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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xiāng)民百姓見此到是立刻信了,對能養(yǎng)住觀音坐前金蓮的簡家贊嘆不已,至于少數(shù)看透的,也佩服簡家真狠得下心,能為了美名,將個妙齡少女送到尼姑庵中剃度修行。
不是一般的送到廟里修養(yǎng),甚至都不是帶發(fā)修行,而是真剃,頭發(fā)一根不剩,就算以后后悔了,想還俗都難的那種。
對于簡老太太這種廢物利用的處理方式,簡如感覺很微妙,不過,她現(xiàn)在忙的腳打后腦勺,實在是沒時間去慢慢梳理心情了。
在六月初的一個早晨,林戚月出嫁了,做為鐵桿閨蜜,簡如是迎著賓客,當著伴娘,管理下人,整理嫁妝,連新娘的恐嫁問題,都是她磨破了嘴皮子去勸的。
從準備出嫁到出嫁完畢,簡如活活跟著跑了四,五天,累的她恨不得吐出舌頭來喘氣,連看簡玲出家后二三事的閑心都沒有了。
終于,這一天晚上,把林戚月送入洞房后,簡如步履蹣跚的回到‘狀元府’,一步邁進臥室,她就興奮不已的撲向剛沐浴完,還帶朦朧水氣的楚尋——屁,股下面的那張床。
“啊~~”趴平在床上,把自己埋進柔軟的被子里,簡如幸福的呻,吟了一聲。
看著媳婦兒一臉‘終于找到組織了’的表情,楚尋肩膀微微聳動了兩下,想想這幾日媳婦兒早出晚歸,把他拋下獨守空房,好不容易回來了也沒有想理他意思,而是半瞇著眼睛,馬上就要睡著般……
一股濃濃的閨怨尤然而生,楚尋忽然俯身湊上前,不懷好意的說了一句:“如兒,你知道嗎?落霞郡主進宮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圣上的靜嬪了!”
“???”簡如像被電了一樣,瞬間就床上竄了起來:“你說什么?”她緊緊盯著楚尋,萬般不敢相信。
微笑著點點頭,楚尋很是滿意這個效果,嗯,這回終于虧心的看他了吧。
☆、第八十章
因為沒有官員嫡妻被抽掉孩子這樣嚴重的罪名,又有楚尋自請去雒陽的事情,所以,落霞郡主這個炮仗,慶元帝悲涼的自己點了。
就在林戚月出嫁的當天,落霞郡主很平淡的被一頂小橋從皇宮側(cè)門抬了進去,成了慶元帝的嬪妃,正五品靜嬪。
“皇上為什么要納落霞郡主?她可是有男寵的人,落霞郡主為什么只封了個嬪?她可是正二品郡主啊?”簡如瞪圓了眼睛,她都有些混亂了。
楚尋抿唇一笑,很是滿意放出炸雷的效果,這幾天,媳婦兒太忙了,都把他冷落了。
“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落霞郡主了,有的只是宮中的靜嬪而已!”楚尋把簡如抱入懷中,嘲諷的說:“至于為什么會這樣!這其中還有咱們的功勞呢!”
落霞郡主進宮為嬪,這是多方面的利益交換的結(jié)果。
楚尋夫妻雙p落霞的事已過去了五天,五天的時間看似短暫,卻也足夠京中上層圈子傳遍落霞的所做所為了。
簡如沒聽見外面有什么郡主囂張,逼迫臣子休妻,推臣妻落水的流言,就以為這事被息事寧人了,其實根本不是那樣,只不過是流傳的范圍太小,她根本接觸不到罷了。
如果不是國公夫人忙著嫁女兒,這事情她應(yīng)該能打聽到才對。
五天的時間,靖北王嫡女郡主落霞因為相中已婚狀元,當街攔人,親自請嫁,結(jié)果被拒,惱休成怒就污陷狀元原配,被拆穿后竟推人下水,想要殺人滅口的事傳遍了整個大燕貴族圈,靖北王府遭遇了家教和信任感雙危機。
眾人紛紛表示,能養(yǎng)出落霞郡主這樣兇悍的女人,靖北王府的品格可見一般,漠北果然是蠻荒之地,京城貴族世家不應(yīng)與之為舞,否則就是降低格調(diào)。
如果不是慶元帝還沒有明面確定這件事是真的,文臣們彈劾靖北王養(yǎng)女不教的折子早就雪花一樣的飛出來了。
當然了,官員嘛,最善長的事就是表里不一,表面不屑歸不屑,背后該舞還是舞,養(yǎng)女不教這種罪名,也動搖不了漠北的根基,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臭爛名聲,靖北王根本就不想要好不好。
無形的名聲,看似不重要,卻是一個世家的精氣和門面,靖北,大燕國開朝的鐵帽王,經(jīng)營漠北數(shù)百年,歷經(jīng)七代辛苦維護出的清名,不能莫名其妙的毀在落霞身上。
為此,剛離京不久的靖北王還沒回到漠北呢,就又打個轉(zhuǎn)兒回到京城了。
跟慶元帝玩命的扯了幾天皮,深刻領(lǐng)教了這位皇帝是怎么樣的不要臉后,靖北王流著淚和慶元帝達成了共識。
首先,稅賦自收就不要想了,其次,槐洲需要一個總兵,最后,雒陽還缺一個知府,心中流著血,眼中流著淚,靖北王簽下了不平等條約,隨后,落霞就進宮為嬪了。
“景世子被調(diào)任槐洲為總兵,婚假后就上任,而你相公我,則是雒陽知府,等過些日子,咱們就可以跟景世子一起上任了?!蹦罅四蟀l(fā)愣中媳婦兒的鼻尖,楚尋感嘆道:“落霞成了皇上的嬪妃,外頭也不會在有什么難聽的流言,為了靖北王府的名聲,靖北王也算是舍下大本了?!?
