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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因為Omega的身份而備受煎熬,但他從未想過改變自己的身體。
那就把這個手術取消了。秦鶴洲抱著他,親了親他的耳垂。
聞言,陸凌川的長睫微顫:可是......
我在這里,秦鶴洲打斷了他的話,不管是二皇子也好,還是賽博星的國王也好,你都不需要怕。
你就是我的Omega。
他的聲音聽起來既沉穩又堅定。
雪松的香氣縈繞在陸凌川鼻尖,秦鶴洲的話直直地撞到了他心坎里去,在他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隨即便聽對方接著說道:
誰要是對你的身份有意見,我就去把他揍一頓。
陸凌川似乎是被他的給話逗樂了,輕聲笑了起來。
見狀,秦鶴洲勾了勾嘴角,低聲道:至于怎么對付那個二皇子,我已經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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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四個世界(十一)
稟殿下,從斯塔星來的使臣被關押起來了,上將讓我來通知你這個消息。
凱爾富麗堂皇的寢宮內,侍從站在他面前將最新得到的消息匯報給他。
哦,聞言,凱爾挑了挑眉,翹著二郎腿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端起茶幾上的紅茶,饒有興致地說道:看來陸凌川動作還挺快的嘛?
說到這,他抿了一口茶,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的目光,他知道應該怎么站隊就行。
走吧,凱爾將茶杯放回茶幾,從沙發上起身,疾步往大門走去,讓我們去見見我的這位好表哥。
星之艦的審訊室內,
黑發男子雙手被反剪在椅子后面,審訊室的椅子有點低,所以他的一雙長腿看上去有些無處安放,只能橫在桌前。
李副官將凱爾帶入審訊室后便離開了,狹小的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兩個人。
凱爾在桌子前坐下,雙手交叉在桌前,面上還掛著虛偽的微笑,他直直地看向秦鶴洲道:
你說你大老遠地從斯塔星跑到這里來做什么呢?那個老太婆居然也舍得讓她的寶貝孫子到處亂跑?
凱爾口中的老太婆指的便是斯塔星的皇太后。
他這話中的嘲諷意味十足,還隱隱透著一股酸意。
一年前,他前往斯塔星尋母親那邊的勢力相助時,遭到了干脆的拒絕。
他還記得皇太后當時那副訓誡自己時肅穆的神情,想到這,凱爾眸中閃過一絲陰霾,說到底還是偏心罷了,若是換成了秦鶴洲這個寶貝孫子,她怕是二話不說就直接答應了。
他頂著這個私生子的身份,過了二十幾年過街老鼠似的生活。
賽博皇室永遠對他心有芥蒂,連他生母的身份都不敢公布,而斯塔皇室從未接納過他,對他的存在一直秘而不宣。
不管在哪一邊,他都是被排斥在局外的人。
就因為他的出身,有些事情注定與他無緣,就比如皇儲的位置,自他出身的那一刻起,他的父親就從未把他是視作未皇儲的候選人。
估計他出生的那一刻,老國王心里猶豫的是要不要把他掐死在搖籃里。
而他那個短命的母親,生下他沒多久就咽氣了。
除了給他帶來了私生子、雜種這些名號意外,半點作用也無。
所以,賽博星的皇位只能是他大哥的,而他則注定頂著這個私生子的名號,像一只老鼠一樣暗無天日地生活在人們的視線之外。
真是可笑極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他不甘心自己的未來就交代在了他的出身上。
什么命由天定,都是狗屁。
他只相信事在人為。
就比如現在,
秦鶴洲的幾抹碎發散落在額前,發型看上去有些凌亂,一邊的嘴角還破了皮,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系,露出了胸口和鎖骨上那幾道刺目的鞭痕。
凱爾看著眼前人狼狽的模樣,心中燃起了幾絲快感,扭曲的心理得到了滿足。
他就喜歡看這些天之驕子倒霉的樣子,他們過得越慘,他心里就越舒坦。
只有把他們狠狠地踩在腳底下,凱爾才會暫時忘卻那無時無刻不在給他帶來自卑的出身。
就算他是公爵之子、皇太后最寵愛的孫子、帝國最頂級的Alpha、唯一能駕駛3S級機甲的人又怎么樣,現在還不是自己的階下囚?
而另一邊的監控室內,審訊室中的畫面完全轉播到了陸凌川面前的大屏幕上,雖然畫質有些受損,但大概的情形還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
陸凌川在見到秦鶴洲身上的那些痕跡后,不悅地皺了皺眉,轉頭看向李副官,他身上的這些傷是怎么回事?你讓人對他動刑了?
不......不是。李副官見陸凌川有些生氣了,回答得結結巴巴的,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說這樣看起來逼真一點,更......更像階下囚?
李副官的這番話成功地讓陸凌川剛燃起火氣無處發作,只能又憋了回去,他回過頭看向監控屏幕,下次這種事,不要擅作主張,先來問問我。
是,上將。李副官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陸凌川的神色,在確認他的面色不再那么難看了之后,才收回了視線。
早知道上將那么在意那個Alpha的話,他肯定不會聽動對方一根手指。
我來做什么?我當然是來警告這群人,只可惜他們太蠢了,看不清眼前的形勢。
秦鶴洲揚起下巴看著凱爾,即使是被綁著,他看向對方的姿態仍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他這副輕蔑的態度極大程度地激怒了凱爾。
凱爾把玩著手中的水杯,抬眸斜睨了他一眼,揚起嘴角,意味深長道:階下囚先生,現在輪到你來教訓我了?什么叫看不清形勢,這分明是大勢所趨。
那我只能說他們蠢,秦鶴洲與他四目相對,語氣極盡嘲諷,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雜種永遠是雜種,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所以你只能用些卑鄙骯臟的手段。
下一秒,啪!的一聲,凱爾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潑到秦鶴洲臉上。
秦鶴洲的長睫顫了顫,臉上滿是水漬,襯衫的領口都濕了。
你以為你有多高貴?凱爾將杯子砸到地上,俯身看著他,你知道你們這種人最后會有什么下場嗎?
和楊博文一樣的下場。說到這,他陰鷙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