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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景世子是個好的,跟小姐成親后就對旁的女人目不斜視了,但是候夫人這隔三差五就書信一封,然后送各種嬰兒用品是幾個意思?。?
單嬤嬤絲毫不懷疑,要不是小姐成親后,世子立刻就被外放,候夫人心有余力不足的話,她家小姐的房里,一定會被塞進無數個美貌丫環。
古語有云:婆婆和媳婦是天敵,她們會為了爭奪一個男人的全部注意力而奮斗一生,候夫人是個遵從古語的人,就算兒子離京數千里,她還是無時無刻的不拼命的刷著存在感,但是她家小姐……
新婚一個月,她家小姐房里就要過五次水,一年之后,次數平均下降為一月三次,而最近,世子已經在書房住了半個月了。
小姐啊,世子才二十六,正是身健體強,如虎似狼的時候,長期讓他睡書房,會睡出問題的,您就算想從容淡定,也等生出個孩子在淡定行不行???
“太太,世子忙著軍營的事兒,都好幾天沒回來了,好不容易回府一趟,您看,您是不是去該陪世子用用早膳,一會兒世子又該去營房了?!眴螊邒咴趦刃慕o自己打著氣,壯足膽子勸誡道。
聽到單嬤嬤說,讓她去陪景喻用早膳,林戚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幾乎是本能的,她立刻就想拒絕,可是,理智又讓緊緊的閉上了嘴。
出嫁兩年多了,她和景喻相處了七百多個日日夜夜,要說現在還怕他,那也矯情了,她已二十歲,不是小姑娘了,落水被賣那件事,對她的影響早幾年前那樣深刻,再說,在這雒陽偏遠之地,也根本沒什么人知道那件‘往事’。
景喻是個好人,雖然他不茍言笑,也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做什么萬般柔情,但是,成親兩年多,他卻從沒問過她的‘往事’,這一點,她很感激,可是,每每看見景喻,或與他同床共枕時,她總能想起她們的新婚之夜,然后,她就會特別想死。
她不想這樣,可是,每每看見景喻那鐵塊一樣的肌肉,和粗如兒臂的xx(理解吧),林戚月都忍不住顫抖,實在是新婚那一夜,太疼了。
景喻是身高一九八,體重九十公斤的猛男中的猛男,林戚月是不足一米六,身輕如燕的嬌女里中嬌女,新婚夜,兩兩相遇,那慘烈的狀態,可想而知。
景喻不是初哥兒,但他生長在軍營,□□上,除了少到幾乎沒有的花娘之外,大多時間都用五姑娘自已解決,前戲什么的,他不懂,洞房里,面對著美麗文雅的妻子,一個沒忍住,他就禽獸了。
而林戚月,她心理有陰影,嫁人她怕,景喻還是那形象,她更怕,而這位一進洞房就奔著她來,還把她脫個精光,對她這樣那樣……
做到中場,羞駭到想死的時候,林戚月華麗麗的,痙攣了,而景喻,慘兮兮的,被卡住了。
進不得,退不得,只略一動,兩人就覺得□□好像要被扯掉一樣痛苦。
那時的場面,連景喻個殺人如切菜的大將軍,都尷尬萬分,不知如何是好,更別說林戚月個本身就有心理陰影的了。
她是真恨不得一腦門子撞死在床頭上。
說實話,如果不是她最后羞憤的昏了過去的話,說不定,她真的會在兩人足卡了一刻鐘但還是‘拔’不出來的情況下,一頭撞死呢。
經過這件事,林戚月對男人的懼怕不但沒隨著嫁人減輕,甚至還多了對床事的厭惡,從精神上,林戚月不怕景喻,兩年多的相處,景喻一直很尊敬她,婆婆婉轉表示對她成親后不懷孕的擔憂時,他也沒強迫她同床。
可是,身體上,她卻真的很抗拒他,每次夜晚來臨,倆人躺在床上,他向她靠近的時候,她都忍不住發抖,有時候,甚至還會嘔吐。
她試過無數辦法,她喝過酒,吃過藥,甚至還蒙著臉去找過大夫,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單嬤嬤以為,她是因以前的經歷,再加上景喻粗魯武夫的關系,所以拒絕景喻靠近,還暗試只有生下嫡子,日后就可逍遙自在,想怎樣就怎樣,國公府會是她的后盾,呵,是啊,大伙都這樣以為,連她婆婆都對她表示了不滿,或許,景喻也是這樣以為的吧,可是,誰知道,不是那樣啊,她也一直在努力啊,可是,就是不行。
她的身體,拒絕景喻靠近,哪怕她將大腿掐的紫青,卻還是止不住顫抖,在床上如同死魚。
三個月了,景喻已經有三個月沒跟她同房了,或許哪天他就會收用丫環吧,林戚月想,這怪不得他,沒有會喜歡一個在床上表現的像被強,奸一樣的妻子。
景喻應該還會在進她的房吧,她還沒有生下嫡子,也許,他會納個貴妾?
