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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盛林一愣,這才看見站在阿姨身后,席鶴洲的母親姜柔,她穿著柔軟舒適的長裙,頭發松松的挽在腦后,臉上的笑很溫柔,應該是從小就養出來的氣質,才讓她即使上了年紀也依舊風韻猶存。
喲,這就是林林吧! 姜柔笑著,看起來很高興,她抓著盛林的手腕,將盛林帶進屋,哎呀,怎么這么瘦啊。
盛林腕骨很細,也沒多少肉,此刻被人握著,又發出那樣的感嘆,才后知后覺自己是不是硌著別人了。
他想把手抽出來,但姜柔沒放手,只是嘆了口氣:之前鶴洲說你身體不好,看這瘦的,身體能好才怪呢,待會兒要多吃點,把身體養回來。
盛林應下,不露痕跡地將手抽出來,有些拘謹,他其實是想養胖一點的,但他很少能好好吃飯,之前的同事偶爾和他有身體接觸,也會提起他骨頭硌人。
我姐和我爸呢?
鹿嶼在廚房呢,你爸臨時有個會,估計晚上不能回來了。 姜柔說完又看向在發呆的盛林,不好意思啊林林,鶴洲他爸那個會確實很重要,沒辦法回來了,你不要介意啊。
啊?沒事的,我沒關系的
按席鶴洲的一些小習慣,盛林猜想他的父親肯定是個很嚴肅的人,不在也好,他剛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家長,少一個才好。
在對姜柔的稱呼上,盛林還是哽住了,他看向席鶴洲,目光中帶著一絲委屈和無措。
叫 媽 嗎?
盛林有點叫不出口,雖然他和席鶴洲結婚了,但對于席鶴洲的家人卻是第一次接觸,再加上他本來也不是很會和長輩相處,當下開口叫媽,多少有點別扭。
婚禮都沒辦,改口費都沒給,哪能讓林林叫媽,先叫伯母吧。
姜柔沒逼著盛林,反而給了盛林一個臺階,讓盛林顯得沒那么尷尬。
廚房幫忙去,我和林林再聊一會兒。
席鶴洲也走了,整個客廳只剩下了姜柔和盛林。
林林,我要先替鶴洲跟你說聲抱歉,證領的倉促,委屈你了。
沒想到姜柔會因為這個跟他道歉,這下盛林真的慌了,一慌他就更不會說話了。
我會讓鶴洲盡快辦婚禮,把該有的都給你補齊,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以后都是一家人。
姜柔沒有任何催促,只是溫和的和盛林說話,盛林能感覺到,姜柔是個溫柔的人。
之前的日子里,家里總是聚少離多,像這種有人坐在沙發上聊天,有人在廚房做飯,燈火通明,熱熱鬧鬧的溫馨場景,時間久遠的記不住有沒有發生過了。
伯母,謝謝你。
好像,這個婚,結的也不算太壞。
第2章 婚后檢查
兩人和姜柔用過晚飯,席鶴洲驅車送盛林回家。盛林坐在副駕,晚飯吃的太飽,以至于他現在有點困。
車開的緩慢又平穩,盛林實在忍不住,靠著車窗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人還有點蒙,車上的光線是外面的路燈漏進來的,他身上蓋了席鶴洲的外套,但席鶴洲并不在車里。
盛林打開車門,席鶴洲站正在不遠處的路燈下,靠在燈柱上打電話,暖黃的路燈為席鶴洲鍍上了一層金邊,夜里還有點冷,席鶴洲只穿了件襯衫。
盛林覺得自己不應該過去,便只是靠在車門的地方等席鶴洲。
他看著席鶴洲沒拿手機的那只手不停搓捻著路燈旁的樹葉,碾碎,扔到地上,掛掉電話,轉身看到車子邊上的盛林時,不知為何嘆了口氣。
盛林自詡還沒和席鶴洲熟到能談論開心與不開心的地步,他能做的就是少問,少看。
工作上出了點問題,不是什么大事。
席鶴洲還是自己提了一嘴,好像是在給。算了解釋。
顯然席鶴洲并不打算告訴盛林。
他們現在在的地方,好像和盛林記憶里醒來的地方不大一樣,離市中心更近了一些,離他之前工作的地方更遠了。
這是新房,很久之前就布置好了,沒來住過,前幾天剛收拾過。 席鶴洲解釋道。
連新房都準備好了。
花是這樣、戒指是這樣、房子也是這樣,席鶴洲好像是準備好了所有東西,只差把另一位主人迎回家里。
一開始就有太多不合理,現在才后知后覺,這些本來就不是為他專門準備的,因為一夜情就結婚,大可不必做到像席鶴洲這樣,他其實一開始就只是需要一個能結婚的人。
是誰都可以,反正這些東西永遠都在。
席鶴洲哪知道現在盛林的腦子里是怎樣的天人交戰,他只看到的是盛林愣在原地,表情奇怪。
席鶴洲察覺到了盛林的不對,走過來關切地看著他,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是我想多了。 想清楚了的盛林反而輕松一些,以后的生活就相敬如賓吧。
席鶴洲只是需要個伴侶,那盛林既然同意結婚,那就扮演好伴侶這個角色。
席鶴洲的新房被收拾的很整潔,空氣里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席鶴洲讓盛林先去洗澡,交代了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的地方后就離開了,他要去書房處理點事。
應該是公司的事吧,姜柔在飯桌上提到過,席鶴洲是前段時間才接手公司事物,還有很多需要適應。
盛林很理解,也就沒多問。
洗完澡,盛林站在鏡子前吹頭發。
溫熱的液體從盛林的鼻腔里流出來,流過嘴唇,盛林沒來得及反應,鼻血就滴到了洗手池的邊緣,連續不斷,這個場景多少有點恐怖。
但盛林面無表情,抽了手邊的紙按住止血,盛林似乎已經習慣了,只是換了很多張紙堵住鼻子,等它自然停下來。
等鼻血停下來后,盛林把帶血的衛生紙全部扔進馬桶沖走,擦干凈了剛剛滴在洗手池上的血滴,確認不會有痕跡后才出去。
席鶴洲還在書房,盛林也并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席鶴洲,本里就是個契約關系,沒必要交代那么多。
席鶴洲回房的時候,盛林還沒睡,他有些認床,加上心思重,就更睡不著了,他閉著眼睛,聽著席鶴洲開門,進浴室,洗澡。
房間太過安靜,那些聲音就會顯得格外清晰。
盛林終于有了點睡意,睡意朦朧間感覺到另一半的床墊塌下去了一點,席鶴洲掀開被子躺進來,之前上床盛林是完全沒有意識的,但今天他是實打實的和席鶴洲躺在一張床上。
席鶴洲側身對著盛林的脊背,看著盛林,盛林腺體上的齒痕已經看不見了,他找不到自己曾經留下的痕跡。
空氣里有信息素的味道,盛林信息素在非發情期味道很淡,湊近了才能聞到,像半熟的櫻桃。
盛林,睡了嗎?
席鶴洲的呼吸落在盛林頸間,有點癢,盛林在半夢半醒之間輕聲 嗯 了一聲,像小貓叫。
下一秒,席鶴洲的胳膊環住了盛林的腰,小小一只的盛林完全落入席鶴洲的懷里,席鶴洲體溫偏高,盛林被抱的整個人暖烘烘的,不由得更靠近了一點。
林林,新婚快樂。 席鶴洲的吻落在盛林的后頸。
新婚夜,席鶴洲摟著盛林睡得香甜,盛林因為抱著熱源,緊縮的眉頭也漸漸舒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