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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晚的盛林酒醒了,其實并不難受,也沒有想象中宿醉后的不適感,盛林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么事,起床穿好衣服下樓。
席鶴洲剛做完早餐準備去叫盛林,就見著盛林急匆匆地下來,神色慌張,似乎再找著什么。
林林,過來吃飯。
哥哥。 盛林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我那個絲絨盒子呢?你見著沒?
你昨天不是親手送給我了嗎?
八成是斷片了。
你昨天自己拿出來的,說要我結婚的時候穿,還問我什么時候辦婚禮,你不記得了嗎?
我 已經送給你了? 盛林不敢相信,他本來想再過幾天送的,怎么昨天就送了,喝酒誤事啊!
盛林已決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所以快坐下吃飯。
驚喜被提前送出的憂傷它環繞著盛林,根本吃不下東西,他就不該去酒吧,還看席鶴洲熱鬧,還非要喝酒!
席鶴洲不是很明白盛林為什么看起來這么難受,按理說東西是送給他的沒錯,提前一點也沒什么關系吧。
本來是說我也沒送過你什么東西,看著合適你就買了,想等你生日再送給你的,現在好了,驚喜沒了。 盛林吃了口雞蛋,低聲說著。
這么一說,席鶴洲才恍然大悟。
過幾天,就是席鶴洲的生日了,近段時間太忙,他都快忘記了,如果袖扣是生日禮物,那提前送了確實就沒驚喜了,也難怪盛林一臉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不過,席鶴洲很喜歡這種被盛林惦念的感覺。
嗯,那確實,那生日那天,就送個別的吧。
盛林抬頭驚訝地看著席鶴洲,席鶴洲的意思是,他生日那天盛林還要再準備一個禮物嗎,可是盛林已經沒錢把另一對袖扣買下來了。
他存著逗弄的心,也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只是想看看盛林無措的模樣,而盛林也確實入席鶴洲所愿,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再送個什么東西作生日禮物。
開個玩笑,袖扣很好看,現在先吃飯。
他并沒有真的讓盛林再送什么東西,只督促盛林趕緊吃飯。
第27章 櫻桃軟糖
盛林不覺得自己是個儀式感很強的人,但結婚這么久以來,他也確實沒給我席鶴洲什么,好不容易給席鶴洲買個生日禮物還被自己提前送出去了,盛林只感覺郁悶。
花店老板看著盛林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手摸著花瓶里的玫瑰花,感覺要把花薅禿了,為了保證自家的玫瑰安全,老板出聲制止了盛林的動作。
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老板,你男朋友過生日的時候一般送什么?
原來是這樣,老板一臉被喂了狗糧的表情。
也沒什么,就送她喜歡的東西嘍。
我第一次給他過生日,想正式一點。 但是沒有錢。
要是生日禮物還要用席鶴洲的錢買,總感覺奇奇怪怪的。
最后,盛林也沒在老板那邊得到什么建設性意見,只能自己再想,給席鶴洲什么生日驚喜。
席鶴洲今晚加班,到凌晨才回來,盛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在了客廳,裹著毯子,應該剛睡著不久,桌子上的咖啡還在冒著熱氣。
按理說盛林應該是很清閑的,不會有什么工作能讓他熬到這么晚,但眼下這個情景,明顯是剛工作完。
睡在這兒,著涼怎么辦? 席鶴洲抱起盛林,準備把人抱到床上。
睡夢中的盛林聞到熟悉的味道,往席鶴洲懷里縮了縮,伸手摟住席鶴洲的脖子。
醒了?
沒有 困 盛林低聲呢喃,像在說夢話,其實他只是單純的不想睜眼,順便撒個嬌。
他已經很習慣在各種地方睡著后席鶴洲把他抱回去了,他稍微重了那么一點,但席鶴洲抱著不費勁。
時間越長,盛林在席鶴洲面前越發像個小朋友。
第二天一早,盛林起的比席鶴洲還早,收拾好自己,給席鶴洲留了個紙條和早安吻,就匆匆出門了。
連續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都是這樣,花店好像不會這么忙吧,席鶴洲問起來去干嘛,盛林也是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席鶴洲也顧不上盛林,他想著盛林應該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他給了盛林最大的自由空間,再說,他最近工作開始慢慢移交給席鹿嶼,也就慢慢閑下來了,關于婚禮的某些改動,他就有時間去跟進了。
于是兩個人又恢復到了之前除了晚上在一張床上睡覺,白天基本見不著面的生活。
席鶴洲難得有一天假,本來準備陪著盛林出去玩,但盛林還是周末一大早就出去了,早飯也只吃了一點,什么工作周末還要上班。
晚上盛林回來時,后頸貼著抑制劑貼,看到席鶴洲,明顯眼神閃躲。
他發情期到了,卻還在外面,也不給自己打電話,萬一出點什么事怎么辦,席鶴洲有點生氣。
站那兒。 席鶴洲提前出聲制止了盛林想跑的動作。
盛林一副被抓包的樣子站在門口,靠著門板,席鶴洲表情很難看,盛林也不敢說話。
發情期還在外面跑?
我沒有 我只是 只是什么,盛林沒說出口。
盛林挺心虛,這是他病好出院后的第一次發情期,他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他也明白席鶴洲這是在關心他,就是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這件事才不會讓席鶴洲生氣。
腺體還疼不疼了? 席鶴洲的語氣突然溫柔,他伸手撕掉了盛林的抑制劑貼,濃郁的櫻桃味散發出來,彌漫了整個空間。
不論是怎樣的抑制劑,對 omega 來說還是會有點難受的。
盛林被禁錮在席鶴洲圈成的小空間里,搖搖頭,回答席鶴洲的問題,腺體的刺激讓他有些難受,不疼,但發熱。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打破了兩人間的僵持,席鶴洲伸手從盛林褲子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邊的備注是 學長。
好像是踩到了盛林的尾巴,盛林有些激動,似乎不是很想讓席鶴洲知道這人是誰。
席鶴洲,別鬧了,把手機給我。 盛林渾身發燙,被信息素勾引出來的欲望有讓他站不穩,但勉強還留了些理智。
或許是 alpha 的劣根性作祟,席鶴洲接通了那個電話,電話里傳來男人的聲音,詢問著盛林身體情況,有沒有到家。
其實只是普通的問候,但在席鶴洲耳朵里確實另外一種意思,盛林這幾天早出晚歸,也不說干什么,發情期還在外面晃,回了家還有其他人的電話打過來,一切的不合理在席鶴洲腦海里連成串,他實在是不想懷疑盛林,但他又有些害怕,他不敢想另一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