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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把臉,他想起來昨天的奇怪事,他確實是聞到了盛林信息素的味道,白蘭地酒,但他上次發(fā)情期都沒有聞到,為什么這次會聞到呢?
還沒等盛林想出來個所以然,門外傳就來敲門聲,盛林擦干臉上的水開門,席鶴洲站在門口,精神感覺不太好,眼眶還有點紅。
昨晚謝謝你。
不用客氣,你也幫了我很多回。 盛林盯著席鶴洲那張臉,泄氣一般嘆了口氣,其實你要是真的喜歡哪個 omega,完全可以直接告訴我,這個婚也不是我逼著你結(jié)的,我不會擋著你去追求幸福的。
剛經(jīng)歷過易感期的席鶴洲沒聽懂盛林的話,盛林側(cè)身走過席鶴洲身邊,席鶴洲拉住了他。
你在說什么?什么 omega?
天地良心,席鶴洲哪來的別的 omega。
你救的那個 omega,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叫的。
說什么 好喜歡,既然喜歡就去追啊,干嘛又要和他結(jié)婚呢,又不是非要他負(fù)責(zé)任。
兩人僵持在浴室門口,席鶴洲握著盛林的手也沒放開,一臉糾結(jié)地看著盛林。
我沒興趣聽你和那個 omega 的故事,你也不用一臉糾結(jié)。 盛林甩開席鶴洲的手,你回房睡會兒吧,你昨晚應(yīng)該沒睡好。
即便心里是這樣不舒服,但盛林還是關(guān)心席鶴洲的身體的。
席鶴洲并沒有回房睡覺,他接了個電話,就匆匆出門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家里只剩下了盛林一個,他坐在地毯上,心里越想越不對,明明當(dāng)時來找他結(jié)婚的是席鶴洲,有喜歡的人還要和另一個人結(jié)婚,這不是欺騙人家感情嗎。
虧得他還因為席鶴洲對他好,有想過要好好和他生活來著,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罷了。
忍一時越想越氣。
盛林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回了之前的地方,幸好當(dāng)時跟席鶴洲結(jié)婚的時候沒有把房子退了。盛林本來就沒帶多少東西來席鶴洲家,也就幾件換洗衣服,收拾完,整個家就像盛林從來沒來過一樣。
其實盛林也覺得這種類似小朋友離家出走的行為挺幼稚的,也挺莫名其妙的,只是因為席鶴洲易感期說了幾句指向不明的話,他就心里不舒服真的很奇怪。
寶貝,你為什么這么生氣啊,他只是我兄弟,我倆都是 alpha,你才是我的小可愛。
路上偶遇了一對小情侶,好像在吵架,女生氣鼓鼓的,男生在旁邊好聲好氣地哄著。
寶貝,你不會是在吃醋吧!看到我和他親近你覺得不舒服,你就是吃醋了。
吃醋?!
原來這叫吃醋嗎?
盛林的臉上略過一抹緋紅,他站在原地,思考著剛剛悟出來的東西,他是吃那個 omega 的醋,所以才覺得心里不舒服嗎!
要了命了。
盛林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情,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進(jìn)門的時候,門是處于沒有鎖的狀態(tài),于是一進(jìn)門,盛林就看見自己的父親坐在沙發(fā)上。
這么長時間去哪兒了?
這么長時間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也是夠離譜的。
在朋友家住。
好在盛林手上拎著從席鶴洲家?guī)Щ貋淼囊路@個理由就顯得很合理。
給你安排的相親為什么不去? 父親有抽完了一根煙,煙灰缸里已經(jīng)有了不少煙頭,看來父親已經(jīng)在這兒挺久的了。
我才二十五,沒那么著急結(jié)婚。
放屁,你媽二十五的時候都有你了,我給你又安排了一個,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到了,換件衣服現(xiàn)在就去。
盛林不打算把自己結(jié)婚的事情告訴父親,他不是很想席鶴洲和父親見面。
為了應(yīng)付父親,盛林還是去見了那個所謂的相親對象,盛林坐在那人對面,盤算著怎樣離開。
那個,你比盛叔叔給的照片看起來更瘦啊。
嗯,天生養(yǎng)不胖。
那我們以后結(jié)婚了,你這身子骨,能照顧好家里嗎?
不好意思,我今天來見您,只是為了應(yīng)付我爸,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盛林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對面的人似乎很生氣。
有病吧,結(jié)婚了還來相親。
然后直接把咖啡潑到了盛林臉上,幸好咖啡不燙,盛林什么也沒說,畢竟是自己不占理,服務(wù)員拿了紙來,周圍人也在嘰嘰喳喳指指點點,盛林嘆了口氣,擦掉臉上的咖啡,付了錢離開了。
走在路上,盛林突然有點迷茫,自己該去干嘛,他好像沒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好像是在溫柔鄉(xiāng)里待久了,做什么事都很倦怠,提不起興趣。
明明不是泡在蜜罐子里長大的人,就因為過了幾天好日子,就開始習(xí)慣別人照顧了。
第8章 易感期間
另一邊席鶴洲剛從實驗室出來就進(jìn)了會議室,并不知道盛林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會議繁雜冗長,席鶴洲昨晚沒休息好,也只能強(qiáng)打著精神,一次會議下來,席鶴洲心力交瘁。
你出差的事情跟林林說了沒? 會議結(jié)束后,席鹿嶼留了下來,我們的團(tuán)隊已經(jīng)去了,你去也沒有多大用處啊。
還不如留在家里和盛林培養(yǎng)感情。
但后半句話席鹿嶼沒有說。
不行,得去盯著,我不放心。
那地方,席鶴洲比他們熟,他曾在那里呆了一年多。
你為他做這么多,他知道嗎?
按照自己弟弟的脾氣,是絕對不會自己提起過往的事的,但有些事情不提,別人又怎么知道你的情真意切呢。
席鶴洲突然沉默了,他是瞞了很多事情,一個謊言需要用其他的謊言去圓,現(xiàn)在盛林執(zhí)意認(rèn)為他有別的 omega,他都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解釋。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他都不知道我長什么樣,我說喜歡他,人家會信嗎,他估計早就把我忘了。
又或許在心底,隨著時間逐漸變成了回憶,盛林是不會陷在回憶里的人。
你就該早些告訴他,都是成年人了,你也該知道,一張紙婚姻關(guān)系關(guān)不住人。 席鹿嶼笑了一下,你都不說,怎么知道人家喜不喜歡你呢?
秘書敲門進(jìn)來,打斷了姐弟倆的談話,跟席鶴洲說盛林在公司樓下,姐弟對視一眼,席鹿嶼識相的離開了。
秘書把盛林帶到席鶴洲辦公室,上次沒有經(jīng)驗,是老板吩咐才拿來了點心和咖啡,這次盛林一坐下,秘書就準(zhǔn)備好了吃食。
盛林有點尷尬,他這次來,公司好多人都特別殷勤,公司前臺甚至沒問他是誰,就給秘書打電話了,還有這秘書又是送咖啡,又是送點心,盛林懷疑席鶴洲是不是跟員工說了什么。
席鶴洲進(jìn)辦公室時,盛林剛吃了口秘書拿的蛋糕,仿佛做錯事被抓包一般,盛林有些慌張地放下了手上的蛋糕。
衣服怎么了?
咖啡干掉的污漬在盛林的白 t 上還是很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