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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軒,就算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了,我們總是同學是朋友,你非要對我如此殘忍嗎?”沈詩雨仰起頭,絕美的小臉上已經(jīng)是淚水盈盈,“結婚由不得我,可是離婚我卻瞞著我爸媽做到了,我回來第一時間就來看你,心疼你,難道這還不夠嗎?那你告訴我我要怎么做你才會原諒我?”
她的聲音如水輕緩,卻滴滴深刻地落進了他的心潭深處,蕩漾起漣漪。
喬澤軒握著她行禮箱的手加重了力道,仿佛要把指骨捏碎般用力。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胸口在刺痛,有說不出的愛恨在糾纏。
“就一晚,明天早上你馬上離開。”喬澤軒暗自壓下胸口的窒痛感,用右手把沈詩雨的行箱提進了屋。
喬澤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意讓沈詩雨進來的,可說出口的話又怎么能收回。
沈詩雨梨花帶雨的小臉上淺揚起了勝利的笑容,隨后跟著喬澤軒進了屋,脫下了白色的高跟鞋,卻拿鞋柜里的一雙kitty貓的粉色人字拖,剛抬腳就傳來了喬澤軒的聲音:“那是向晚的,你重新拿一雙。”
沈詩雨低著頭,狠咬了一下唇,胸口漫上不甘,但還是笑盈盈地依言而做,但美麗的水眸里卻刻意閃過一抹委屈。
喬澤軒當然是看到了,心里越加的煩燥不安。拿起茶幾上的水壺準備倒水喝,沈詩雨卻立即上前,香軟的手掌按在他的手背上:“還是我來吧,你的手受傷不方便。”
喬澤軒像是被燙到般立即松開了手,沈詩雨接過他手里的水壺倒上一杯水,小心地端起來遞到他的面前:“澤軒,給。”
喬澤軒伸手去接,沈詩雨手一放,水杯自由落地,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一片狼藉,清水則大半灑在了喬澤軒的襯衣上。沈詩雨連連賠著不是,扯來面紙?zhí)嫠林疂n:“澤軒,我去替你放水,洗個澡換上干凈的衣服吧。”
“不用了。”喬澤軒凝眉冷聲道。
喬澤軒沒有多在客廳里停留,抬腳往臥室方向而去:“你睡那邊的客房,我先休息了。”
對于喬澤軒的冷漠,沈詩雨也沒有過多的傷心,她表現(xiàn)得很乖巧溫柔。待喬澤軒的身影消失后,她扭頭看到了沙發(fā)邊的小桌上有一張喬澤軒和傅向晚擁著喬母宋芳菲的照片,三人笑得特別燦爛,卻刺痛了沈詩雨的美麗的眼睛。
她拿起相框,做著水晶指甲的指尖從傅向晚的臉上用力地狠狠的劃過,臉上再也不是柔美動人的甜笑,而是陰冷的笑容,漫聲道:“傅向晚是嗎?會有你哭的時候。我今天承受的痛都會從你的身上加倍地討回來。澤軒是我的,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早晨,當金色的陽光漫灑進臥室時,喬澤軒掀了掀眼皮,眼睛很干澀難受。昨天晚上,不是知道是疼痛還是其它原因,他沒有睡好,一直都是半醒的狀態(tài)。
他去浴室用冷水澆了澆臉,洗去倦意,整理好自己后便到了客廳。在開放式的廚房里看到正在忙碌的沈詩雨,他才知道昨天晚上他沒有做夢,她真的回來了。
“澤軒,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沈詩雨把煎蛋和三明治端了上來,并倒上牛奶。
喬澤軒看到她光潔的背上有點點紅痕,不自覺地蹙眉:“你的手怎么了?”
