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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么急要去哪里
歌仙剛好走到門口,有些不習慣地撥弄著自己腰間的皮帶,差點被不抬頭的山姥切撞上,好在兩人都驚險地閃開了,但對方也沒回答他的問話,只是匆匆離開了。
不行,我得找他問個清楚!
和泉守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審神者臥室里傳出來,然后是堀川國廣阻攔他的動靜。
這是在吵什么歌仙莫名地走進去向審神者打招呼,你果然在這里,新制的衣服如何,會有些看不習慣嗎?
不,很適合,審神者挑了挑眉頭,對方腰間扎著裝飾性的皮帶,褲腿利落的貼在腿上,平日被風流掩去的強勢讓這一身打扮十分完美,這種風格出乎意料地不錯,以后給你們也添一些相似類型的常服吧。
歌仙先生這樣穿非常帥哦,脅差及時補充道,我就說洋服也是不錯的,可以顯得腿很長。
難道我平時腿就不長嗎?被轉移了注意力的和泉守口是心非地問,我不喜歡洋服,傳統的美才是更好的。
放在兼先生身上當然是翻倍的帥氣!求生欲極強的脅差立刻回答,雖說洋服的普及代表了我們退出歷史舞臺但土方先生最后不也換了洋服嗎?
風雅的定義是隨著時代不斷變化的,一味拘泥于過去可不是我們應有的樣子,歌仙提醒自己的后輩,以這種姿態現世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與你互相陪伴的時間可是遠遠超出我的預計,付喪神的終結之日在何時呢,我想你也不知道吧,這也許便是無數人求而不得的永恒,他轉過頭看著京墨:語氣說是請求不如說是要求,既然我都做出了這樣的覺悟,所以你也得滿足我偶爾的風雅請求才行哦,千萬別做不解風情的樣子啊。
當然,雨雪晴嵐,四季更替,只要你想,我都會陪你詠歌,審神者為打刀在大翻領上別住寶石嵌出的蝶翅飾品,只要你認為我值得。
戰斗之外,也應當有醉心之事,如與你相處的日子。歌仙看了看自己,滿意地笑笑,順便瞟了一眼還在一邊一臉不服氣的和泉守,兼定之刀,就是既銳利又風流的樣子呢。
兼先生,歌仙先生都這么說了啊,你就承認吧。脅差趕緊提醒。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最年輕的打刀仍在一邊嘟囔著,不過,主人,相信我,你肯定是最好的審神者,只要戰爭還在持續,我就會為你戰斗一天,直到不再需要我們為止。
如果戰爭結束,而那時我還需要你們的話,審神者伸出手,滿含笑意地看著他,怎樣?
那不是更好嘛!和泉守意氣風發地伸掌與他一擊,是不是,國廣?
當然!脅差大聲應答,然后又向審神者鞠了一躬,我和兼先生一樣,不論戰爭會走向何方,都會一直依靠著您,也被您所依靠,請放心。
這才是我的搭檔,好!這件衣服跟你的蠻像,偶爾穿穿相似的衣服才更像是伙伴,我就穿穿看吧。和泉守清了清嗓子,那一臉我可是為了你的表情可是完全看不出來他剛剛有多么積極地想要在審神者面前展現自己的新形象。
兼先生!脅差感動得淚眼汪汪,完全無視了對方的小動作。
和服固然有和服的風雅之處,但是偶有變化,也能找到些新的作歌靈感,說起來,我給你布置的課業作的如何了?
誒?還有這種事嗎?那什么青蛙入水呱呱呱?
你又忘記了,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如果沒有一定的武力,就很難將風流推廣出去。歌仙一邊沉著臉一邊去摸刀,想起來自己今天換了裝扮后干脆地取下了腰間一掌寬的皮帶。
兼先生,快跑
那還用說和泉守大步奔出屋子,長腿在樓梯扶手上一跨,利落地滑了下去,而歌仙則將皮帶彎了兩折,冷笑著跟上去。
喂喂,因為我們閃耀在歷史的過渡點,所以才會在搭檔中產生這樣一個洋服一個和服的搭配吧,避過開展大逃殺模式的兼定刀派,加州清光忍不住吐槽,誰說搭檔就要穿一樣的衣服啊。
可我覺得也沒什么啊,清光,大和守安定新奇地拉拉自己肩膀上的綬帶,偶爾和你穿的差不多,感覺就是很奇妙誒,誒誒?這個怎么掉下來了?
不要亂拉啊,真是的,清光嘆著氣湊過去給大和守把綬帶扭結固定好,然后一邊看天一邊說,外在是很重要的,都穿的一樣不就凸顯不出來我了嗎?
就算都差不多,但是清光還是很可愛,審神者捏捏他的臉,在對方的抱怨聲中變出一朵鮮紅的薔薇插在他胸前的口袋里,一眼就能認出來。
雖然不是那么好上手,但是現在是不是覺得離不開我了?清光有點得意地一笑,尖尖的虎牙露在外面,所以才能一眼認出來我吧。
是啊,完全沒辦法放著你們不管了。審神者神情愉悅地笑了下,這下是不是滿意了?
還好啦你知道嗎,只要被愛著的話,刀就會變得閃閃發光哦,打刀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卻偏偏裝作故作不在意地提醒,而且我呢,只要被愛著,就一定會好好的回報,絕對不會讓人失望的,這句話的意思你明白的吧?
你就坦率地說想要被主人愛就好了嘛,大和守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沖田君可不是這樣別扭的性格,要不要重來一遍?
啰嗦!清光惱羞成怒地反駁道,到底是你來還是我來啊!
好好好,鬧騰的事還是你來吧。大和守舉手表示投降,后退半步躲到他身后。
啊總之,那個,我我們其實是想說,打刀低頭看著自己的靴子尖,話到嘴邊又改了個說法,像我們這樣難用的刀,最苦惱地就是更換主人了,不過,以后不會再有這種難過的事了,對嗎?
是的,不會再有了。
審神者溫暖的手落在他頭上,說不清溫度和話語哪個讓人更安心。
那就行,我走啦,打刀發了會呆,他自己感覺很久但事實上也就過了兩秒鐘,拉著搭檔的手就打算逃走,但出了門口還是忍不住回頭補充,我才是初始刀哦,是你心目中的No.1沒錯吧啊啊啊啊
小心啊啊啊
兩把打刀的慘叫二重奏伴隨著滾下樓梯的聲響形成了并不太動聽的樂章。
這是新的出場方式嗎?真是嚇到我了白鶴目瞪口呆地看著摔得兩眼發暈的打刀們,小伽羅,跟我們來一趟是對的吧?
黑皮膚的打刀看了一會地板轉過頭去,用低氣壓表示無聲的拒絕。
作者有話要說: 兼先生說的其實是俳句啦,松尾芭蕉的《古池》:閑寂古池旁,青蛙跳進水中央,撲通一聲響。
可見完全是臨時亂編的唉
被二代目抽一頓完全是求仁得仁
本來覺得其三就能完,但是怎么覺得得其四
龜甲:還有人記得挨打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