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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冷,帶她走!”談希越握得手指都咯咯作響。
“別碰我!”寧向晚冷冷地警告著想要扶起她的千冷,而后者只能忍著肩胛上的痛頓在原地。而她繼續在雪地上磕頭,乞求著她,聲聲泣血。
談希越再也無法冷靜了,他沖動的一把握住了梁韻清的的槍管,緊貼在自己的額頭上:“有本事殺了我,不要再折磨她了!”
梁韻清卻冷勾起唇瓣:“我偏要這樣折磨她,才能讓你知道什么叫痛!”
“你——”談希越恨不得掐死她。而他也真的這么做了,伸手襲向了她的頸子,梁韻清在慌亂之中,一顆子彈打在了他的肩頭,鮮血流水,順著手臂往下滴落,在雪地上積出一灘血漬。
而梁韻清則顫抖著手退開來:“不,我不是想傷害你的——你是自己你自己逼我的!”
“清兒,住手!”來人的制止聲已經遲了,談眾人看向來人的方向,一身黑色的大長大衣,狐貍毛領圍著頸子,身姿挺拔,但臉色卻還十分的不好,與這白雪融為一色。
“方占,你——”談希越驚訝地看著急步而來的方占,他的身后還帶著一群人,是他的手下,“你醒了?”
自從上次他中彈昏迷后,就一直處在昏迷不醒的危險之中。一直沒有聽到他醒來的的消息,而今能見到他,這讓談希越感到驚喜。他終于醒了,他也不用再對自己自責了。
方占走到了梁韻清的面前,梁韻清看著他,在他的面前哭得像是個孩子一樣:“占哥,我……我頭疼——”
梁韻清感到頭痛再度來襲,仿佛是要將她的腦袋劈開一般疼痛。她抱著自己的頭,緩緩地蹲了下去,她無法忍受這樣的痛,倔強地咬破了唇,血腥的甜味就在她的唇齒上漫延開來。
“來,把這個藥吃了就不疼了。”方占從懷里掏出一顆藥遞給她。
梁韻清紅著眼眶,淚水迷蒙,一把抓過他掌心的藥放到了嘴里,又接過方占帶來的水,喝下一口,把藥吞下去。方占將她扶起來,梁韻清只覺得意識模糊,眼皮子重得只往下掉,然后便墜入了無邊的黑暗里。她身體一軟,倒栽倒在了方占的懷里,而他也順勢抱住了她的身體。
危機一解除,寧向晚從就雪地上爬起來,跑向希越,卻因為跪得腳麻了而摔倒在地上。談希越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兩人一起走到了方占和梁韻清的身邊。談希越看著昏迷在他懷里的梁韻清:“阿占,她怎么樣了?你和她怎么會認識?”
“這件事情我一會再告訴你,現在你們跟我回去。”方占又看向千冷,“你一起回去。”
“少主救我……”一直倒在地上的方雪艷叫著方占。
方占卻冷眸看她:“你做了那么多的錯事,還想我救你,就一個人在這里自生自滅吧。”
“少主,我錯了。”方雪艷乞求著。
“還是給她一次機會吧。”寧向晚經歷了這么多,覺得生命可貴。
方占看向寧向晚,沉默了一下,最后點了一下頭,讓人把方雪艷給帶走了。而談希越和寧向晚他們感到這一次的方占不像上一次對寧向晚特別有敵意了。他似乎已經接受了她,不再為難她了。
方占又讓人拿了保暖的衣物給談希越和寧向晚穿上,讓她和他一起離開了這里,回到了他在北歐的莊園。就是上次他把寧向晚給擄去的地方。完全的歐式風格的城堡一般,美麗得像童話世界。
談希越和寧向晚,千冷,方雪艷等接受了治療。但是方雪艷因為犯了太多的錯,所以暫時被方占給囚禁了起來。千冷則因為將功抵過,所以方占也就放了他一馬。
談希越的手不方便,所以寧向晚幫他倒水,這時方占進來了:“聽醫生說你們都沒有什么大礙了,我就放心了。”
“阿占,謝謝你。”談希越感謝著他,如果不是他的及時出現,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死在了梁韻清的槍下了。
“方占,謝謝你。”寧向晚也誠摯的感謝,無論曾經他對他做了過分的事情,但現在他救了他們。
“別謝我了,就算是我彌補曾經對你們的傷害。”方占坐了下來,“其實應該是我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當時不能接受你,也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今天我看到你能為了希越而不顧自己的性命,我知道你和我們一樣愛他。我昏迷這么長的時間也算是想清楚了。所以我祝福你們。”