林戚月苦笑,到底是為什么?她為什么會把日子過成這樣?
“太太,世子爺在前院用早膳,您看……”單嬤嬤小心翼翼的問。
“??!”林戚月晃神的看了單嬤嬤一眼,滿臉苦澀:“你帶路吧?!彼呀洶雮€月沒見過景喻了,不管他們日后會如何,她總得去看看,這是她身為□□的責任。
九月天,菊花滿園,前任總兵是個愛菊的人,不管是鄉間野菊,還是名貴株種,整個總兵府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菊花,景喻上任,搬到這里后,雖平了山,填了湖,但這滿院子的菊花,他卻沒動過。
漫步花叢,穿過校場,林戚月帶著丫環嬤嬤來前院。
老梨木的八仙桌,標準的十菜兩湯,兩個丫頭恭敬的伺候著,林戚月和景喻對立而坐,默默吃著離他們最近的菜,兩口飯,一口菜,絕對不往遠了伸筷子。
單嬤嬤在一旁冷眼看著,表示:真他娘的胃疼。
“今日是蘇總督家的老夫人六十大壽,想必涂世子夫妻會去拜壽,你要小心應對?!币活D胃疼的早膳完畢,景喻終于對半個月沒見的到妻子說了第一句話。
“嗯,世子放心,我省的,絕不會給世子添麻煩?!绷制菰旅嫔弦粍C,連聲保證。
政治問題嘛,她懂,自景喻上任之后,靖北王世子涂清就沒少拉籠試好過,但是,隊已經站了,就絕對不能輕易動搖,光景喻那邊干凈拒絕不行,她也不能拉后腿,夫人外交而已。
難不成景喻以為她會被涂世子夫人幾句話就拉籠了?哼,這未免太小看她了,林戚月憤憤不平。
“那就好?!本坝鲊烂C的點頭,但內心卻在悲鳴,跟妻子談公事即可以緩合氣氛,還能讓妻子覺得自己很重要什么的,楚尋是在騙他吧,他妻子一點都沒有想往下說的*怎么辦??!qaq
看著景喻越加冷厲的臉,林戚月心口一縮,她緩慢的低下頭,眼中干澀無比。
時至正午,總兵府的馬車來到蘇府的正門口前。
被丫環扶下車,林戚月剛剛站定,就看見另一輛馬車旁,一位芝蘭樹玉,如白日臨仙的男子滿面含笑的扶著一個大肚子婦人緩緩向她走前。
“簡姐姐!”林戚月連忙迎上去,扶住簡如的另一個胳膊,露出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關切的說:“你好些天沒看見你了,你身體怎么樣?我那干兒子可還乖巧?”
“乖巧什么,他可是皮的很,見天伸胳膊伸腿兒的,鬧的我連個整覺兒都睡不了?!焙喨鐡嶂鶄€月大的肚子,語帶嫌氣,眼中卻滿是笑意。
☆、第八十二章
槐洲總督蘇致,從二品官員,論品級,在整個槐洲的武官里,他算是頂尖的。
他是隆興朝的武狀元,先帝親點,在槐洲經營了二十多年,就算不論品級,只論影響力,也無人能出其右。
按大燕慣例,在同等品級之下,文臣的地位要比武將略高一頭,可在槐洲,卻是武將狠狠的壓治住了文官。
這其中故然有槐洲鄰近關邊,乃兵興之地的原因,卻也不伐蘇總督長年累月的經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