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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說書先生長得斯文俊秀,看起來不到三十的模樣,開口的聲音卻格外的有磁性。
不過讓寧舒覺得新奇的是,那說書先生在那里說的話,他在這里就能聽的清清楚楚。
還沒有等寧舒琢磨出他這音量的變化和這戲臺的造型有沒有什么關系,他便被說書先生說出來的內容給嚇了一跳。
話說,這靜王把這美人掠了回去之后便是日夜不休的寵幸,這床第之見的花樣格外的繁多,直讓人眼花繚亂
第57章
諸位可知, 這美人如玉,說的可不止是美人的樣貌。說到興起處,那說書先生的表情越發的曖昧起來。
那先生不妨說說, 這美人如玉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解釋?下面聽得興起的聽客,往臺上丟了一串錢, 隨即興致勃勃的發問道。
說書先生看著那串錢, 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朗聲道:自然是不管衣服遮住還是沒遮住的地方, 都是羊脂白玉一般的顏色, 暖玉般的觸感。
說書先生的口才不知道比剛才在街頭上的男人好了多少倍,一段本就帶著點旎旎色彩的故事,硬是被他講的跌宕起伏,香艷無比, 直讓臉皮薄的人聽得面紅耳赤, 心神激蕩。
哇哦!!!
那先生覺得這靜王帶回府的美人是個什么模樣?
自然是那珍寶閣中的羊脂小鹿, 格外的引人憐愛了。若非如此, 那靜王怎么會對這美人如此迷戀。
先生說的是, 此等美人與我, 我定然也是靜王這般做派。
聽到說書先生這般說, 下面的人越發的熱鬧起來,全場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寧舒在軟座上卻是聽的坐立難安, 畢竟那話題的主人正坐在自己身旁,讓他有種當著正主的面聽人墻角的感覺,他下意識的拿眼角余光去看旁邊的靜王,想要看看他有沒有生氣。
只是讓寧舒沒有想到的是,靜王聽著這些關于自己的八卦, 臉上不僅從始至終都帶著一抹笑容,手指更是在輕輕的敲打著扶手,看起來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樣。
寧舒心里不由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看著他的眼神也悄悄的發生了些許變化,以至于都忘記隱藏自己的視線,就這般直勾勾的看著靜王,臉上帶著糾結又好奇的神色。
靜王察覺到了寧舒的視線,卻沒有向他說些什么,而是揮了揮手讓身邊跟著的侍衛去給那說書先生送賞賜。
寧舒震驚,他覺得靜王這也太大度了些,隨即又覺得靜王是不是有什么隱藏的愛好,不然為啥別人說他的桃色消息,他還能高高興興的給人賞賜。
恰在此時,下面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又朝臺上丟下一枚小銀錠,笑著問道:那先生覺得,這美人比之靜王的未婚夫,那寧小公子又如何?
說書先生也不知道是被那銀子迷花了眼,還是他的膽子本就大,拿起那枚聽客給的銀子,一派怡然的點評道:
鄙人雖沒那個榮幸見寧小公子,卻也曾聽聞那寧小公子的美貌。這兩人一人是冬日里的紅梅,一人妖艷的牡丹,怎可一起比較。若是非要將人一同比對,只能說各有各的好處。
那靜王好生福氣,竟然能一下子就擁有兩個美人。
是呀,這般的福氣可是旁人都享受不來的。
寧舒聽著下面七嘴八舌的議論,沒想到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時之間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古怪了幾分,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別扭。
倒是旁邊的靜王看著他這幅模樣,輕輕的笑了一聲。
寧舒此時又氣又惱,聽到旁邊的靜王居然嘲笑自己,也顧不上其他了,扭頭朝著靜王瞪了一眼。
誰知,寧舒這一眼,讓原本就開懷的靜王,變得越發的開心了,他看著寧舒調笑道:小舒兒,我可沒有招惹你。
可是你在嘲笑我。寧舒咬牙切齒的道。
靜王看著寧舒這不經逗弄的模樣,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了,語氣中也充滿了曖昧,可是小舒兒,你剛才聽我的八卦,不也是聽得格外的開心,怎得眼下聽到自己,自己就惱怒了?
寧舒一愣,突然覺得他的話有些無法反駁,頓時呆愣在了當場,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又惱羞成怒起來,我、才、沒、有!
眼看著寧舒快要炸毛了,靜王見好就收,立馬投降道:好好,我們不說這事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般說話的。
寧舒看著認錯認得十分干脆,看起來像是在哄小孩的靜王,心里卻是生出了幾分怪異的感覺。
兩人在上面斗嘴,下面的侍從已經將賞賜送到了說書先生面前。
看著那枚金錠,饒是自詡見過不少大場面的說書先生都哆嗦了一下,抬眼看著上方包廂的位置,磕巴著道了謝。
謝204號房,賞,金錠一枚!
這聲播報一出,不止在下面的客人,連帶著還在生氣的寧舒都朝著下面看了下去,發現靜王竟然賞了那人一枚金錠之后,臉上的表情變成了深深的疑惑。
靜王坐在寧舒旁邊,看著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生氣,憤怒,到現在的疑惑,以及心里似乎藏著幾分不好說,卻明明白白的疑惑。
寧舒剛開始只覺得靜王大度,眼下在看到靜王居然賞了一枚金錠出去之后,剛才生出來的奇異想法越發的深刻起來。
寧舒覺得靜王或許真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癖好,不然為什么聽到別人說自己的桃色消息,不僅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還賞了那么貴重的東西?
眼瞅著寧舒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靜王的眼睛稍稍的瞇了起來,隨即看著他淡淡的問道:小舒兒,你在想什么呢?
寧舒覺得直接問不太好,可是他實在是太好奇了,于是他還是慢慢湊近到了靜王面前,期期艾艾的道:那個,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能保證不生氣嗎?
靜王看著寧舒的模樣,輕輕的挑了挑眉,不由道:什么問題?
寧舒手指攪動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就是,就是你是不是有什么特俗的癖好?
寧舒在現代也是見過各式各樣人的,還曾見過有些人就是喜歡別人給他戴綠帽子,然后他再當場拆穿。因此對靜王的癖好不怎么驚奇,只是發生在靜王身上,還是讓他覺得有幾分奇異。
眼看著寧舒臉上浮現出了尷尬的神色,靜王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語氣也不由壓低了幾分,哦,本王愚鈍,不明白舒兒這是什么意思,不若舒兒言明,本王才能判斷是與不是才是。
靜王這話說的好聽,寧舒腦子又因為緊張而有些混沌,一時之間竟也沒有察覺到靜王語氣間的變化。
聞言,寧書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好奇的繼續問道:就是,你是不是喜歡別人聽你的事,比如床第之間的事什么的。
寧舒越說到后面聲音也越發的小了下去,因為他看到靜王面上雖然還是帶著笑,但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涼颼颼的。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想要往后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