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鍋豆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您所見,我已經結婚了,這是結婚的時候他送的戒指,但我們之間一直沒有一場正式的求婚,他今天過生日,我想,送他個特殊的禮物。
那對定制的戒指,設計是獨一無二的,當時席鶴洲說生日當天再送他禮物的時候,盛林第二天就在網上看到了這個征集愛情故事送定制婚戒的帖子。
雖然我很羨慕您對您先生的情意,但這些定制的戒指本質上是為了更浪漫的愛情故事,您的愛情故事和我的品牌理念并不是很符合。 意思就是,Wensly 并不愿意把戒指交給盛林。
那我可以買嗎?我真的很喜歡這對戒指。 他真的很喜歡那對戒指。
抱歉,這是非賣品。Wensly 很是抱歉,他是個設計師,是收集故事的人,更是個商人,他的戒指要更浪漫的愛情故事。
無功而返的盛林坐上回家的車,他有些難受,他回憶著和席鶴洲的一切,似乎確實說不上浪漫,開端甚至說得上是意外,Wensly 想要的浪漫開端,他和席鶴洲沒有。
【回來了嗎?】
席鶴洲發來消息,盛林看著席鶴洲的頭像,幾天前他逼著換的櫻桃,有些想笑,又有些委屈。
夜里十點,席鶴洲加完班回家,家里一片黑暗,他把櫻桃放回自己的小窩,雖然在姜柔那邊吃了東西,也有人準備了蛋糕,但他還是很希望盛林能回來。
席鶴洲抱著櫻桃躺在沙發上發呆,有些無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以前好像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只是分開不到一天,至于嗎,之前自己出差,盛林不也是這樣嗎。
席鶴洲,你在哪兒? 盛林在臨近十二點終于給席鶴洲來了個電話。
在外邊和朋友一起過生日。 今天是他生日,席鶴洲怕盛林擔心自己,便也撒了個謊。
可你那邊好安靜。
找了個安靜地方接你電話。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席鶴洲聽到了盛林的嘆息。
你來開門。
席鶴洲一愣,而櫻桃聞到熟悉的味道,已經在門口喵喵叫了,席鶴洲跑過去打開門,盛林拎著蛋糕,手里還有一束花,是玫瑰和桔梗。
生日快樂,哥哥。
還好,還沒過十二點。
和席鶴洲來找他結婚那天一樣的花,甚至連包花紙都幾乎一模一樣,盛林的頭發因為汗水有些貼在了額頭上,看的出來他回來的很著急。
距離第二天還有十五分鐘,盛林回來了,帶了花和蛋糕,風塵仆仆。
席鶴洲抱住他,親吻他的脖頸,鬧得盛林發笑,把他推開。
先進去,別在家門口鬧。
第29章 玫瑰桔梗
這么晚還趕回來? 席鶴洲接過盛林手里的花和蛋糕,時間已經很晚了,盛林在這個時間段回來,臉上還都是汗,瞧你臉上的汗,累不累?
不累不累,你,吹蠟燭,吃蛋糕。 盛林好像有些著急。
盛林關了燈拿蠟燭點上,燭光映著席鶴洲的臉,在盛林的注視下許愿,吹蠟燭,切蛋糕,席鶴洲不是很喜歡吃甜的,但還是嘗了一口,那個蛋糕并不是很甜,櫻桃味的,雖然不是很好看,難得很好吃。
好吃嗎?
