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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就充盈在她的肺腑里,交匯,激蕩,綿長,雋永……
這個對于她來說陌生到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怎么可以無私地給予她這么多的溫暖與感動。讓一向淡然鎮定的她也動容了,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這樣輕易地直闖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謝謝你。”傅向晚輕放下了手機,攏了攏垂在臉側的柔軟發絲,“談先生,我們好像連朋友都談不上,是什么讓你這么助人為樂?”
“你都說助人為樂,那還需要什么理由。”談希越雙手插袋,準備折身離開,“快收拾一下,吃早餐了,你剛生了病,身體需要補充能量。”
談希越說完轉身離開,欣長挺拔的身姿便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傅向晚也不再過多的糾結,起身床走向了洗浴室,里面大得可以當她家的臥室了,精雕細琢,奢華富麗。
她一進去就看到了放在一旁柜面上的女裝,鵝黃色的連身裙,一條寶藍色的腰帶是點睛之筆。
傅向晚洗好后便把床收拾整理了,然后打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談希越,應該是在這里等她。談希越一身正裝,深邃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淡掃一圏了后:“走吧。”
隨后他在前面帶路,下了旋轉的實木樓梯,穿過客廳,到了廚房,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是清淡的玉米粥,配上小菜,清爽可口。
“我替你向醫院請假了,你需要休息。”談希越優雅地吃著稀粥,那姿態動作,很是有涵養,一看就知道是高門貴戶大家子弟。
“嗯。”傅向晚輕點著頭,沒有異意,她知道自己需要時間來調整一個自己的情緒,況且她拖著個病體又怎么能給別人看病。
在早餐后,傅向晚準備撿碗去洗時,談希越按住了她的手:“你生著病,不宜碰冷水,會有阿姨收拾。我送你回去,然后去公司。”
傅向晚坐上談希越的車后,她將目光投向窗外,欣賞著這一路的風景,滿眼的綠色不斷地涌入眼里,讓人神清氣爽。
“你很喜歡這里。”談希越用眼角地余光看到她的唇角浮著淺笑,是發自內心的笑。
“我想這個地方沒有人不喜歡。” 出了別墅她才知道談希越所在的地方是圣麓山一號,這是身份的象征,她突然對他產生了奇。
傅向晚轉眸定定看著他,眉濃鼻挺,眸深唇薄,精神奕奕,風度出眾,一身矜貴之氣無法忽視。這個男人長得特禍國殃民,這讓其它男性同胞怎么活?
“這么看著我,是臉上有飯粒嗎?”談希越扭頭,英氣的臉龐就在眼前,讓傅向晚的心臟承受不住地跳了跳,立即否認道,“沒有。”
“那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是不是發現我長得特別帥,不知道能不能入傅醫生的眼?”這男人厚起臉皮來真是讓人招架這住,可是他卻表現得很自信,而既定的事實又讓人無從反駁。
“談先生,專心開車,我還想長命百歲。”傅向晚提醒他。
“你會長命百歲的,還會多子多福。”談希越的笑那樣的明朗,卻又別有深意。
傅向晚也沒有接話,直到談希越把她送到了新岸。她才回撥電話給喬澤軒,想問他有沒有時間和她一起到陽光療養院去看喬母宋芳菲,卻沒有人接。她只好打車去了喬澤軒所住的優品名都。
part12我不想聽你的掩飾
喬澤軒在聽到敲門聲后,準備給沈詩雨擦藥的動作頓住了。他的心臟處突地跳了一下,眉心也微微蹙起,臉色也是明暗不定。
“澤軒,你怎么了?”沈詩雨看著有些石化的喬澤軒,美眸里是全然的關心與關切。
“你拿著藥膏,我去開門。”喬澤軒把藥膏遞給了沈詩雨,然后轉身往門口而去。
透過貓眼,他看清了外面的人,堵在胸口的那股氣突然就消失了。他正在伸手去開門,外門就喊道了:“喬澤軒,快開門!”
