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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戰后的旅店中到處都是刀痕,偶爾有傷員的□□與喘息聲零星地響起,其余的房門都緊閉著,靜悄悄不發出一點聲息,唯恐惹禍上身。
審神者沿著漆黑的長廊一間屋一間屋走過,偶爾彬彬有禮地入門進行一場高效安靜的殺戮,留下的尸體飛快地化沙消失,。
這樣就差不多了。
他在一間房門不遠處停住腳步,目光似乎能穿透紙門看到內里的情形,
也不能讓這些孩子太自滿,驕傲的話以后就糟糕了。
最終還是不放心偷偷跟來的審神者嘆口氣,感慨自己和跟蹤孩子第一次獨立外出的家長行為如此類似。
還差點被發現,動手的時候殺氣有那么驚人嗎?
他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轉身向黑暗深處走去。
接下來就等他們回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 池田屋,嗯,把六圖捏在一起寫了,沒有審神者怕這個短打協小分隊早被槍爹送回本丸了
但是像之前鶴丸說他們對審神者保護過度一樣,審神者也是對他們保護過度了┐( ̄ヮ ̄)┌
然后我要說,如果名字改成《審神者馬甲的千層套路》怎么樣?(雖然不知道會被扒掉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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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醫療室
出陣隊伍回來了?
髭切在棋盤上落下一顆白子, 看著對面有些心不在焉的弟弟問。
嗯,剛剛聽見他們說要去手入室的聲音,膝丸向外張望著,有青江在, 應該不會有事。
喔, 他去了的話, 那受傷的肯定有他, 髭切笑了笑,他還挺有責任感的呢。
我聽說這次任務會遇到槍兵,膝丸看回棋盤,猶豫再三才落子,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應付的好。
擔心的話就去看看好啦, 髭切笑瞇瞇地將白子叩上棋盤,陪你一起去也可以, 有什么關系。
兄長!看見黑子被挖斷的布局, 膝丸懊惱地說,你又在等著我犯錯。
但是每回都能等到呢,髭切站了起來, 伸手去拉弟弟, 走吧, 要多與別人對弈才會進步的快, 不能總是跟著我的步調走哦。
可兄長已經這么強,足夠我學習的了。膝丸不服氣地說。
但是想要打敗我的話,就必須從別人身上學到新的東西才行, 髭切摸摸他的頭,只看著我的背影,永遠都沒法超越我走吧, 去手入室。
京墨馬上就過來了,鶴丸把大脅差放在手入室的床上,替他卸下肩甲與劍帶,然后回頭安慰擔心的不得了的短刀,所以可以放心,大家先出去吧,讓他安靜的休息。
我,我想看一下傷口!亂藤四郎趴在床邊,都怪我太不小心了,面對敵人的時候竟然愣住了受傷的本來應該是我才對。
沒關系,只是和老對手打個招呼罷了以前的接觸比這還要親密得多呢,大脅差閉著眼睛,聲線平穩地說,這種傷不算什么。
短刀固執地不起來,雙手緊緊攥著床單,笑面青江在自己面前被穿透的情景歷歷在目。
他用力地咬著嘴唇,然而那絲淡淡的血腥味在屋里顯得如此不起眼。
只是一種戰術罷了!
好啦好啦,那就看一眼,鶴丸無奈地上手去撕大脅差的衣服,可不要哭唷。
這種時候脫我的衣服,是打算干點什么嗎?笑面青江臉側流下一滴冷汗,顯然是被鶴丸的動作牽到了傷處。
能干的事可多了,保準給你一個驚喜,鶴丸國永將大脅差鎖骨斜下方被穿透的傷口亮了一下又很快擋住,沒有傷到肺部,可以放心了吧?
短刀臉色蒼白,完全不是放心的樣子。
亂,讓笑面休息,現在懊悔也無濟于事,藥研伸手捂住兄弟的雙眼,把他帶了出去,不要再讓大家擔心你了。
除了你都沒怎么受傷,這和我的預測差的有些遠,人群散去后,鶴丸整理了下大脅差散落于枕的頭發,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發生嗎?
他今天出過門嗎?大脅差輕聲問。
京墨?我今天沒怎么見他,好像是在寢室里補眠,鶴丸說,我回去問問小光,看他中午有沒有用餐。
在池田屋里,我好像感覺到了他的存在,大脅差困倦地闔著眼睛,但是并沒有見到人。
我可以保證時間轉換器今天沒人使用過,鶴丸背靠著床坐下,不過他之前有沐浴過,這和以往的習慣不一樣。
你可真關注他呢大脅差輕輕地說。
因為他身上藏著那么多的謎團,能一個個解開想想都令人覺得興奮,鶴丸將手背在頭后面,輕快地說,猜對了心滿意足,猜不對也有驚喜,有什么理由不做呢?
那你要認真想才行。
審神者開門走進來,后面跟著源氏兄弟。
你聽到了?白鶴單手撐地跳起來讓到一邊,理直氣壯地說,偶爾給點線索會更有趣,小小的幸福累積起來也會變得很耀眼哦。
審神者笑著搖了搖頭,手上卻毫不遲疑地為大脅差開始治療。
鶴先生總是去陪伴傷員手入呢。燭臺切單開一口小鍋準備為笑面青江準備些食物,平時不怎么接近廚房的亂站在一邊幫忙,眼睛稍微有一點紅。
因為他剛來本丸的時候傷得很重,藥研以做科學實驗的嚴謹態度向鍋里放進一小勺鹽,連續進行了很久的治療,他大概是最懂那種疼痛與煎熬的吧。
說話可以分散注意力,這樣傷口就沒有那么痛了,這是他說的原話,藥研又摸出一個滴管,怎么看都不太像是要做飯,所以我猜,他是用自己的方式來幫大家減輕痛苦吧。
鶴先生也有這么溫柔的一面啊。燭臺切笑道,總不能以貌取人是對的。
本丸不是又多了一位嗎?不能以外在下定論的人。
三日月,明天早上早點起床,輪到我們去修整田地了。石切丸不放心地叮囑三日月,穿得稍微輕便一點要不要我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