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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陳洪明的犯罪工具狠狠踹了一腳,我忙不迭地跑出酒店。
這一腳不僅斷送了他下半輩子的性福人生,也讓我剛萌芽的演藝生涯扼殺在搖籃中。
哪想精蟲上腦的陳洪明倒打一耙,第二天媒體采訪明里暗里說我拿到角色全靠潛規則,還說我在劇組耍大牌,打罵助理。
出了丑聞,公司不僅不為我出頭,還問我要公司形象損失的賠償金。
無父無母無背景,我只能任由他們欺負,連洗白的能力都沒有。
活著太累了,我決定再和死神商量商量,看他能不能早點帶我走。
再見了,操/蛋人生。
去你媽的,甄明。
去你媽的,陳洪明。
作者有話說:
希望各位閱文愉快
第2章 借酒消愁愁更愁
借酒消愁愁更愁
把長篇大論的遺書發到網上后,沈渝關閉了手機,拿著兜里僅剩的幾百塊隨便進了一家酒吧,準備在死前給自己慶祝一下三十歲生日。
這是沈渝第一次來酒吧,也會是最后一次。酒吧里魚龍混雜,各色人都有,大家忙著扭動身體勾搭妹子釣凱子,沒人注意到神色憔悴的沈渝。
沈渝坐到吧臺把帽檐壓得低低的,畢竟火過一段時間,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酒保擦著酒杯出現在沈渝面前,喝什么?
沈渝清了清嗓子,壓著聲音,故作老練地說:我來買醉的,你看著來。
來酒吧的人要么尋歡作樂,要么借酒消愁,前來買醉的肯定不止沈渝一個,酒保沒多問,上了杯威士忌。
酒吧的錢真好賺,一杯威士忌拿出冰塊就只剩了杯底那幾口,由于還沒到零點,不夠錢再買一杯的沈渝只好握著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喝。
酒有點澀,還有點辣喉,沒有別人描述的那般美味。
第一次喝酒的沈渝才喝不到兩口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腦袋暈沉沉,眼前開始出現重影。
沈渝死去的爸媽出現在眼前沖他揮手,不管是幻覺還是將死之人的回光返照,憋在肚子里許久的委屈和難過在那一刻爆發,沈渝哇的一下大聲哭了出來。
爸!媽!嗚嗚嗚
沈渝爸給他遺傳了一副好嗓子,一時間,整個酒吧的人都看向了哭得像條狗的沈渝。
大概看沈渝哭得太慘,舞池里的人提起褲子聚在沈渝身邊問他怎么了。
沈渝哭得不能自已,哪有心情理他們,抽噎著讓他們離開。
由于沈渝哭的動靜太大,負責音樂的小哥也停了下來,原本熱鬧非凡的糜爛之地被沈渝硬生生哭成了奔喪現場。
不知道是人群中哪位熱心腸的東北大哥站出來吼了一嗓子:大家伙都給我陪這位小兄弟喝,帳都算在我頭上!
好家伙,免費的午餐就是好吃,酒吧再次沸騰起來。
老老實實坐在位置上的沈渝瞬間被點酒喝的人擠出了吧臺,踉踉蹌蹌跌往后退。
在他以為注定摔倒的時候,身后一只手從身后接住了他。
小心!
緊急之下,沈渝抱住了幫他那人的腰,喘著大氣說:謝謝謝
不用。
那人的聲音比較低沉,說話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口吻,但身上卻有一股好聞的味道。
沈渝眼睛哭得腫腫的,根本看不清幫他的人是男是女,大概是酒精燒壞了腦子,他鬼使神差摸上這人的胸。
平的。
再一抓。
硬硬的。
沈渝抬起頭,瞇著眼樂呵呵地說:嘿嘿,男的。
本以為會被亂揍一通,沒想到男人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后把沈渝扶起來。
沈渝喝了酒,腿有點軟,沒了倚靠,搖搖晃晃又要往下倒。
伴隨著一股熟悉的味道,沈渝再次被人拉了起來。
沈渝舉起手里的杯子,高興地說:又是你!來!我請你喝酒。
沈渝拉著男人四處找酒,一邊走一邊把兜里的東西掏出來塞進他手里,一臉無所謂地說:我只剩這么多錢了!都給你!放心喝!
你醉了。男人說。
我沒有!我還沒喝呢!沈渝否認道。隱隱約約看到不遠處桌上有幾瓶酒,他高興地拉男人走過去。不用擔心,我沒醉。然后隨便抓起一瓶,也不管是誰的,眼睛一閉,直接就著瓶口,跟喝可樂一樣,咕嚕咕嚕往下灌。
你會后悔的
男人后面說的什么,沈渝沒聽到,一瓶見底,眼睛一閉,徹底睡了過去。
在夢里,沈渝夢到他一個人去了游樂園,坐上了他最怕的過山車。
但這次居然一點都不嚇人,只是剛開始的時候有點不舒服,座位上長了個東西,把沈渝硌得有點痛。
過山車上上下下比較顛簸,他怕被甩出去,緊緊抱住坐在他對面的工作人員,小聲地說:我怕
夢里工作人員的聲音很耳熟。說話有點喘,安慰道:不用怕。
他的聲音有令人心寧的作用,很有安全感,沈渝不由得全心身依賴于他。
夢里的軌道高高低低,全是彎道,每過一個彎道,膽小的沈渝都忍不住叫出聲,緊接著工作人員就會拿果凍把他的嘴巴堵上,防止嗓門太大,震塌軌道。
也不知道工作人員哪來那么多果凍,沈渝坐完過山車,肚子漲漲的,連飯都不用吃了。
不得不說,過山車,真好玩!工作人員很給力!
第3章 凡事要往好的方向想
凡事要往好的方向想
也不知道誰放了只狗進游樂園,一直在汪汪大叫,害得沈渝身體一抖,從高空墜了下去。
原來是八點的鬧鐘響了。
眼睛腫得睜不開,沈渝皺著眉,在枕邊摸手機。
還沒摸到,擾人清夢的犬吠聲就先一步停了下來。
現在沒工作不需要定時起床,沈渝翻了個身,緊緊抱住抱枕準備繼續睡。
懷里抱枕的溫度怎么越來越高?
感覺有點不舒服,沈渝一把推開抱枕,哪想抱枕主動貼了上來,還會說話。
還早,別鬧。
抱枕居然會說話!沈渝頓時清醒,噌的一下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緩緩睜開。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墻紙陌生的床單以及一個陌生的裸男
裸男!
臥槽!他旁邊躺著一個上身赤/裸的男人!沈渝驚得說不出話來。
凡是要往好處想,或許只是半裸?
沈渝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掀開被子往里查看究竟。
和陌生男人的大家伙打了個招呼后,沈渝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