喬澤軒打開了門,俊眉冷目,沒有絲毫溫和可言:“沈總,沈夫人,早上好。”
沈毅琨眉目威嚴,面容含怒,在看向喬澤軒時目光也沒有絲毫的柔軟:“喬總,打擾了。”
“沈總客氣了。”喬澤軒與之疏離的寒暄,“不知一大早來寒舍有何事?”
“喬總就不要和我繞彎子,我知道詩雨在這里。”沈毅琨的目光越過喬澤軒看向里面,但喬澤軒的身形把門口堵得嚴實,所以也看不到什么。
只是沈詩雨卻走了上前,一邊輕問道:“澤軒,這么大清早來的是誰啊?”那語氣仿佛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當她站定在喬澤軒的身后時,一張嬌艷的臉就由紅轉白,笑顏也僵在了臉上,聲音是透出緊張與懼怕:“爸?你怎么來了?”
“我若不來,你準備在這里住多久?”沈毅琨的目光掃過女兒,身上是一件及膝的輕紗衣,玉臂與美腿都露在外面,“有家不回,跑到這里來倒底是要做什么!”
“爸,我希望以后我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我想為自己活一次。”沈詩雨輕柔的語氣里透出一抹堅定,隨之,目光也落到了身側的喬澤軒身上,目光柔和含暖,“我只想和我心愛的男人在一起慢慢變老,這就是我此生所求!”
說著,沈詩雨的纖纖手指便輕握著站在身側的喬澤軒的手,十指相扣,彰顯出二人的恩愛情深。
“你是我的女兒,我在一天就要管你一天!現在馬上跟我回去!”沈毅琨看著他們相扣的手他只覺得礙眼,厲聲命令著沈詩雨。
“不,我不要回去,這一次我要和澤軒在一起。”沈詩雨站在沈毅琨的面前,含淚企求,“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可是這些年我都過得很不幸福,現在該是我為自己的幸福努力的時候了,爸,你就原諒女兒的不孝好嗎?”
沈毅琨卻沒有因為女兒的企求和眼淚而心軟,面色更加陰郁,因為憤怒而緊咬著牙關。垂放在身側的手生氣的顫抖:“沈詩雨,你真是不知廉恥,把沈家的臉都丟光了!”
說話間,風聲掠耳,指尖擦過肌膚,只聽到靜靜的空氣里響起清脆的耳光聲。沈詩雨的臉被打偏,長發凌亂地覆在臉上,白皙柔嫩的臉蛋上浮起了驚心刺目的五指紅痕,立刻就腫了起來。
突然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一個妝容得休,保養極佳的中年貴女從電梯里一出來就看到沈詩雨被打。她急步上前,看著沈詩雨臉上的指痕,心疼之極:“琨哥,詩雨是我們的女兒,你打她做什么?”
“媽。”沈詩雨看著沈母楊文麗,撲進了她的懷里,淚水滾滾而落。
“詩雨,別哭。”楊文麗輕撫著女兒的背脊。
“跟我走!”沈毅琨拉起女兒的手,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
“澤軒……”沈詩雨回眸輕昵著他的名字,深情而不舍,用淚光閃閃的無辜眼神尋求著喬澤軒的幫助。
這樣柔嫩而受傷的眼神讓喬澤軒的呼吸一窒,眉頭緊擰,薄唇緊抿。他看著沈毅琨拉扯著沈詩雨,想著在很久以前,他也是這樣反對他們在一起。他在下著大雪的嚴冬在沈家門口跪了一天一夜,而他依然殘忍地讓沈詩雨嫁給別的男人。一想到這里他的左心房就開始了收縮,眼底浮起了冷意,還有恨意。
如果不是沈毅琨的反對,他和沈詩雨也許早就是一對了,他也不會用那么多年的時間去撫平傷口,更不會讓陳俏俏趁機成為喬夫人。
“放開她!”喬澤軒的聲音帶著冰刺,“你沒有聽到她說她不會跟你走嗎?”
“喬澤軒,我們沈家的事由不到你來做主!”沈毅琨依舊沒有松開沈詩雨的手腕,反而加緊了力道,“從前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現在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