“知府是正五品的官,妻由夫貴,如兒就有正五品的誥封了,嬪嘛,在后宮品級中也正好是正五品!”調(diào)笑的往媳婦兒身上蹭了蹭,楚尋湊到簡如耳邊說:“你現(xiàn)在和落霞平級了,高不高興?”
直到被大型犬楚尋蹭的失去平衡,歪倒在床邊后,簡如才算清醒了幾分,她卡吧卡吧眼睛,用難以置信的語調(diào)驚訝著:“你在開玩笑嗎?皇上把落霞郡主納進后宮,她可不是……“原裝的,她有男寵的啊啊?。?
大燕民風在開放也不到這種程度,漠北權(quán)勢在大,慶元帝一國之主,把一非處,女納進宮里……簡如簡直無法想象,這皇帝,得多想不開才能做出這種事啊。
難道他不知道?不會啊,連她都能打聽出的事,皇帝不知道,這根本就不科學??!
“呃,靖北王嫡女,正二品郡主,如果沒問題的話,直接封貴妃都不為過!”楚尋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如果不是落霞戰(zhàn)果太輝煌,區(qū)區(qū)一個嬪位,靖北王估計寧可把女兒掐死,也不會送進宮去的,丟人啊。
“這皇上還是……”忍人所不能忍啊,不止是帽子,估計渾身都不是好色了吧,簡如咂舌。
“明君啊!”楚尋贊嘆,納個男寵遍地的女人進宮,也就是慶元帝這畫風的皇帝能干出來,但凡換個要點臉的,估計寧肯亡國都不帶同意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然后默默的給為國為民做出巨大犧牲的慶元帝點了根蠟。
“到是沒想到,離京了還能跟戚月在一起?!焙喨缯f,槐洲她是知道的,跟漠北離的最近一個洲府,而雒陽位于槐洲中心,正是屯兵之地,槐洲總兵就是駐扎在那里的,因此,雖然遠離京城,可她和林戚月還是能夠在一起。
這段時間第一次聽到的好消息讓簡如有些高興,她抓住楚尋的衣襟問:“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離開的時間可是不短,她得早些做準備才行。
“景世子的婚假是半個月,他還要做些交接,嗯,怎么也得一個月吧?!背こ烈饕幌潞笳f道。
“那我到是不用著急了?!焙喨缧?yīng),然后又面露為難之色的,猶豫問道:“婆婆和小姑,你不打算帶她們吧?”
楚家只有楚尋一個男人,即無堂親也無族老,容氏一個寡婦領(lǐng)著楚凝一個正當年的閨女,按說應(yīng)該跟著楚尋走的,但是,就這兩位的情況——帶著她們一起,簡如都覺得人生沒光明了。
雖說是親媽和親妹妹,但楚尋的臉色在聽到她們的瞬間就陰沉下來了,他別過頭悶聲說:“雒陽不算繁華,又有兵禍,咱們就算想帶,她們恐怕也不愿意跟?!备螞r他根本就不想帶。
“哦。”簡如點點頭,又狀似擔心的說:“雖然落霞郡主進了宮,但靖北王卻來京了,咱們這次狠得罪了他們,恐怕人家不會善罷甘休,咱倆是一走了知了,可娘和凝兒……”
靖北王會不會跟兩個悍婦計較,簡如不知道,但容氏和楚凝不是消停人,她是在清楚不過了,這兩位,有她壓著還要攪的天下三分亂呢,現(xiàn)在,她和楚尋走了,兩座大山搬開了,這兩位,不作出天花來都不科學。
“那,你說怎么辦?”楚尋顯然也深知他娘和他妹的功力。
“凝兒十七了,娘又是那個情況,對她的婚事,恐怕有力難用,咱們身為兄嫂,理應(yīng)多盡些力,走之前,咱們把凝兒的婚事辦了吧,三五年的外放,著實擔誤凝兒的好歲月?!边@個問題,簡如已經(jīng)琢磨了很久了,因此說的很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