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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能看出來他心情不好?審神者回憶起在自己面前總是一臉笑意毫無波瀾的太刀,被勾起了一點好奇心。
大將,別在意啊,短刀一愣下爽朗地笑了,熟了以后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很容易被看穿的,不過別在他面前說出來。
短刀將食指比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作者有話要說: 回來晚了那么晚點改名叫《審神者的千層套路馬甲》試試看,要回來找我QAQ
可靠的鶴丸、惡作劇的鶴丸、體貼陪伴傷員的鶴丸(??▽`)??
中暑的三日月、逃內番的三日月、生活技能成謎的三日月┐( ̄ヮ ̄)┌
游戲里回想采用了三日月在足利家帶過的說法,那么三日月和藥研、亂就同為足利家的收藏,之后將軍足利義輝被殺,藥研到了松永久秀手里,之后轉送織田信長,三日月被三好家得到,之后送給豐臣秀吉,亂一直留在足利家,最后也去了豐臣秀吉那里
所以他們是認識的!不過短刀和太刀之間會有代溝,因為收藏和使用都大有不同
據說藥研也有可能沒在本能寺燒毀,被豐臣秀吉秘藏,我的藥總啊,不自覺撩人話語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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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池田屋其二
小光啊鶴丸在終端上戳來戳去, 一只腳撐在桌子側面,椅子的兩根腿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晃蕩,兩支隊伍都去過池田屋了,但是帶回來的情報不對啊, 。
敵軍的數量和類別都與時政提供的情報有較大的偏差, 燭臺切光忠將筆抵在下頜上, 但是關鍵時間點和戰術都對的上。
這種奇怪的情況讓我要怎么寫報告, 沒有一個確信的原因會被時政評級為極差吧,鶴丸將兩次敵軍分布圖疊加,然后抹去重合的紅點,逐一比對兩次戰況的異同,差異點集中在池田屋一樓, 同時敵人主力位置有變動,依據目前的時政情報, 溯行軍應該是潛伏在一樓, 意圖在新選組兩方人馬匯聚后制造點什么混亂
放火。燭臺切笑笑說,提前計劃中的一環,即可輕松引起騷亂, 同時也許能迫使其他人提前暗殺行動, 不管怎樣, 改變歷史的目的都能輕松達成。
答案正確!鶴丸豎起一根手指, 就算中間不小心暴露在交戰的兩方眼前,火焰也可掩蓋一切痕跡,降低引來檢非違使的風險。
畢竟死人是不會告狀的, 只要圍觀者意識不到就好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讓他們放棄了行動計劃?鶴丸關掉終端仰頭思考著,基礎情報太少,好難, 真想自己去一趟。
鶴先生去了只會拖后腿吧?燭臺切好笑地說,短刀們已經夠辛苦了,別給他們再增添負擔。
說到這個,出陣這兩天,你有沒有看到京墨?鶴丸讓椅子四條腿著地,湊過來小聲問,從早晨到他沐浴中間這一段時間里。
這幾天嗎?午餐是式神送到房間里去用的,我想他有好好吃飯,燭臺切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情,但確實沒有見到面。
誒,這可有趣了。
白衣太刀眼神逐漸玩味起來:沒準我真的能去池田屋看看呢。
嗯?再次出陣池田屋?笑面青江輕輕一彈推倒了面前用花札牌搭好的小房子,百無聊賴地回答,作為近侍的你安排就好了,有什么必要專門過來詢問我呢?
因為我也打算一起去,鶴丸笑瞇瞇地說出了接近于無理取鬧的話,所以要先來給你打個招呼。
大脅差懶懶地抬頭看了他一會,然后緩緩捂住肩胛蹇眉:傷口還挺疼的呢,一時半會大概是沒辦法出陣了。
你傷的不是右邊肩膀嗎?被嫌棄的如此明顯的鶴丸沒脾氣地提醒對方。
那一定是你記錯了,大脅差眼也不眨地反駁對方,黑夜里過分顯眼的隊員會對行軍造成阻礙呢,萬一遇見檢非違使你又沖上去的話,我可是會很苦惱的。
不不,又被翻黑歷史的鶴丸國永心虛了一瞬間,這是有原因的。
他調出終端上的資料給大脅差看。
這里和這里,作為第一隊的你們沒有發現敵人蹤跡,但是和泉守作為第二隊卻遇襲,敵方槍兵都在一樓戰斗即將結束時出現,你們在受傷后可以盡快返回接受治療,鶴丸點著地圖,你說三條大橋那里還有溯行軍,但在之后也沒了動靜。
半途而廢不像那群死腦筋會干的事,叫上我們的審神者一起去偵查一下這種異動,鶴丸輕快地說,你們出陣那幾天,他可是都在房間里用的餐,我們都沒見到人,怎么樣?
白鶴金色的眼睛閃著意味不明的光:你那天感受到的熟悉氣息,我們一起去找找吧?
1864年7月8日晚,池田屋二樓。
鶴丸,可以請你去一樓院子里待著嗎?
笑面青江一腳將對面的打刀踹翻出去,喘著氣說。
充當了一晚人體描邊大師的太刀悻悻地去摸索窗戶開口。
在這種狹小地方摸黑打斗的他完全不是短刀的對手,只能與對面同樣狀若失明的太刀拼拼運氣看看誰先不小心被砍到。
至少我還能用他們的眼睛來辨別大概方向嘛。
磕磕絆絆打開窗戶跳到外面的太刀強行安慰著自己。
不過敵人數目果然增加了,基本可以與時政情報碰上。
并不是在屋里白白當大型障礙物的太刀在腦子里比對著幾次情報,然后對著一片漆黑的房間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接下來就看一樓的情況了。
戰斗中的大脅差始終分出一絲精力關注著審神者的行動。
他認為自己那天感受到的熟悉殺氣不是錯覺,就以他寢當番的資深經驗來說,審神者的殺意是很好辨認的。
那是一種冷冽不帶感情傾向的純粹感,人類通常會有的恐懼、興奮、憐憫等等都毫無體現,與其說是殺氣,不如說是氣勢,和他們作為兵器時的氣微妙相似。
不過現在倒是很難找回那種感覺了,當成為付喪神的那一刻,就再也無法回到心境如鋼鐵般不動的時候了。
審神者的行動似乎并不受黑暗的影響,剛開始時他安分地守在鶴丸身旁,替他擋下身側注意不到的攻擊,太刀離開戰場后,審神者就開始向其他的房間移動用非常不引人注意的方法。
大脅差有意識地將戰場帶向那個方位,毫不意外地捕捉到了那熟悉的氣息。
有御守還不放心嗎?真是愛操心的人。
大脅差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手上更兇狠地斬了下去。
嗯?你說要我一直待在他身邊?
休息的間隙里,大脅差給鶴丸國永安排了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