“阿占,你能這么想就是最好的,我們還是好兄弟。”談希越笑著向他伸出了手,方占也伸出手,兩人兩手交握在在一起,就這樣化解了曾經的那些恩怨,“那韻清她怎么樣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方占勾了勾唇,有些苦澀,緩緩地道來了事情的經過,“我和清兒認識,也是因為二哥。八年前他帶著梁韻清來到了這里,那個時候的她不記得很多的事情。二哥讓我照顧她,并且保密,后來清兒懷孕了,是二哥的孩子,可是她的記憶還沒有完全的恢復。沒想到的是二哥竟然犧牲了,我只好一直照顧著她。直到我傷到了寧向晚,而中槍昏迷。所以我的貼身手下要替我報仇,他們把清兒催眠,給她植入了部分記憶,利用她來接近你,而替我報仇,所以清兒才會這樣,其實這些事情都不是她本意。你們都不要怪她。她也是一個受害者。因為她善良的本性讓她無法接受被催眠的自己去做這樣的惡事,所以她總是會頭疼。我已經讓人把她那部分植入的記憶給清除了,讓她回到了曾經的她。關于冬冬我也已經從她的記憶里抹去了,這樣做很殘忍,但是我想她以后能回到家里做一個單純的女孩子,忘了這些不好的事情。冬冬既然是二哥的孩子,希越,你就把他帶回談家吧。”
“嗯,原來如此。”談希越和寧向晚才恍然大悟。
一切真相都已經大白了,一切恩怨情仇就此落幕。
談希越和寧向晚傷好后,方占把她們送到了機場:“一路保重!”
“你也是,有空歡迎你回來。”談希越與方占相擁。
然后方占看著他們離開,方占也是傷感萬分,還好沒有鑄成大錯,一切都還來得及挽回。方占微微回頭:“出來吧,他們都走了。”
“少主……”千冷從一根柱子后出來。
“有些人是注定不屬于自己的,所以放開自己的心,那樣才不那么痛。”方占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談希越和寧向晚經歷過帶著梁韻清和冬冬回家,一個送回了梁家,讓她重新過自己的人生,而冬冬則回到了談家。
談希越和寧向晚分別牽著冬冬的手走進談家,談家的人都驚訝這樣的畫面,談正儒看不明白了:“晚晚,你們……”
“爺爺,冬冬其實不是希越的孩子,他是……他是二哥的孩子。”寧向晚的聲音有些泛酸而哽咽著。
“什么?”眾人驚訝,這查閱意外的驚喜來得太突然了,所以讓眾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晚晚,你說什么?”談奶奶再一次問她。
“冬冬是二哥的孩子。”談希越回答著談奶奶,他摸著冬冬的頭,“冬冬,快叫人。”
冬冬一一叫過了所有人的,談希越便讓人帶他上了樓,這才解開這其中的疑惑:“韻清也回到了梁家,過去發生的一切她都沒有記憶了,所以你們都不要去刺激她,還有冬冬和梁韻清一樣,把屬于他們彼此的這一部份記憶給封存了。以后梁韻清會有屬于他的正常生活,而冬冬也會有。”
而后冬冬便歸宗認祖,取名為談斯耀。意為陽光的意思。
好事總是成雙的,在平靜地再度了一段時間的在某一天的早上,在許婕兒不懈的努力下,楚野也醒來了。寧向晚和談希越趕到了醫院里,看著楚野和許婕兒相而泣,看著相愛的人終于得到了幸福,他們也為之欣慰。
就在這個時候許婕兒感覺到了肚子疼,她撫著肚子:“好疼。”
“看來婕兒是要生了。”寧向晚看著許婕兒的癥狀判斷而出,許婕兒立即被送到了手術室里。
經歷生產的疼痛,許婕兒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這讓談希越的心里有些不爽:“晚晚,我們是不是努力得不夠啊?”
寧向晚白了他一眼,接著便感覺到一陣惡心感從胃里升起來,她深呼吸,拍著自己的心口,緩解著這股不舒服的感覺。一旁的談希越見狀道:“晚晚,你怎么了?”
“我……我懷孕了。”寧向晚的羽睫微斂,臉上浮起了羞澀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