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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易說道:“我說了你可能不信,我有時候覺得天天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樣,我愿意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送到他面前,只希望他能開開心心生活,但是我跟你都不能這樣子做。真心對他好的話,就要讓他知道,他想要的東西都必須通過自己努力掙來,而不是別人給他,那個東西才會永遠屬于他,而不會被別的人搶走。”
凌旭有些茫然地想了一會兒,他說:“那以前你怎么不這樣對我?難道我就不需要通過努力掙來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凌易對他的感情是近乎溺愛的。
雖然表面上冷冷淡淡,可是從小凌旭就知道,爸爸媽媽不肯給的東西,去拜托哥哥就一定能夠得到。
小時候想買圣斗士的玩偶,爸爸媽媽都不同意他買,結果后來凌易存了兩個月的早飯錢,最后買來給他當做生日禮物了。
那是沒什么意義的東西,完全不值得凌易省下早飯去買下來,可是就因為他想要,凌易就這么為他做了。
凌旭今天聽到凌易談到關于天天的這么一番話,開始有些茫然,不明白凌易對他又是怎么想的。
凌易將手上最后一點煙抽完,掐滅了放下煙頭,緩緩說道:“你跟天天不一樣。天天太小,他生命的大半旅程都得要自己去走完,我不可能陪他一輩子;而換做你的話,我會陪著你一直走下去,把所有你想要的東西都給你,直到生命結束。”
凌旭驀然怔住。
凌易隨后加了一句:“只要你愿意。”
等到凌旭察覺的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夾著煙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他幾乎難以抑制這種顫抖,于是有些著急地把煙給塞進嘴里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在旁邊小圓桌上的煙灰缸里按滅。
不知道是不是那煙有些嗆人,他的眼睛都微微紅了,鼻子也忍不住發酸。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說了一句:“誰要你給我,我打算自己去賺回來。”
凌易聞言,應道:“那也挺好。”
凌旭暢想著未來,“等我上完了課,攢一點錢以后去開個面包店,你在悅購給我留著鋪面,我以后也開成連鎖店。”
凌易笑了笑,說:“好啊。”
晚上哄天天睡覺的時候,凌旭聽到天天說:“爸爸,你今天能跟我一起睡嗎?”
凌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說:“今天不行,不過我可以守著你睡著了再離開,好不好?”
天天略有些小小的失落,不過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這時他聽到了房間外面有凌易經過的腳步聲,于是大聲喊道:“伯伯!”
凌易本來拿了衣服準備去洗澡的,聽到天天喊他便停下腳步,朝天天房間里走來。
天天已經躺下了,見到凌易想撐著起身,說:“我要睡覺了。”他很執著地要求凌易每天親他一下,一天也不能少。
凌易在床邊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搭在木質階梯上,伸手溫柔地按著他胸口讓他躺回去,低下頭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說:“親愛的晚安。”
天天看著凌易,突然也抬起手,柔軟的嘴唇碰觸著凌易的額頭,微笑著說:“晚安。”
凌旭在旁邊看到了,大叫一聲:“我也要!”擠開了凌易把頭探到天天前面,還用手把額前的頭發主動撥開。
天天笑著也親了親他的額頭。
凌旭“嗯——”一聲,在天天結束親吻之后,低下頭也親了親天天的臉。
天天歡快地笑著,學著他又親了一下他的臉。
兩個人便開始沒完沒了地親來親去。
凌易看著他們打鬧,站起身拿著衣服先走了出去,去衛生間打算洗澡。
凌旭則在房間里陪著天天,直到他睡著。
天天入睡總是很快,等凌旭關了燈出來,幫他把房門給關上,聽到浴室里面尚且有水聲傳來,凌易還沒有沖完澡。
他摸到衛生間門口,耳朵湊過去聽了一下,除了嘩嘩的水聲,似乎并不能聽到別的聲音了。
凌旭在衛生間門口蹲了下來,產生了要闖進去的沖動。
他覺得凌易對他太不主動了。他自己滿腦袋轉著要把凌易按在床上這樣那樣的心思,可是凌易那邊卻好像一點動靜也沒有。
盡管凌旭對于這樣那樣并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可是男人嘛,情和欲總是一個都不能少的,不行就先按上床了再說。
衛生間里的水聲一直沒停。
凌旭有些可惜這是一道扎扎實實的木頭門,而不是古代的窗戶紙,用嘴舔一舔就能破掉。他猶豫了好一會兒,站起來輕輕擰動門把手,果然凌易還是沒有把門反鎖。
剛剛擰開一條縫,他聽到凌易在里面說道:“要進來就進來吧。”
浴室里面水汽氤氳,淋浴頭里噴灑出來的細碎水珠落在地上又飛濺而起,化作更為細小的水霧,蘊含著沐浴露的香氣,將頭頂一盞小燈暈染成曖昧的溫暖顏色。
凌旭臉紅了,突然就回憶起那次看到凌易在浴室里自慰的情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受到了很嚴重的蠱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凌易在刻意勾引他。
凌易依然站在水柱下面,任由熱水沖洗著他赤裸的身體,他問凌旭:“你不過來?”
凌旭覺得自己得說點什么來掩飾他的害羞,于是用吊兒郎當的語氣說道:“要我陪你洗嗎?”
如果這時候凌旭能看清凌易的表情,他就能看到凌易低下頭微微笑了笑,可是整個衛生間里水汽太重,他又在忙著伸手關門,自然什么都沒看到,他只聽到凌易用平靜地語氣對他說:“過來。”
凌旭立即就有些慫了,他開始環顧左右,說道:“我還是先把衣服脫了吧。”隨后伸手去拉身上的t恤。
凌易總算是不耐煩,一把抓住凌旭的衣襟把他拉了過來。
凌旭只覺得腳下一滑,然后就被凌易緊緊抱住腰,吻了下來。頭頂是淋浴的水柱,瞬間將他全身上下濕透。
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濕透的衣服和褲子都裹在身上,空氣中到處彌漫著悶熱的水汽,這一切都使得凌旭透不過氣來,但是最令他呼吸困難的,還是來自于凌易的親吻。他的舌被糾纏著,沒有絲毫放松的空間,而因為仰著頭,水源源不斷淋下來,又令他根本不敢吸氣,他只能屏住呼吸,直到他忍受不了推開凌易,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瓷磚上。
凌易也呼吸急促,停下了動作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