“沒……沒什么,就是第一次煎蛋,不小心被油燙到了,沒什么大礙的。”沈詩雨縮了縮手。
喬澤軒折身,去到客廳的儲物柜里找出醫(yī)藥箱,那上傅向晚準備的,一些常用的藥品都很齊全。他找到一支燙傷藥膏折過來:“擦點藥,如果留疤了,對你的模特生涯會有影響。”
“澤軒,謝謝你……”沈詩雨感動得淚水浮起。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卻是讓喬澤軒繃緊了內心的那根弦。如果是傅向晚,他該怎么辦?
part11昨晚,你覺得會發(fā)生些什么
早晨,輕薄的而溫暖的陽光透出薄軟的紗簾灑進臥室里,室內一片溫暖。
明媚的光線打在傅向晚白皙的臉龐上,她的蛾眉終于蹙了蹙,然后是羽睫如蝶翼般輕扇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眸子,陽光便滲入她清澈的眼潭,如金秋湛藍的湖水,波光粼粼,別樣美麗。
她額頭上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整個人像是經(jīng)過了一萬米的長跑般,渾身酸痛無力。她硬撐著身體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在家里,也不是酒店,臥室的風格是華麗的西歐式,淺色系的裝潢,于簡潔中透出精致,在低調中彰顯奢華,細節(jié)上的完美處理更是托顯了主人不凡的尊貴與品味。
她再看向自己,身上是一件男式的棉t恤,竟然沒有文胸,里面是空蕩蕩的!
傅向晚忍住想要尖叫的沖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讓自己的大腦倒帶。
她喝酒了,頭昏腦沉,淋了雨,后來身體發(fā)燙起來,再后來就暈倒了……談希越的臉一下從她的腦海里閃過,英俊,完美,勾人,矜貴。
她難道和他酒后亂性了?
可她一點也沒有亂性后的那些身體上不適的感覺……
她正在掀開被子去看床上有沒有紅色的梅花印時就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和動作,她立即拉好被子遮好自己,一顆心狂跳不已,雙手緊緊地揪著被子,專注地盯著臥室門的位置。
推門而入的人正是談希越,他穿著一套白色的運動服,很是隨意,如居家的男人,挽起的手臂上和微露的胸膛都滲出一層汗水,看樣子是晨運了回去來,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擁有男人的陽剛之氣。
“醒了?”他大步過來,很是自然地抬起手背放到她的額頭上,“燒已經(jīng)退了,整理一下自己,可以吃早餐了。”
而這樣自然的動作卻讓傅向晚的臉蛋浮起了可疑的紅暈,她咬了咬唇,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幾經(jīng)思想斗爭后,她還是鼓足了勇氣。
“嗯……昨天我們沒發(fā)生什么吧?”傅向晚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閃爍不定,臉蛋越發(fā)得紅透如草莓。
“嗯?”談希越微揚了一下眉梢,繼而淺笑起來,笑容明媚疏朗,比這陽光更加耀眼,“昨晚,你覺得應該發(fā)生些什么?”
傅向晚愣了一會兒,卻是不知道如何接話,只是低垂下濃密的羽睫,咬了咬唇。
在她思忖間,他已經(jīng)向她走近兩步,站在床沿邊,然后傾身向她,陰影落下,覆在她的臉上。她抬眸,他被上帝之手精心雕琢的俊顏就近在咫尺,還有那雙極黑極沉的雙眸,她輕揚起的羽睫感覺到刷過到了他的肌膚,讓他癢癢的,刺刺的,卻也是心悸的……
他們兩人四目對視,仿佛時間靜止般,彼此溫熱的呼吸都曖昧地糾纏在了一起,耳邊只余下彼此有些亂了頻率的心跳聲。空氣中似乎有什么在發(fā)酵著,感覺四周的空氣都升溫,變得稀薄。
他的唇形完美,薄厚適中,唇角微微勾翹,染著一抹和煦,放大的俊臉沒的一絲瑕疵,就連時下最紅的男明星也不及其十分之一,從容優(yōu)雅,耀眼奪目。
他的唇就在離她一毫米地地方停下,只要她微微一動,他們就會貼在一起。她連呼吸都不敢大出,緊繃著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我還不至于趁人之危占了你的清白,倒是你摟著我不放說讓我陪你一起睡。”談希越卻是好心情的開起了玩笑。
此話一出,傅向然果然是風中凌亂了,惱恨地皺了皺眉。
她真的是什么都記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失態(tài)。只是有些尷尬地扯開了唇:“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有人打電話給你,我不小心碰到了通話鍵,不過我什么都沒有說。”談希越退開身,扯開了話題,也自私的想傅向晚誤解。
“哦。”傅向晚點點頭,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是喬澤軒的來電,時間是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鐘。
而這個時候他卻還在這個房間內,那么昨天晚上他守了她一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