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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旭不想讓凌易誤會這是他的拒絕,他在呼吸還沒有平復(fù)之前,就急著說道:“我喘不過氣來了。”
凌易靜靜看了他片刻,伸出手去,捏了捏他的耳垂,然后緩緩摸著他的臉。
凌旭全身上下不停滴著水,他也看著凌易,感受著他手指的碰觸,最后抬起手來,按著凌易的手背緊貼在自己臉上,閉了閉眼睛,他說:“哥,我小時候最不開心的事情就是放假的時候一覺醒過來,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凌易問他:“因為覺得像是被拋棄了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知道那天我在面包店里面,從眼前一片漆黑到恢復(fù)知覺之后那種難受的感覺嗎?那比放假醒來要難過多了。幸好還有你。”
凌易輕聲說道:“對不起。”
凌旭搖搖頭,“你又沒有對不起我。”
凌易手指碰觸著他的臉,湊近過去,輕柔地吻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是側(cè)臉、嘴唇。這一回的親吻沒有那么激烈,帶著溫情和隱隱的撩撥,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凌旭的腰。
凌旭其實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才好,他身體熱得發(fā)燙,同樣的,他能夠感覺到與他緊貼的凌易的身體也反應(yīng)明顯。他抬起手抱著凌易,手掌撫摸著他的后背,最后一咬牙跪了下去,打算把那天晚上凌易對他做的事情,也學(xué)著對凌易做上一次。
第50章
凌易其實本來想要阻止凌旭這么做的,可是最終他只是把手指插進了凌旭的頭發(fā)里面,微微仰起頭看著頭頂暈染的水霧。
凌旭幻想中的要對凌易這樣那樣的計劃畢竟沒能實現(xiàn),他后來被凌易給拉了起來,一只手捧著他的臉重重吻下去,另一只手卻不安分地在他下身摸索著。
察覺到凌易意圖的凌旭在某一個瞬間想要反抗,可是他又想,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會,就讓凌易吧,誰叫他喜歡他呢?
這滋味不好用語言形容,有痛苦卻也感覺到了快樂,他仰起頭,落入眼底的是不斷晃動的暗黃色頂燈……
早上,凌旭依然是被鬧鐘吵醒的。
他醒來之后才注意到自己是在凌易的床上,被他給抱在懷里的。
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新婚第二天卻還得去上班的痛苦感覺,可是他又想不到有什么合適的理由可以請假。
凌易也被吵醒了,從他身后抱緊他,在他耳邊說道:“不行請個假?”
凌旭翻了個身,努力忽略掉身體酸楚的感覺,伸手捏住了凌易的下頜。
凌易本來跟他說話的時候還閉著眼睛,這時微微睜開眼看他。
凌旭說:“你不能睡了我還不認(rèn)賬啊。”
凌易瞇了瞇眼睛,似乎是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接下來看著凌旭說道:“演偶像劇啊?”
凌旭顯然并不認(rèn)同,“偶像劇都是走純愛路線,沒有一上來就上床的。”
凌易心說我跟你不知道走了多少年的純愛路線了,結(jié)果在你嘴里就變成了一上來就上床,他耐著性子說道:“那你認(rèn)賬嗎?”
凌旭突然笑了笑,伸手拍他的臉,“當(dāng)然啦,我會對你負(fù)責(zé)任的。”
凌易沒有生氣,只是伸手拿手機過來看了一眼,說:“你再不起床今天就肯定會遲到。”
凌旭低罵了一聲,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身體多少有些不適,主要是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關(guān)節(jié)和腰都受不了。凌旭深刻感受到了二十七歲和十七歲還是有區(qū)別的。可是那點不適在他振奮的心情之下又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的電動車在出門的時候都簡直是飛出去的,步伐愉悅歡快。
今天依然是凌易送天天去幼兒園。
因為凌易話不多,天天也是個安靜的小孩兒,所以他們兩個平時幾乎沒有太多對話。天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安靜,每天在車上都靜靜看車窗外面,有時候會翻出自己的畫冊來攤在腿上,然后凌易就會告訴他不要看,當(dāng)心暈車。
今天凌易卻伸手摸了摸天天的頭頂,對他說道:“如果以后都不會有媽媽了,你會難過嗎?”
昨天天天和凌旭之間的對話,凌易并沒有聽到,他不知道自己在天天的心中,已經(jīng)比那個從來沒出現(xiàn)過的模糊的母親形象要更加重要了。
可是即便如此,在聽到凌易這個問題之后,天天還是安靜思考了一下,問道:“為什么就我沒有媽媽呢?”
凌易反復(fù)撫摸著他的頭發(fā),這是一個在安撫他情緒的動作,柔聲說道:“或許是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離開了你,也許等你有一天長大了你就會知道的。”
天天說:“媽媽沒有來找過我,可能他不愛我。”
他處于一個懵懂的年紀(jì),會從身邊的人那里接受到訊息,然后自己去理解。有一些不一定正確,但是有一些卻又能夠敏感地捕捉到。
凌易伸過手將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說道:“我們都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你要相信,你是個乖孩子,你的媽媽一定不會不愛你。”
天天用手臂抱住凌易,臉貼在他胸口,說:“我還是不要媽媽了,有伯伯就好了。”
凌易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有些觸動,低下頭去看著他頭頂?shù)陌l(fā)旋兒。
天天接著說:“有伯伯、有爸爸、有天天。”
凌易不禁微笑了一下,他低下頭親了一下天天的頭頂,說:“好的,有伯伯、有爸爸、有天天。”
到達幼兒園,把天天送進去交給老師。
幼兒園的老師都是年輕的阿姨,跟凌易說話總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是你幫天天爸爸送孩子啊?”
凌易說道:“他忙,早上來不及。”
說完,凌易蹲下來,親了一下天天的小臉蛋,“我走了,你乖乖聽話。”
天天點頭,“伯伯再見。”
上午,小朋友們圍成一圈學(xué)習(xí)唱歌。
天天身邊的座位永遠(yuǎn)是被關(guān)安榕搶占了的,他雖然跟天天是同年,可是個子卻高出了一個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