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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又一聲,一遍又一遍。
門外的婦人喊了很久都沒有回應,拿出一串鑰匙翻找,你這死丫頭,還說吃完飯陪我去逛街呢,快起來洗把臉去吃飯!
呵呵,呵呵呵。寧寧笑了起來,修眉刀再次朝自己手腕割去。
修眉刀雖鋒利,開刃卻不長,只劃破皮肉與血管,鮮血從手腕處汩汩涌出來,滴落到了梳妝臺上的邪鬼銅像上。
叭噠一聲,門鎖開了,婦人也打開了門,飯都涼了,你還不啊!
婦人一聲驚呼,寧寧也站起身來,手中的修眉刀狠狠朝自己的胸口插、了下去,卻連表面的喜服都沒能刺穿。
寧寧,你做什么?婦人連忙沖過去抓住她,手背卻被修眉刀劃傷,連忙大喊:孩子他爸,快來,寧寧要自殺!
寧寧的父親從樓下跑上來,連忙也和婦人一起控制住自己的女兒,硬拉著要將她送去醫院。
嘻嘻~嘻嘻~寧寧笑著,就算上了車子也依舊扭動掙扎著自己的身體,聲音比往日要空靈許多:跑不掉的,誰都跑不掉的,一個都跑不掉的
夫妻二人驚慌著,車子開得更快,直接到了距離他們家最近的醫院,寧寧這才安靜了下來,在他們二人懷中昏沉睡去。
另一邊,才吃過飯的謝柬也接到了柳清源的電話。
鬼王娶親?
對啊。謝柬開了免提,柳清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本來這件事是我接的,但是現在醫生不讓我出院,謝柬,我只能麻煩你了。
嗯,你好好休息,信息發我郵箱。謝柬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之后便打開了他的筆記本,道協效率很快,郵件已經發過來了。
已經死了三個人了。看著郵件上的信息,謝柬眸光一沉,鬼王肯定是算不上的,但肯定也是極兇惡的厲鬼了。
第48章 鬼王娶親(2)
謝柬與時弈趕到醫院之后,兩人立刻在病房中檢查了一番,但除了一縷淡淡的陰氣之外,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線索了。
不過,目前可以確定,這的確是陰物在作祟。
你們的女兒最近去過什么地方嗎?謝柬詢問寧寧的父母。
沒有啊,她一直都挺乖的。寧寧的母親有些緊張地望著謝柬,問:她是不是有不干凈的東西
謝柬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問:她和徐芳、劉碩、孫哲禮認識嗎?
寧寧的母親立刻握住了謝柬的手,憂心忡忡地求助:認識,他們和寧寧是朋友,我聽說他們都死了,是不是真的有不干凈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謝柬淡淡說道,拿出自己的證件遞給寧寧的父母,道:我是特別行動組的,我現在懷疑你們的女兒和一起跨國販、毒事件有聯系。
此話一出,寧寧的父母都是眼神一慌。
寧寧的父親更是焦急解釋:不會的,我們的女兒很乖,絕對不會和販、毒有什么聯系的!
他們就是普通的家庭,哪會和那種組織有什么聯系?
兩位,不必緊張,我說的聯系是你們的女兒可能被他們傷害了。謝柬朝寧寧的父母說道:那種新型、毒、品通過煙霧傳播,那些人會在公共場合吸煙,二手煙中的毒、品就會隨之進入人體,現在已經有十幾人受害了,你們的女兒可能也是受害者之一。
時弈撩起寧寧的眼皮看了眼,聽到這話忍不住扭頭瞥了眼謝柬,真能掰啊。
啊?那這怎么辦?
需要立刻將患者轉移到特殊的戒、毒中心。但是請二位放心,你們的女兒只是無辜受害,和那些犯罪分子沒有任何牽連,如果二位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直接和市局聯系。謝柬說著便走到病床邊抱起女生。
市局的人也一直等在一旁,聽到這話立刻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寧寧的父母也只能任由謝柬將寧寧帶走,不停叮囑要幫幫他們的女兒。
你行啊。時弈本來只打算拔根頭發,沒成想謝柬直接將人帶上車了,坐在車上問:假證?
真的。謝柬淡淡說道:特別行動組是前幾年才成立的,我是里面掛了個榮譽組長的名。
所謂特別行動組,無非就是處理這些靈異事件的小組,市局的同志大概是不知道的,但也會全面配合他們的行動。
哇,大官啊。時弈很沒有真情實感的感嘆,問:為什么要騙他們?
嗯?
他們的女兒是鬼上身,還什么新型、毒、品,吸二手煙就可以中毒,你也真夠能扯的。時弈說著撇了撇嘴。
被這樣吐槽,謝柬半點不惱,只是解釋: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不確定鬼神是否存在的,所以,在沒有必要的時候,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
她媽分明都猜測是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謝柬點頭,又道:猜測并不是確定。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猜測有鬼,但當鬼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還是會非常震驚。同理,看起來迷信的人有很多,但只要鬼不出現在他們面前,也只是在半信半疑罷了。
鬼神的事情,普通人知道的太多,是會影響整個社會的秩序的。
避諱普通人,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了。
時弈不再說什么了,車子一直開回謝柬家里,福伯已經在院子正中央鋪了一塊直徑兩米印有陰陽八卦圖紋的黃布,謝柬將寧寧抱下來后便直接放在了上面。
福伯,剪一縷她的頭發,指甲,取兩滴鮮血。謝柬說著抬頭看了看天色,道:正午施法,斬斷這份陰緣。
福伯立刻去辦,對這種事情已經輕車熟路。
看著福伯忙碌的身影,時弈愈發羨慕了,會做飯會功夫還會幫忙準備驅邪的東西,福伯真的是那種理想中的完美管家!
又要打他的主意了?謝柬看著時弈幾乎要發光的眼睛,無情摧毀了他的妄想:別想了,福伯不是為了錢才待在我身邊的。
福伯是一直看著謝柬長大的長輩,靠錢的話,可是絕對挖不走的。
時弈悻悻然摸了摸鼻子,雖然謝柬說的是實話,但真的好氣哦!
這樣好的一個管家,為什么他就沒有碰到過呢?
你們在做什么?
就在幾人準備的時候,躺在布上的寧寧卻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望著幾人眼神充滿恐懼。
你們是什么人?寧寧尖叫起來:這里是哪里啊?說著便爬起來要離開。
不要離開黃布!謝柬喝斥一聲,卻已經遲了,寧寧一腳踏出黃布,一縷陰氣立刻纏上了她的手腕。
時弈立刻沖了過去,一腳將寧寧踢回了布上,然后又是一掌刀將她打暈了過去。
將陰氣狠狠撕碎,時弈這才對謝柬說道:光喊有什么用?直接動手就好。
謝柬:
看著寧寧胸口紅衣上黑色的腳印,謝柬有些不忍直視,對鬼當然是要動手,但這樣踹人家閨女,那對父母知道一定找時弈拼命。
這樣想著,謝柬又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們不在。
木樁!謝柬說著,福伯已經將一根木樁扔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