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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實習到畢業,盛林都在那個已經辭職了的研究所里,但到現在他也只是個打雜的,連實驗室都要挑沒人的時候進去。
當年被稱為學霸的盛林到如今這樣也是挺可惜的。
盛林回憶了一下大學生活,替自己小小惋惜了一下。
繞個路,先不回去了,我回我之前的地方拿點東西。 他還沒來得及收拾東西,昨晚在席鶴洲那邊也是穿的席鶴洲準備的睡衣。
車子開進盛林之前住的地方,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大爺大媽們聊天、下象棋、看看誰家的還沒找著對象,幫著給張羅相親。
上次的花還在桌上,已經沒有了當日的絢爛,黃玫瑰的花瓣有些腐爛,散發出的味道并不好聞,上次走得急,后來也沒回來,這花就這么白白浪費了。
盛林拿了東西下樓,把東西放到車上,他沒有把東西都帶著,還是該給自己留點退路的,畢竟也不知道這段關系能維持多久。
回家途中路過一家花店,盛林讓司機停了下來。
盛林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那束花可惜,打算買一束差不多的帶回去。
花店老板是個漂亮的女 omega,和店里的鮮花一樣。
拿幾支黃玫瑰和白桔梗。
是送人嗎? 女 omega 從花筒里挑出幾支黃玫瑰,很少有人點名要白桔梗呢?
拿回家養的。
那三支黃玫瑰,兩支桔梗就差不多了。 她挑了幾支花,熟練的用紙包起來,剪了絲帶打了個蝴蝶結。
盛林還在琢磨剛剛老板的話,為什么不送白桔梗,明明很好看啊。
考慮到司機先生的下班時間,盛林并沒有過多詢問。
盛林把花帶回家,修剪,插到花瓶里,放在桌子上也是挺有情調。
帶回來的資料很全,基本上把盛林大學學的都涵蓋了,盛林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把回憶之前的知識,不過,考試那天還有實驗操作,他很久沒碰儀器了,現下也找不到一個實驗室供他練習啊。
席鶴洲六點半下班,回家就看到盛林站在門口,盛林殷勤地接過席鶴洲脫下的外套,把拖鞋擺到席鶴洲腳邊,方便他換鞋。
有什么事直接說。 席鶴洲把蹲下的盛林拽起來。
我聽說你的公司有實驗室,助教考試有實驗操作,我能不能借你們實驗室用用? 盛林被席鶴洲捏著的后頸,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剛從外面回來的席鶴洲手心有點涼,貼在盛林腺體附近,卻沒碰到腺體,盛林向后仰著頭,看席鶴洲都是倒過來的,這個姿勢有些別扭,盛林站的不穩,向席鶴洲的懷里倒過去,剛好磕到了席鶴洲的下巴。
下一秒,席鶴洲捂著下巴,盛林捂著額頭,一時相對無言。
要用公司實驗室也可以。 席鶴洲揉著下巴,盛林那一下撞得可不輕,會做飯嗎,去做飯。
盛林高中開始就是自己住了,做飯也是他生活必備技能,一頓飯換一個進實驗室的機會。
值!
對了,過了這個月,我下個月就要忙起來了,我記得你的發情期
我自己捱一下也是可以的。 盛林站在廚房洗菜,水流聲嘩啦啦的,聲音聽的不真切。
當時在醫院,醫生的意思是可以做臨時標記,雖然疼痛不會消失,但可以緩解。
這一提醒,盛林忽然想起來半個月前的那次發情期,那時在床上的時候確實是沒有意識的,但席鶴洲咬他的那一瞬間,卻是清醒的,他清楚感覺到皮膚被刺破,暖流從后頸傳到四肢百骸,生 zhi/qiang 的痛感也削弱了不少。
當時他還發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來著。
想到這里,盛林洗菜的動作暴躁起來,像是要把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從腦子里趕出去。
菜要洗壞了。 席鶴洲適時出聲提醒。
席鶴洲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廚房,靠在臺子邊上欣賞盛林洗菜,以及耳垂不自然的紅色。
想著某些畫面被抓包的盛林有些不好意思,默默把手上的動作放緩。
席鶴洲靠在臺子邊,粉粉的耳垂,認真準備晚飯的盛林,落在席鶴洲眼里成了一幅畫。
他突然生出一絲念想。
林林。
席鶴洲突然叫了盛林,以一種不曾出現過的親昵語調,盛林轉過頭,正要問干什么。
兩人再次對視的剎那,盛林看見席鶴洲舔了舔唇,喉結滾動,而后席鶴洲向前一步,低頭,吻住了盛林。
廚房里有個窗戶,正對外面是個人工湖,夕陽撒在湖面,反射著粼粼波光,夕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到流理臺上,一直延伸到那個扣著臺子的手上。
那只手被另一個大一些的手抓著,動彈不得,手的主人現在正被一個比他高半個頭的男人摟著腰,鎖在流理臺和那人之間。
席鶴洲在吻他。
緩慢的廝磨,一點一點,似乎是在描摹盛林的唇形,盛林牙關是打開的,但席鶴洲卻沒有深入,只是流連在唇齒之間。
盛林有點喘不上氣,席鶴洲沒有留給盛林能掙扎的空間,他吻的很用力,慢慢將盛林往里壓。
席鶴洲聞著淡淡的櫻桃味,握著手的那只手撤開,放到盛林腰上,盛林真的很瘦,席鶴洲手部稍稍用力,直接讓盛林坐到了臺子上。
繼續親吻。
席 鶴洲
聲音聽著像要哭了。
這種坐在臺子上被人親的渾身無力的感覺真的太羞恥了。
席鶴洲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什么,快速撤開,他看到盛林坐在臺子上,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嘴唇紅腫,眼里還帶著一點淚光,剛剛要洗的菜落在了水池子里,水龍頭還在流水。
估計嚇壞了。
席鶴洲有些無措,他小心翼翼地捧著盛林的臉,擦掉眼角的淚水,他的手在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看著盛林那副居家的樣子很是心動,居然就這么親上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盛林,我 席鶴洲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席鶴洲的不知所措落在盛林眼里,有些奇怪,他其實不是反感,只是太過突然,嚇蒙了而已。
他和席鶴洲已經結婚了,以后不可避免會有更親密的事情,而且席鶴洲對他確實很好,在盡一個丈夫的責任,而他也確實應該和席鶴洲一樣,對這段關系負起應有的責任。
可為什么感覺席鶴洲比他還要在意接吻這件事情。
我先出去了。 席鶴洲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廚房。
晚餐端上桌,席鶴洲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默默吃菜,桌上氣氛很尷尬。
貌似被強吻的是他吧!
盛林塞了口飯,憤憤的想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