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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件事情之后,盛林每次出門席鶴洲都會派人接送,盛林知道,他肯定還是為了面試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懷。
盛林換了件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齊,等席鶴洲回來接他。
今天不加班,席鶴洲回來的很準時。
今天是軍隊的朋友給我辦的個退役告別會,都是親近的人,我想帶你去見見他們。 席鶴洲說明了出門的緣由。
其實到現在,盛林也不是很清楚席鶴洲退役的原因,之前姜柔也只是提了一嘴,席鶴洲的軍銜在他現在的年紀已經算高的了,之后也可以繼續晉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選在這個時候退役。
相處久了,盛林就知道有些東西席鶴洲是不愿意跟他提的,問起來就是搪塞,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席鶴洲看著窗外后退的風景,光線忽明忽暗,一半臉埋在陰影中,好像在思考什么。
說是告別會,也不過是軍隊的朋友在一個包廂里一起吃個飯,席鶴洲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坐在了位置上,他們都很默契的把中間的兩個位置留了出來。
軍隊的孩子見到自己的前長官多少有點拘謹,但愛起哄的毛病也是一點沒改。
介紹一下呀,席隊。
一個男生率先開口,大家都看著盛林,那種被一大群人注視的感覺多少有點刺撓。
這是盛林,我先生。 席鶴洲稍微往前站了一點,只留了盛林半張臉在那些人的視野里。
嫂子可以喝酒嗎?
嫂子?
盛林還是第一次聽人這么叫他。
可以一點點。
真的只有一點點,沒夸張的那種。
別鬧,他不喝酒。
席鶴洲帶著盛林坐到座位上,告別宴也就算正式開始了,有了席鶴洲發話,其他人也不敢敬他酒,盛林看著他們推杯換盞,自己默默夾菜吃,偶爾有人說到他,他也會應一聲。
嫂子,你都不知道當年席隊多牛逼。 估計是喝多了,開始回憶往事,當時那個計劃可是上頭牽頭的,他愣是把那個清剿計劃給批下來了,還親自帶隊,把那些東西全給銷毀了。
是啊是啊,我們大部分都是那次計劃的隊員,你是不知道,當時執行任務的那地方是真不是人呆的,我現在想起來都一陣惡寒,也不知道當時上頭是怎么批的這種惡心人的計劃。
盛林沒聽說過什么 清剿計劃,但他從這些人的口中,依稀可以窺見過去席鶴洲的意氣風發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魄力。
他轉頭去看旁邊的席鶴洲,因為被灌了不少酒,席鶴洲眼神不算清明,臉上也帶著微醺的紅,但盛林看他的時候,席鶴洲還是立刻回應了他的眼神。
席鶴洲眼睛很漂亮。
我記得當時席隊還親自抱了個 omega 去的醫院,那個 omega 出來的時候,后頸全是血,嫂子,你肯定想象不出來那個場面,簡直記憶猶新。 坐在盛林對面的人說了句。
好像是被那個人挑起了話頭,其他人也好像回憶起了那個時候的事。
說實話,我還從來沒見過席隊那么著急。
行了,別說了。 席鶴洲及時制止了這個話題的談論。
喝過酒的席鶴洲眼睛里有溫度,灼灼地看著盛林,眼里帶著看不懂的感情。
席鶴洲的打斷在盛林看來就是故意為之,他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
哪個男人會沒有白月光呢,估計那個 omega 就是席鶴洲的白月光吧,不然為什么連提都不讓提起。
盛林心中有疑慮,后半段就不太專心,席鶴洲夾了不少菜,盛林只吃了幾口。
第7章 莫名醋意
悲傷蛙了,盛林是個很別扭的性格,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吧。
一場飯局喝的東倒西歪,幾個酒量好一點的承擔起了送其他人回家的責任,席鶴洲喝了酒,開車的任務就落到了盛林身上。
盛林這小身板很為了能把席鶴洲弄回家也是很努力了,不過他也是難的看到席鶴洲這么失態的樣子。
喝醉的席鶴洲神智不太清醒,把頭靠在盛林頸窩處,鼻息落在盛林頸間,炙熱滾燙,混合著酒的味道,那個酒味有點香,像白蘭地,他們今天酒桌上好像沒有白蘭地吧。
林林 席鶴洲摟著盛林的藥,嘴里呢喃著,你好香啊
盛林一把推開盛林,動作太大以至于席鶴洲踉蹌了一下,跌在了沙發上。盛林摸著自己的后頸,剛剛席鶴洲靠的太近了,感覺下一秒就要咬上他的腺體了。
跌在沙發上的席鶴洲愣在了那里,好像在思考剛剛發生了什么,然后抱住沙發上的抱枕,頭埋在上面,盛林都有點怕他給自己弄窒息了。
席鶴洲有點不大對頭啊。
空氣里白蘭地的味道越來越濃,盛林的腺體有些痛,那么一瞬間,盛林突然明白了什么,臉上滿是驚訝。
那是席鶴洲信息素的味道,他居然聞到了。
席鶴洲,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盛林忍著后頸的刺痛走過去,把抱枕抽走,讓席鶴洲看著他,席鶴洲臉色發白,眼里竟有淚水。
都說易感期的 alpha 會格外脆弱,現在看席鶴洲這個狀況,確實是這樣。
我錯了 席鶴洲往后縮,讓自己不靠近盛林,但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全是盛林,怎么辦 我好喜歡他
喜歡?誰?是今天飯桌上提到的那個 omega 嗎?
現在好像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還有,alpha 易感期該怎么辦?他不知道啊,難道和他發情期一樣,那什么嗎?
席鶴洲那么大只縮在沙發角落里,看著怪可憐的,但盛林如果伸手過去,他又會躲開,他在刻意躲著盛林,即使是在易感期,也在躲著盛林。
做什么能讓你好一點呢?
盛林承著席鶴洲的人情,也不能把易感期的席鶴洲丟在這里。
房里床頭柜子里,有藥
盛林立刻上樓去拿,柜子里擺著好幾只針劑,都是席鶴洲的,他之前都沒發現。盛林拿了藥下去,席鶴洲蜷縮在沙發上,額頭上全是汗珠。
藥劑注射進身體里并不會馬上緩解,席鶴洲就坐著看盛林,盛林被看的不是很自在,因為針劑的緣故,他的手還在發抖,那是一種類似小孩子索抱的動作,但動作不大,小心翼翼的,盛林看在眼里。
盛林抱住席鶴洲,按照記憶力媽媽抱著自己的樣子,給席鶴洲拍背,他記得當時自己睡不著難受的時候,母親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斯 席鶴洲,你是屬狗的吧!
隔著衣服,席鶴洲狠狠咬了盛林的肩膀,像是在宣泄什么情緒,即便這樣,盛林還是繼續在給他拍背,希望他能好一點。
其實盛林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的,席鶴洲這個時候腦子里想的可能是那個被他抱出來的 omega 吧。
和自己結婚的 alpha 易感期卻叫著別人的名字,要是在別的夫妻之間,估計早就吵起來了,盛林還是不吃味是不可能的,但看在席鶴洲這么難受的份上,就下次再說吧。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里,盛林摟著席鶴洲躺在沙發上,沙發雖然挺大但還是容納不了兩個成年男子的,盛林一翻身,滾下了沙發。
睡夢里的盛林只覺得天旋地轉,然后他就醒了,其實這動靜挺大的,但席鶴洲沒有醒。
盛林去洗了個澡,昨天他倆直接就在沙發上睡著了,現在盛林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肩膀上還留著席鶴洲的牙印,破了皮,經過一晚上也開始慢慢結血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