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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未來的期許其二
龜甲的衣服款式非常嚴謹, 或者說有點包的太密了,雖然外面依舊春寒,但室內還是很溫暖的, 大家一般都會解開幾個扣子, 或者將領口稍微松一松, 只有他還把扣子扣到最上面, 領帶也系的很緊, 所以臉頰泛紅大概是因為悶熱, 輕輕喘息也可能是因為跑得太快。
但在一期一振的眼里, 這一切都有著說不出的可疑, 就算穿著如此嚴肅正經的衣服,依舊看起來很可疑, 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合適。
一期一振緩緩將手放上了腰間的刀柄,然而外面包丁的抽噎聲又響了起來。
像喜歡人妻一樣喜歡主人有什么不對!
頭好痛。
哎呀,一期一振,我剛才看見你弟弟在發表很不得了的言論, 發現對方并不支持自己, 龜甲遺憾地吐出一口氣,又戴上了那副無懈可擊的面具, 我還要請主人替我修改一下衣服。
言下之意明晃晃地趕人走。
沒關系的,你先去忙,審神者笑著說,龜甲在我這里是一樣的。
因為弟弟們還在鬧,我不得不先告辭了, 太刀站起身來,表情不豫地說,我為您去叫近侍來幫忙吧。
呵呵, 真是愛操心的兄長,等一期一振出了門,龜甲才又靠近了審神者一些,怎樣,這樣的打扮是不是很適合跪在你面前呢?
這是給你做的。
熟練地跳躍過自己不擅長的話題,審神者將屬于龜甲的盒子打開遞了過去:高潔而純粹,真實而高貴白菊的紋樣,會覺得老套嗎?
這是主人對我的評價嗎?打刀接過盒子握在掌心,對上面的棱角視而不見,既然已經歸屬于您的支配,您當然可以隨意地描述我、對待我
京墨默默伸手,略顯強硬地將他的掌心打開,無視那一絲隱晦的瑟縮,把硌得鮮紅的印子消去才松開手。
真是溫柔的疼痛呢,打刀沉默了一會才說,正因為您的發現,才讓我覺到真實,就如這賜予我貼身穿著的袍服。
還有地方需要修改嗎?審神者伸手將他肩膀上繃緊的線條稍微調整松了點,太緊的衣服會限制活動程度,作為我的刀,這樣是不行的。
這次打刀沉默的時間很長,長到讓審神者都覺得似乎哪里不合適,他抬眼與打刀對視了一下,然而這個舉動不知道讓對方理解成了什么。
既然是我的主人的心愿,那么我就應該遵從,龜甲良久才輕輕喘息了一聲,伸手開始解軍裝外套的金屬扣,用委屈的語調說,畢竟已經被用高潔和誠實來形容了,不過您真是的,比起直接下命令卻更想看到我自己屈服嗎?明明知道我是很想要保有自己的小秘密的
我的主人,可是比歷任都更要嚴酷而溫柔的存在啊。
當外套解開三個扣子露出里面之后,前面的迷惑行為在這一刻全有了答案,扶額制止對方再脫下去的審神者已經在打算把制衣屋索賠到破產的可能性了。
襯衫太緊可以說是失誤,但是這種半透明的效果絕不是意外產物,尤其是當對方身上有著更鮮艷色彩的時候
說起來不愧是首屈一指的老字號制衣店呢,看到審神者的臉色立刻明白這只是個意外,心理活動異常豐富的打刀迅速滿血復活一臉興奮,完全沒了剛才猶猶豫豫的樣子,就算提出了多余的要求,他們也完美地做到了,除了這條附贈品的紅繩沒有我自己準備的好之外,我認為沒什么不足了。
是你提出的要求啊。
索賠的計劃胎死腹中,京墨無言地將那件襯衫變大一碼,材質改為柔軟舒適且不透(重點)的棉,至于紅繩松開到不會留下淤痕的程度好了。
這也算是主人親手為我綁上的吧,龜甲伸手將領帶又束緊了些,臉上紅暈更重了,這樣好!不論發生什么事,我都不會再把它解開了
不,我想,至少還是要保證正常的沐浴方式
審神者頭痛地敲敲太陽穴,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現在就把繩子變沒,但又因某些難以想象的后果略有踟躕。
啊對了,您賜予我的這飾品呵呵,龜甲拿起一顆袖扣,放在唇邊意味不明地摩挲著那并不算尖銳的針,應當是可以隨我喜好使用吧,就算是您,也無權收回哦,當然,命令我的話除噗!
過于忘我調戲審神者的后果就是他被火速趕來的長谷部一腳踹出了窗外。
竟然又對主說這樣無禮至極的言辭
整個人都沉浸在火焰中的長谷部猶自不解氣地跟了出去,黑色的風衣下擺利落的飛起又落下,當審神者走到窗邊時,只能看到打刀帶馬刺的靴跟落在龜甲肩膀上,未出鞘的刀則是橫在臉邊。
不要看了。
山姥切國廣低聲說,一手拉著自己的帽檐一手將審神者往回帶:你給了他什么?
外面叮呤咣啷打得正熱鬧,時不時夾雜著死吧!和怎么,明白我要干什么了嗎?之類的對話,感覺應當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審神者聽話地跟著難得主動的被被走回座位上坐下。
為這套衣服所準備的配飾,審神者看看打刀,大概是來的有點急,他自己的白布卷在手臂上,全靠衣服配的大檐帽遮臉,我認為并不出格。
京墨將屬于他的盒子遞過去:這是你的,試試看嗎?
打刀目光游移,樓下打斗的聲音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而且不知為何好像還有看熱鬧的加入了,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審神者很可能會下樓去調解,龜甲是不是打算又說點什么
不、不行!不能讓他接觸這么變態的世界!
不知何時開始有自己主人純白無瑕這種奇妙認知的被被一手壓著帽檐別過頭去,另一手兇巴巴地搶走了盒子:你坐在這里,我戴給你看。
好。審神者雙手支在下巴上微笑著回答。
打刀摸索了下盒子里的飾品,臉色又變了變,隨后單手費勁地將袖扣扣好,速度極快地向審神者展示了一下:可以了嗎?反正我只是個仿品而已,怎樣都行吧。
半天得不到回應。
山姥切心情復雜地偷偷抬眼,結果正對上審神者含笑的雙眼,他臉一下就紅了。
漂亮之類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不是為這個來的,總之就算知道了你的秘密,但我依舊是你的刀,打刀支支吾吾地說,臉越來越紅,雖然不是個合格的審神者,但是你你是最好的主人。
我不認同!
審神者的臥室門再次遭受了一記猛推。
和泉守兼定大步走進來,很不滿地指責道:被被,你怎么能這樣說?我認為主人是非常合格的審神者
兼先生!堀川跟在他后面提醒,兄弟不是那個意思,有耐心一點啊有耐心!
堀川,你到底站在誰那邊?難道你也說主人是不合格的嗎?和泉守氣勢洶洶地問,那到底是哪里不合格!
種族。
被被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終憤怒(且心虛)地將手上的白布一揚,以踏穿地板的氣勢悶不吭聲轉頭向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