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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嫂很急啊?我還想跟你坐坐呢。”林述庭愣了一剎,只好遺憾地說道。
“嗯,改天吧。”山如一邊張望尋找陳嶼,一邊回道。
“我四哥最近手上有一個新項目,據說大熱,四嫂要不考慮讓他留給你?”見她還沒離開,林述庭上前一步道。
山如額頭冒黑線,這三聯家的人到底是真豁達呢?還是裝傻?
她只得應付笑道:“不用了,該怎么來怎么來。”
“那我回頭跟他說說啊,相信四哥不會不愿意的。雖然你們離婚了,但情分還在嘛,四嫂不要太生分。”林述庭揚起眉角笑。
陳嶼已經將車開了過來,山如來不及回答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向他招招手離開。
林述庭目送她走遠,皺著眉搖搖頭才轉身離開。
“那是誰?”陳嶼看一眼倒后鏡里的人影,問道。
“林墨遲的堂弟。”山如淡淡回道。
“哦。”陳嶼回頭看她一眼,眼神轉了轉,點點頭。
“臭丫頭!讓你別回來,非要回來!你看看這才幾天!鬧了多大的事!”山呈在機場一見山如,就將手里的報紙拍在她頭上,瞪著她表達憤怒。
山如偷笑躲開,“哥哥你先冷靜冷靜,我們先回家。”
“怎么冷靜!你怎么不長記性!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山呈哪有心思冷靜,恨不得綁了將她帶走。
“山呈,這事咱們回去再說。”陳嶼趕緊上前打圓場。
山呈一記眼刀甩過來,“還有你!陳嶼!走的時候我怎么交代的?讓你攔著她別見那個混賬,你怎么做的?”
陳嶼嚇得一縮脖子,唉,這公子從來都文文雅雅的,第一次見這么大脾氣。
“好啦,哥哥,你放心吧,我沒事的,我很好,真的。”說著轉身讓他看,試圖讓他相信自己真的很好,“很多事回去跟你解釋啊,都是身不由己嘛。”又壓低聲音軟著討好他。
山呈本來僵著臉,卻有一剎那的恍惚,眼前她的笑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過去明媚的干凈的,不似現在時尚的清麗的。這么多年了,他都快忘記了她也曾是個小女孩。
山如并沒有多想哥哥的表情,只以為他軟了下來,推著他就走,“我們快回去吧,回去好好向你請罪!”
陳嶼跟在后面搖頭笑,也許只有遇到她信任的依賴的人才能變得溫暖起來,再不是淡淡的疏離。
三個人進了屋,山呈抱著胳膊打量房子,“這房子還不錯啊?那我還是跟你住吧?再找房子也麻煩。”回頭看她,眨眨眼睛。
山如無奈,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想時刻監視著她,“你們兩個大男人都住我這里像話嗎?你不想找房子可以去住陳嶼的房子啊。”幫他將箱子拖進客廳空地。
“你覺得讓你哥我跟一個大男人住一起合適嗎?”山呈開口慢條斯理,眉頭微挑,一臉嫌棄。
“我也覺得不太合適。”陳嶼在后面摸著鼻子聳肩回道。
山如一邊給他們倒水,一邊無奈道:“好啦好啦,反正我平時都在拍戲,隨便你們折騰吧。”
山呈接過她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瞅了她一言,有些遲疑地說道:“不是我說,小如啊,爺爺他們的意思確實是想讓你將工作重點轉移到國外去,不要再在雙城了,全家也都不在這里,我工作忙,也不能經常回來看你。”
山如手里的動作滯了一下,笑道:“我是個華人啊,我跟你去國外哪有公司肯要我搭戲啊?”
“你也不一定非要演戲?你想搞設計,開店,做什么都可以,為什么非要做演員呢?”山呈對于她的固執有些上火,眉頭斗起。
“哥哥,人一輩子總要取悅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不是?那些不是我喜歡的,我也不是需要多少錢。”山如背過身,機械地摸著玻璃臺,連她自己都有些亂。
山呈僵著臉沉默,良久才開口說:“那你開心嗎?你覺得你在這里過的好嗎?還是說你想跟他……”
像是戳到她的刺,山如一下子抬起頭打斷,“我回來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想跟他有任何關系,這些事也不是我愿意的,哥哥你為什么總是不信我?”
看著她突然激動起來,山呈張張嘴,想說什么反而不敢說了。
“哥,我不想聽到他,所以請你不要提他。”
山如捋一把頭發,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我就想安穩穩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知道你回來肯定會提這些事,我跟他沒關系,你真的放心吧,經歷過那些事,我想到他都惡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就是不想一輩子被壓著站不起來……”手撐著頭,壓抑不住地哭出來,淚水順著手指滑落。
“山呈,我說過會照顧好她,有些事我回頭跟你解釋一下,你不要太給她壓力。”陳嶼見狀趕緊勸道。
山呈看著她,嘆一口氣,走過去將她攔在懷里,輕聲哄道:“好了,不要哭了,哥哥也是擔心你,怕你又吃虧……”
山如睡了,山呈和陳嶼坐在客廳里,廳里一片黑暗,只從窗外透進城市里的微光,映出兩個人的剪影。
“她最近情緒還好,我一直都有關注,所以你放心。”陳嶼開口。
山呈良久未言,嘆口氣道:“我只是不想讓她跟林墨遲接觸……看到這些新聞我真的是嚇得魂都快沒了,看她好好的,才舒了口氣。”
山呈沒說,當時他是有些怨陳嶼的,把人交給他,竟然讓他如此失望。
陳嶼知道他的意思,不說他看到會怎么想,就是他自己錯開當局者的身份,以一個路人的視角看這些新聞也會心疼當事者的承受能力。事出突然,他自己能力有限,除了關注她的病情,只能陪著她,別無他法。
“事情太突然……不過還好林墨遲也還算負責任,基本都處理了。”
山呈看新聞了解了一些情況,也看到那兩個出來頂罪的正是當年的人,林墨遲當年的處理手法他是知道的,至于事情追根究底是什么情況,他并不想太了解。不是他不負責任,無非兩種結果,是林墨遲做的,或者不是他做的。是他做的,山呈當年決絕帶走山如讓他們離婚的做法無可厚非,他奈何不了林家,但是讓林墨遲躺個十天半個月晾他林家也沒臉面把他山家怎么樣。不是他做的,看林墨遲當年那任他打罵不還手的癡情樣,想必也不會放過黑手。山呈真正恨的人是林墨遲,是結婚五年一步步將他妹妹推到地獄里的林墨遲,即使那事不是他指使,山如的病也跟他以前的惡性脫不了干系。
山呈冷笑一聲,想說什么又沒有說,轉了話題道:“看新聞說的想必也有隱情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新聞是一回事,真實情況的細節又是另一回事了。
“基本就是新聞報道的那樣,不過聽山如說是有個經紀人牽扯進來了。”
“經紀人?誰?”
“說是林墨遲的風流債吧,只是把山如拖了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