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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以為他是賽博星唯一能開Ares的機甲師,我當初找他合作,他也是和你現在一樣,一副自以為是的態度。凱爾指著秦鶴洲的鼻子道:結果呢?我不過在他的燃料儲備箱上動了點小手腳,他就......
說著,凱爾做出了一個爆炸的手勢,臉上掛著得逞的笑意,連具尸體都沒撈著。
這就是成為絆腳石的下場,你懂嗎?你和他一樣,都是在我成功之路上要被清除的那些路障。
說罷,啪!的一聲,凱爾將腳旁的杯子踢遠了。
然而他并沒有在秦鶴洲的眼神中看到絲毫收斂的意思,
對方好像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
所以你就故技重施對嗎?就算你在我的機甲上動了手腳又怎么樣?伯納德邊境的蟲洞還是被炸毀了。
聞言,凱爾忽然彎腰大笑起來,不......不,你搞錯了,那些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之前的那幾個不過探測眼罷了,你以為蟲族真的會將籌碼一次性全都押上嗎?現在的這幾個才是真正的連通樞紐,凱爾表情猙獰,不過你們已經來不及了,最遲明晚,他們就會進入希克斯星系,通道一旦打開,只有具有蟲族標識的人才能通過。
不要說你現在還被關在這里了,就算他們讓你駕駛Ares去炸毀它也無濟于事,連通樞紐根本不會放你過去的。從現在起,希克斯星系的命運將不再由那幾個國王說了算,將會有新的人取而代之。
聞言,秦鶴洲微不可覺地皺了皺眉,看向凱爾,你說的新的人難道是你自己嗎?
沒錯,凱爾湊到秦鶴洲面前,彎腰俯視著他,他和他們說好了,到時候將兩個能源充沛的星球作為他們的殖民地。
這么說,你承認你聯通蟲族了?秦鶴洲挑眉。
是。凱爾離他湊得很近,眼瞳中倒映對方的身影。
下一秒,出乎意料的,
啊!
秦鶴洲一腳揣在他腿上,凱爾突然吃痛,往后連退數步,哐!的一聲,整個人砸在審訊桌上。
艸!凱爾下意識地罵了一句,反應過來后,立即抽出了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向對方刺去,與此同時大聲呼喊門外的守衛。
在匕首刺向秦鶴洲臉頰的一瞬間,他極速地偏過頭閃避,隨即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凱爾這才發現對方雙手空空如也,上面根本沒戴任何鐐銬,他立即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然而此時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讓他思考,他只能下意識地揮起匕首攻向對方。
可秦鶴洲閃避的速度卻快得驚人,他一連數下都刺了個空。
在他還未來得及看清對方動作的瞬間,秦鶴洲一個下彎躲過了他的攻擊,隨即捉住他握住匕首的手腕,
哐!的一聲,匕首掉落在地,秦鶴洲將凱爾雙手反剪,長腿一掃,一腳踢在他膝彎處。
凱爾瞬間跌倒在地,腿部傳來的劇痛讓他面容扭曲,動彈不得。
下一秒,審訊室的大門被打開了,進來的卻不是他先前安排在門口的衛兵,
而是......
大皇子與陸凌川手下的人,
這些士兵身著肅穆的黑色軍服,將審訊室圍得水泄不通,凱爾安排在門口的幾個衛兵也被制服在地。
李副官走進來,俯下身,神色肅穆地看著他說道:你現在因聯通外敵的叛國罪被逮捕,人證物證具在,將交由星際軍事法庭處置。
說著,兩個士兵走進來將凱爾架起,押著往門外走去。
艸!你TM算計我?在意識到陸凌川先前的假意合作完全是場陷阱之后,凱爾像條瘋了的狗一樣,開始狂吠,他扭頭看向站在門邊的陸凌川,你TM一個隱瞞身份的Omega,有什么資格當賽博星的上將,有什么資格抓我?!
你們TM是瞎嗎?他是個Omega你們看不出來?他此時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著把陸凌川一起拖下水。
你現在是星際軍事法庭的要犯,這件事情恐怕輪不到你管,陛下對此自有定論。
然而,李副官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TMD是個Omega啊!凱爾不可置信地環顧四周。
可沒有任何一個人對他的話產生反應。
隨后在眾人的注視中,他被拖了出去。
上將,剛才的錄音與監控我現在就派人交往星際軍事法庭。李副官看向陸凌川道。
其實,剛得知陸凌川是個Omega的時候,他們也很震驚,并不是瞧不起陸凌川Omega的身份,只是這么長的時間他們一直都把陸凌川當成一個Beta,完全沒想過他會是一個Omega。
斯塔星的那位使臣在抵達阿爾伯斯的第二天,就去皇宮見了國王,然后基地上層便傳出了他們的上將其實是個Omega的傳聞。
只不過陛下對此并未表達任何看法,他既沒有撤掉陸凌川的職位,也沒有下令處罰他。
而是將這件事冷處理了,這背后涉及到的原因有很多。
其中之一是因為蟲洞危機緊急,伯納德邊境隨時都有可能面臨蟲族的入侵,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沒有人能代替陸凌川上將的職位。
其二嘛,國王并不會對外透露,其實那位來自斯塔星的Alpha,明里暗里地拿他在斯塔星的勢力威脅自己。
再加之,現在軍校其實已經比以前開放許多,近幾年也陸續招了不少Omega,雖然占比還是很少,但他們的身份不再是最重要的決定因素。
而希克斯星系也在逐漸完善平權法,性別將不再是軍校招生的篩選條件之一。
綜合以上因素,國王選擇保留陸凌川的職位。
所以這兩天,基地上層的人算是心照不宣地知道了他們的上將其實是個Omega的事實,一開始他們多多少少有些震驚,后來震驚逐漸轉為了八卦,基地里開始傳出各種奇怪的傳聞,
例如他們的上將其實暗地里一直有個緋聞Alpha男友、他們的上將已經結婚了、他們的上將和神秘Alpha先婚后愛......
當然,這話他們是不敢當著陸凌川的面說的,因為他們怕被揍。
凱爾被帶走之后,
陸凌川朝李副官點點頭,好的,這件事先交給你處理了。
他說完這句話后,李副官便帶著手下的士兵出去了。
而審訊室內,一時間只剩下秦鶴洲和他兩個人。
下一秒,陸凌川將門關上,朝坐在桌子上的黑發Alpha走去。
上將,我剛才是不是表現的不錯。秦鶴洲看著他,勾了勾嘴角。
是嗎?陸凌川抬眸望向他黑色的眼瞳,長睫微顫,手指卻向他的襯衫領口探去,這些傷口是你自己弄出來的?
又沒事,秦鶴洲伸手捉住陸凌川的指尖,垂眸看著他,眸底透著隱隱笑意,這些傷口,還沒......你咬得疼。
別......亂說話。聞言,陸凌川瞪了他一眼,臉頰微微發燙。
秦鶴洲胸前的這幾道傷口有些還滲著絲絲血跡,看起來刺目異常,根本沒他說的那么輕松。
陸凌川拂開他的手,繼續解他襯衫上的扣子,想要查看他的傷勢。
他修長的手指搭在秦鶴洲的襯衫紐扣上,紐扣觸感微涼,隨著一個個紐扣被解開,領口敞得更開,露出對方胸口弧度優美的肌肉線條,鼻尖縈繞著一股凜冽的雪松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