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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柬一躍凌空接住,順勢一個空翻落到地上的同時木樁入土,緊接著又接住福伯扔來的木樁,踏著七星魁斗步法將木樁一根根釘在黃布之外,也把寧寧困在其中。
八根木樁,八個陣位,謝柬一聲紅線,接住紅線后繞過木樁,在寧寧上方形成一道紅色的防空網(wǎng)。
沉木定魂,萬邪不侵。時弈在旁欣賞地看著這一幕,不得不說,謝柬施法的時候動作流暢,看著還是蠻賞心悅目的。
玄月當(dāng)空!一道符咒朝空中扔去,天空中的太陽被遮蔽,一道月亮出現(xiàn)在了院子正中央。
正午時分,玄月高懸,以此來迷惑厲鬼已至深夜,待其出現(xiàn),定可斬煞除惡。
第49章 鬼王娶親(3)
厲害厲害!時弈鼓掌叫好,雖然在夜晚斗法也不會輸,但謝柬這樣萬全的準備他也并不排斥。
畢竟,能省事還是省事的好。
謝柬快速退到時弈身邊,腳尖在兩人前方的地面上劃了一道痕跡,遮掩住了兩人的氣息。
咚
咚咚
咚咚
昏迷中的寧寧驀然睜開眼睛,猛然起身卻又被紅線攔住,很快彈回了地面。
再起身,再彈回,循環(huán)往復(fù)。
一股濃郁的陰氣從寧寧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八根木樁開始震顫,綁在上面的紅線更是一瞬間拉長,逐漸拉絲,似乎很快便要繃斷。
謝柬見狀抬手,虛空反手一壓,木樁重新被固定,紅線也穩(wěn)穩(wěn)攔在寧寧身前。
誰敢攔我!寧寧開口,卻不似女孩子的聲音,而是粗獷的男聲。
下一刻,她雙臂一張,八根木樁被齊齊震斷,寧寧也掙脫紅線站了起來。
恰在此時,地上的八卦圖案猛然大亮,直接將寧寧體內(nèi)的厲鬼彈飛了出去,黃布飛起,將寧寧完全包裹,諸邪不侵。
謝柬與時弈一步跨出,沒有了結(jié)界的遮擋,厲鬼立刻就注意到了他們。
哪來的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也敢管我的事?見到是兩個年輕人,聲音粗獷的男鬼一下子便囂張起來:給我滾開,這個女人是我的!
看來你還不夠出名。時弈拍了拍謝柬的肩膀,對方都不認識他嘛。
謝柬倒是并不意外,只淡淡說道:我其實很少抓鬼。
他雖然本事不錯,但多是幫忙解決格外難對付的厲鬼,或者是擔(dān)任祭祀的神替,為年輕后輩答疑解惑,普通邪祟鬧事道協(xié)一般是不會找他的。因此,鬼魂不認識他,這其實也很正常。
謝柬并沒有直接動手,先禮后兵道:鳳城謝柬,想請閣下賣個人情給我,放過這個女孩。
時弈愣了一下,鳳城?原來謝柬的老家在鳳城不是禹城啊。
厲鬼身上陰氣翻騰,雙目圓瞪,惡狠狠說道:我是鬼,沒有人情可賣。
謝柬沒有太大的失望,這畢竟早在預(yù)料之中,他伸手拈符,道:那就請你安息吧。說完,踏步上前,符咒同時出手。
是很簡單的破邪符咒,時弈看的清楚,只是,同一張符咒,在不同人的手中會有不同的效果。在謝柬的手中,普通的符咒便可以對厲鬼造成傷害。
這只厲鬼,是剛剛才害了三個人的,所謂先禮后兵也就走個流程,對方不愿收手,根本就不會有人好言相勸,直接滅了便可。
想對付我?男鬼的身體突然像是氣球一般,瞬間漲大變成了三米多高,抬腳狠狠將謝柬扔來的符咒踩在腳下。
正邪之氣相撞,讓厲鬼一個趔趄,但似乎并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陰姬詔令!謝柬手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團清水,看似柔軟無力的水脫手化為鋒銳的水箭,直接刺穿了厲鬼的身體,從胸口直貫而入。
厲鬼掙扎著,痛苦著,逐漸化為煙霧最終完全消散。
謝柬松了口氣,這只厲鬼雖然有點道行,但也并不算棘手,在謝柬處理的事情之中,這次算是比較輕松的了。
他回頭望向時弈,卻見時弈原本輕松的神情突然凝重起來,立刻就是一愣,也全神戒備起周圍。
厲鬼的身體重新聚合,魂體竟比之前更加凝實,這是謝柬之前處理邪祟時從未遇到過的。
叮鈴~
清靈的聲響從謝柬手中拿著的鈴鐺中發(fā)出,音波仿佛有著強大的力量,一下子便鎮(zhèn)住了厲鬼。
下一刻,銅鈴脫手而出,狠狠砸在厲鬼的頭頂,將他敲散又飛回到謝柬的手中。
若是柳清源來處理,怕是要吃虧了。謝柬望著對方散開的魂體,輕輕松了口氣。
時弈卻輕輕搖頭,道:你處理,說不定也要吃虧。
時弈顯然已經(jīng)看了出來,在厲鬼聚合之后先謝柬一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厲鬼頭頂,再次將對方的魂體打散。只是,他的動作未停,陰氣源源不斷進入時弈的體內(nèi),他竟然要將這只鬼直接吞噬。
時弈,你做什么?謝柬臉色一變,再這樣下去,時弈會變得不人不鬼的。
別過來。
謝柬的腳步一頓。
時弈繼續(xù)吞噬陰氣,速度比之前更快,幾息之間便將周圍的陰氣吞噬一空,一個黑色的小珠子從半空中掉了下來,落入了時弈的掌心。
鬼王珠。時弈才將珠子收入掌心,便感覺一股更加強大的陰氣朝他襲來,他冷笑一聲,當(dāng)即將空中的玄月毀去,正午的陽光傾灑下來,陰氣也瞬間退卻。
謝柬也已經(jīng)看出門路,迅速出門朝陰氣追了出去,最后追到了時弈家中。
院子中,銀杏樹郁郁蔥蔥,在這個時節(jié),實在是茂盛的很不正常。
而在銀杏樹的周身,縈繞著淺淡的陰氣,那股陰氣很快重新縮回樹中,回到地下。
鬼王娶親,的確當(dāng)?shù)蒙狭?。時弈拿著珠子回來,狠狠一腳踹在銀杏樹上,是你吧!
他問的不只是地下被封印的鬼王,還有鬼王上方誕生靈智的銀杏樹。
同流合污,監(jiān)守自盜,有了些許的靈智之后,銀杏樹卻不再鎮(zhèn)壓鬼王,反倒是與鬼王勾搭謀害起人命來了。
這棵樹不能留了。謝柬同樣神情凝重,但是,沒有這棵樹,鬼王就無法封印了。
留下一棵害人的樹,還是放出一個禍世的鬼王,這完全就是個死亡命題。
的確是個麻煩。時弈看了看自己站立的腳下,朝謝柬說道:麻煩通知道協(xié),讓他們派人來一趟,我懷疑之前三個女生的靈魂就在樹下。
之前三人死的蹊蹺,就連靈魂都不知所蹤,現(xiàn)在看來,那些人的靈魂恐怕被銀杏樹囚禁了。
和我玩這套。時弈看著銀杏樹的眼神格外冷漠,既然敢這么玩,就不要怪他下手太黑了。
謝柬拿出手機給道協(xié)打電話,電話剛通,他卻有些被時弈的動作驚得說不出話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