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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流之路》作者:雞尾酒酒
文案:
一見鐘情才能先婚后愛
CP:齊警宇X沈渝(屬性讀者自定)
齊警宇,家大業大鳥也大,有錢有權還有顏,生下來就有紈绔子弟的命,卻只想在花都區當一名普普通通的交警隊長,然后結婚生子。
沈渝,沒爹沒媽也沒錢,靠著點賠償金混日子,奇緣巧合踏入娛樂圈,才拍第一部 ,就被公司雪藏并索賠,生而不幸,動了厭世的念頭。
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卻在沈渝生日當天發生了點不可言說的睡前故事。
事后,沈渝尋死覓活不需要齊警宇負責,結果齊警宇一開口就是結婚,并表示能讓沈渝重新做演員。
于是沈渝糊里糊涂嫁給了齊警宇,還稀里糊涂當上了孩子的后爸。
知道真相后的沈渝哭著說:齊警宇,你丫玩我呢?
齊警宇:你當年不也這樣玩我的?
注:
同性可婚背景,非娛樂圈文
文中一切人名,地名皆為胡謅
文中涉及到部分戲中戲,不喜歡的讀者可以根據標題《初戀未遂》XX直接跳過,不影響主線劇情
第1章 遺書
我叫沈渝,一個半路出道的演員。
大家好,我叫沈渝,星美娛樂的藝人。
沈,東坡肉的沈,渝,倚天屠龍記的渝。
名字是我已故父母取的,東坡肉是我爸最愛的一道菜,而倚天屠龍記是我媽最愛的一部劇。
我媽曾說,如果當年沒有計劃生育,我應該還有個妹妹,叫沈心,因為我媽懷我的時候有點鬧心。
我爸是我們地方臺的一名播音員,主持的不是電視上那種需要露臉的節目,而是出租車司機最愛的熱門欄目情感咨詢。上班的時候負責調解聽眾的陳芝麻爛谷子,下班還要被社區居委會大媽攔下去解決小區里的夫妻矛盾。
都說子承父業,我還沒出生,街坊鄰居都笑著打趣我爸,說他肯定會培養我成為一名更加出色的播音員,甚至還可能是露臉的主持人。他爸卻不這樣想。他想讓我當廚師,所以打娘胎起就給我報各種菜名和烹飪方法。
我以為我爸是受新東方廣告的蠱惑,想為我長大后的相親提高成功率,有一天他喝醉了我才知道,他純粹是覺得我媽廚藝不行,但礙于我家有一個別有用途的搓衣板,他只好把改善生活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媽不知道實情,罵他沒出息,偷偷藏起他的烹飪書,告訴我一定要爭氣,要出人頭地,受萬眾矚目,所以我媽給我的胎教是言情電視劇。
她想讓我在帥哥的熏陶下也長成一個帥哥,這樣就能榜上富婆,當個無憂無慮的小白臉。
只可惜,他們還來不及對我進行更一步的栽培,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就讓我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
那年我才十七,一通電話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沒有雷鳴電閃,也沒有滂沱大雨,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后,我從殯儀館領回了父母的骨灰盒。
無法接受父母丟下我的現實,成績一落千丈,連續參加兩次高考都落榜,我不再是街坊鄰居嘴里的小神童,成了一個游手好閑的小混混。
我不混社會,混日子。
靠著車禍的賠償金,我在老家過了幾年衣食無憂的米蟲日子。
沒琢磨出錢生錢的永恒之道,再加上我平時大手大腳,幾十萬的賠償金很快就見了底。
毫無社會經驗,手頭只有一本高中文憑,去應聘清潔員,老板都嫌棄我手腳不利索。
走投無路的我只好開始變賣家產,把家里頭值點錢的東西都掛上二手貨網站,靠這點可憐錢繼續混日子。
直到賣無可賣,家里只剩下一箱我爸曾拿來給我做胎教的烹飪書。
我也曾想過一了百了,可上天卻總和我作對。
我割腕,鄰居敲門借電飯煲,把我拖去了醫院。我跳樓,我住在三樓,頭沖下都沒死
我能想到的居家自殺方法,我都嘗試過,就是死不了。
臨門一腳,也要被死神從鬼門關踢回去。
我想大概是風水問題,于是我出了門,選擇最粗暴最簡單最有意義的自殺方式車禍。
結果不用想也知道,又沒死成。
如今開車的司機素質太高,技術太好,根本撞不上我,唯一一次快要撞上,都被一個過路的陌生人沖過來救下。
簡直衰到家了。
求死不得的我卻因為多次進出醫院負債累累,不得已,又要開始謀求生計。
在鄰居的幫助下,我成了步行街小吃店的短時工。
有點苦,還很累,但我一句怨言都沒有,因為我想開了,反正也死不了,那就好好活著吧。
大概是我的廚藝精湛,店里的生意越來越好,我也從短時工升級成了長時工。
本以為我會就此做大做強,從長時工,到店員,再到店長,再再到連鎖集團大老板,結果工作不到一個月,屌絲逆轉成上世集團CEO的夢就破碎了老板回老家娶妻生子了。
就在我垂頭喪氣,在眾多小廣告中尋找下一份工作的時候,一個男人拍了我的肩膀,并遞給了我一張名片。
他就是我現在的經紀人,甄明。
感謝那位偷拍我工作并上傳網絡的熱心市民,如果不是他/她,我現在應該烤冷面去了。
武俠小說里武功蓋世的老師傅看重主人公的骨骼精奇,而甄明只是饞我的身體。
在他三寸不爛之舌下,我選了最差的明星培養套餐,和經紀公司簽了五年的合同,領定額工資,毫無人生自由。
寫下名字那一刻,甄明就提出了他的第一個要求改藝名。
他讓我改成蘇寧易,蹭某電器公司的熱度。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爸媽好不容易給我取的名字怎么能改?
甄明說幫我還債。
我說好的。
就這樣我正式成了一名娛樂圈人士。
剛開始,我不是演員,甄明給我定的方向是偶像男團,于是送我去參加出道節目,在公眾面前露個臉,結果由于預算不夠,我成了二十個人里唯一一個沒有出道的。
后來,甄明又讓我出專輯,買好曲子,買好填詞,等著把我塑造成一個擁有著天籟之音的全能歌手,結果出道演唱現場由于工作人員的疏忽,放了我沒修調的原音,我的歌手路也徹底斷送了。
只剩下一條路可走了。
但甄明卻對我不抱希望,隨便接了部網劇讓我去碰碰運氣,實在不行就留在公司當保潔。
沒想到還真就行了。
網劇大火,我也跟著成了影視圈的香餑餑,不少代言找上門來。
那段時間是我最快樂的時間。
不知是誰提出了要開場慶功宴,請陳洪明導演他們吃飯,公司幫我也安排了。
飯桌上,陳洪明當著大家的面夸我天生是當演員的料,還說我以后肯定能拿到影帝。
我沒當真,當演員對我還只是一種謀生的職業,更何況陳洪明已經喝醉了。喝醉的人說的話哪里能當真?
甄明讓我站起來給在桌的各位敬酒,但我找了一個酒精過敏的接口蒙混了過去。
陳洪明拉過我的手,笑著說我有脾氣。
我很快抽回了我的手,他的眼神讓我感到不適。
飯局結束后陳洪明讓我留下來,一起去酒店商量劇本。
我不想去,甄明卻直接把我開車送了過去,讓我去好好商量。
我半路出家見識少,但好歹也知道商量劇本不需要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