好吃。 席鶴洲弄了一小塊喂到盛林嘴里,你自己嘗一下。
好吃就行。 盛林沒有吃那口蛋糕,我沒有禮物給你了,這束花是我們結婚那天你送我的,我找了一模一樣的。
他回來的晚,好多花店都關門了,老板那邊又沒有白桔梗,他跑了好多個地方才找到一家即將關門的花店,里面正好有這兩種花,包花紙是從老板店里找的,他沒有禮物送給席鶴洲了,只能拿花做個補償。
我騙了你,沒有所謂的老師生日,我是去見了個婚戒設計師,想去買下那個定制的婚戒,但我失敗了,他嫌我們的故事不夠浪漫。蛋糕是我趕回來做的,花也是趕回來買的,我送不了你更有意義的禮物,甚至差點沒趕上你的生日,我感覺我挺失敗的,但要是這個蛋糕你覺得好吃,也算我沒白忙。
盛林把自己突然出遠門的原因和盤托出,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他,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得到那對戒指的,但現實總是比想象更骨感。
他有些自責,他很想給席鶴洲過個生日,但緊趕慢趕還是差點錯過,而且還是因為一件根本沒得到想要的結果的事。
這蛋糕,是你自己做的? 怪不得是櫻桃味的,很好吃,我很喜歡,花也很喜歡,你就是什么都不送,站在這里,我就很喜歡。 席鶴洲從來不吝嗇表達對盛林的喜歡。
哥哥,我知道我從來沒對你說過喜歡,我一直想找個更正式的場合,但我又怕你不明白我的心。 盛林坐的離席鶴洲更近了一些,他微微側身,靠近席鶴洲的耳朵,哥哥,我愛你。
我愛你比 我喜歡你 更有分量,席鶴洲沒有想到,但仔細一想,盛林在處理兩人感情的時候似乎一直很直球,沒想到 我愛你 竟然是盛林先說出口。
席鶴洲嘴里還有剛剛吃的奶油的味道,盛林被席鶴洲壓在沙發上,被迫品嘗蛋糕的味道,席鶴洲吻的溫柔緩慢,一掃白天的低氣壓,沒有什么比生日加班更讓人糟心,但也沒有什么比盛林的親吻更能安撫他的心情。
因為剛剛點蠟燭許愿而關掉的燈并沒有打開,沙發邊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夜燈,在地毯上投影出沙發上交疊的兩個身影。
席鶴洲伸手解開盛林的衣服扣子,手指撫摸過盛林的腰間,他那里很敏感,輕碰一下就會瑟縮,席鶴洲繼續親吻著盛林的身體,盛林被親的渾身發燙,碰到腰間的時候,整個人一抖,腳趾都縮了起來。
席鶴洲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扯自己的褲腳,分神一看,櫻桃正努力的咬著他的褲子,嘴里咕嚕嚕的,不知道在叫還是在干嘛。
被撩撥的盛林敞著衣服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看見櫻桃的動作,不由得笑出了聲,他推了一把席鶴洲,把櫻桃抱起來擋在自己喝席鶴洲之間。
櫻桃你看,他欺負爸爸。 櫻桃轉動著大眼睛看著席鶴洲,好像在思考他到底是不是壞人。
一人一貓面面相覷,盛林則是在哈哈大笑,席鶴洲被櫻桃整得沒了脾氣,揉了把櫻桃的毛絨腦袋,然后把貓提溜回了貓窩,關上門不讓他出來再壞了好事。
做好這一切再轉頭看,盛林卻已經扣好了衣服,準備去廚房。
墻上的時鐘走到十二點的位置,屋里靜的沒有一點聲音,席鶴洲走過了他人生的第三十二個年頭,這一年,他有了一個漂亮可愛的愛人。
一向不愛吃蛋糕的席鶴洲也把蛋糕吃了大半,花被修剪放到花瓶里,盛林也給自己弄了點吃了,填了填肚子。
吃不完的就放到冰箱吧。 盛林把剩下的蛋糕收起來,大晚上的吃太多甜的會不舒服的。
盛林的身上都是席鶴洲剛剛蹭上的信息素味,混合著櫻桃。味道有些甜膩。
席鶴洲從背后抱住盛林,下巴靠在盛林的頸窩,發絲在脖子上蹭的很癢。
別鬧了,很晚了,該洗澡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 盛林抬手摸摸席鶴洲的臉,像在摸櫻桃。
席鶴洲今天確實很櫻桃一樣粘人,就是抱著盛林不撒手,他蛋糕里也沒有酒啊,席鶴洲怎么跟喝醉了似的。
林林,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想過我們會像今天這樣,說出來你可能會罵我,但我其實很感謝你那天突如其來的發情期,不然,我們的故事可能就沒有后續了。
沒有那次發情期,他和盛林不會上床,也不會鼓起勇氣跟盛林說結婚,自然也不會有婚后的一切,他們的開端,是源于一次突如其來的發情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