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未來的所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好好,不看,反正他貼近秦容,朝著他的耳細語,哥哥發熱期的時候,可以以身教學,就是我比較笨,要辛苦哥哥多教幾次了。
下一秒,秦容耳根從上到下紅得滴血,他沉默了好一會,最后望向江峋。
江峋親了親他,哥哥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他理了理情緒,沉聲道:太快了。
嗯?江峋挑眉,哥哥還沒試,怎么就知道我快了?他調笑道:我一定快慢合適,讓哥哥滿意。
秦容抿唇看他,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說的格外認真,江峋本還想調笑幾句,可對上秦容淡漠的神情,他說不出了,唇角的笑逐漸斂盡,退回原來的位置,靜靜地看了一會秦容后,把藏在身后的一本書也拿出來,放到秦容跟前,和書房的一起扔掉吧。
起身欲走,秦容抓住他的手,他垂眼盯著,沒甩開。
秦容啞著嗓子說:我還沒準備好。
看到江峋為了他的發熱期做這么多準備,說不感動是假,可他邁不出那一步,他才偷得了這幾日歡,讓他怎么舍得松手。
哥哥,江峋反扣住他的手,目光幽深,是真的沒準備好?
秦容澀聲:嗯。
好。江峋勾了勾唇,我信你,你發熱期那幾天,我不會回來。
秦容抬頭看他,眼里有驚訝。
江峋捏著掌心,慢慢地笑了,我有那么急色嗎?他空著的另只手,碰上秦容的唇角,那有一塊不甚明顯的傷口,是被他咬的,我只是太想擁有哥哥了。
江峋自嘲般的笑了下,說:多一秒鐘,我都在害怕,哥哥你反悔又不想要我了。
就如同六年前,他像條餓了半個月的狗,秦容施舍給了他一根骨頭,可骨頭還沒噎干凈,他又拿著棍子招呼上來,說他偷骨頭吃,想要活命,就滾得遠遠的。
秦容拿著視頻,冷冷地甩在他跟前的模樣,江峋如今想起來,都恨得牙癢,可又疼得打顫。
往事歷歷在目,讓他如何不怕。
第三十六章
為了兌現說的話,江峋開始不著家了,準確來說是不回秦宅了,畢竟于江峋而言,這里算不上是他的家。
秦容不忍那幾本書在書房蒙塵,特意找了防塵袋裝起來,擱進了自己的房間。
指尖劃過磨砂的表面,輕柔仿佛帶著眷戀,這幾本書載著江峋的情意,如同那一罐過期的糖,都是江峋為數不多留給他的東西。
他在發熱期前,又去了一趟心理診所,過去的事雖然仍是一團迷霧,可總有了一點進度,他腦海里隱隱約約地能記起秦念出生時的景像了。
再多的就沒了。
而每一個時段的記憶都像不同程度的保密文件,秦念出生時的保密程度最低,所以被輕易破解。
臨到發熱期前兩天,他將秦念送到了朋友家,一個知道他大部分秘密的朋友。
他們甚少聯系,但關系始終親密。
朋友問:費勁心力把人弄回來,怎么反而還在遭罪?
遭罪嗎?
秦容渾然不覺,江峋于他,是恩賜也是救贖。
朋友又問:那個房間,還進去過嗎?
一次。
從江峋回來到現在,他只進去過一次,在他認知到江峋恨他的時候。
朋友輕輕嗤笑了一聲,你那狗崽子還算有點用處。
從朋友家離開后,秦容順路去看了一趟孫秀,由于底子太差了,生產完近一個月了,還住在病房里。
去的時候,孫秀正要被轉去月子中心,將長命鎖遞給孫秀,沒多說什么,他便走了。
離開時,遇到了魏遠之。
他套了件淺灰薄衣,稱得整個人溫文爾雅,唇角微勾時,是淺而易見的溫柔。
秦容不喜他,多半是因為他這個欺騙性極強的笑容。
這個人全身上下,無不透露出虛偽。
秦總又見面了。
出于禮貌,秦容頷首,淡淡地應了聲,他同魏遠之沒什么能聊的,這一聲算是開始也是結尾,擦肩就要走。
魏遠之卻笑了聲,壓著嗓子道:發熱期要到了,還來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秦總倒是頗具膽量,不怕一個不留神,你的身份就這么露出去了?
秦容腳步微頓,警惕地斜瞟向魏遠之,他出門時用了抑制劑,沒道理魏遠之會知道,除非是江峋告訴他,可這種事江峋怎么會同魏遠之說。
魏遠之又道:既然見到了,不如換個地方說話?
從第一次見到魏遠之,他就知道他許多事,包括他是omega,就仿佛他整個人是透明的,在魏遠之面前,沒有秘密可隱藏。
秦容討厭這種感覺。
他們去了醫院的后花園,在一個涼亭里,紫藤花長勢喜人,郁郁蔥蔥地垂落,形成了天然的幕布。
秦容不欲兜圈子,開門見山道:你怎么知道的?緊跟著又道:你想要什么?
魏遠之沒試圖隱瞞,隨意地坐到石凳子上,前幾天江峋買了不少書,看得還挺起勁,突然書也不看了,秦家也不回了,我想明眼人也能猜出來為什么。
他逆著光翹起唇角,帶著諷刺看向秦容,秦總你這人挺矛盾,說你討厭江峋吧,你肯釋放信息素安慰他,但若說你在意他,我可是他掐著食指說:一丁點不信,捅人專挑痛處捅,你是行家,也就是江峋腦子不行,上趕著任你欺負。
魏遠之字里行間都是在替江峋鳴不平,饒是秦容再不樂意聽魏遠之說話,也不由得一字一句聽了個完整。
可這是他與江峋之間的事,和他魏遠之毫無干系,自然沒有他多嘴的余地。
秦容垂眼,淡淡道:如果這是江峋的意思,請他自己來。他目光有些冷,但我想江峋也沒興趣讓我和他之間的糾葛,由你一個外人來置喙。
被區隔在外,魏遠之沒絲毫不悅,臉上仍掛著一慣的溫柔淺笑,意思自然不是他的意思,是我自作主張,瞧見了秦總,就情不自禁的想要替他討你幾分可憐。
他吁了一聲,但可惜弄巧成拙了,秦總跟我想像中不太一樣。
魏遠之話里話外都在說他鐵石心腸,秦容也不辯駁,他是怎么樣的人,不需向他證明,倒是他說這么多,有幾分是為了江峋,但剩下的就不見得了。
秦容說:如果這就是你要說的,恕我不奉陪了。
別急啊,魏遠之折了一支花穗,開了一半,剩下的全是花苞,花開滿了才絕色,話自然聽全了才能明其意。
秦容眉毛微蹙,他實在沒耐心繼續跟魏遠之兜圈了,抬腿徑直朝外走前,魏遠之瞧著,卻沒攔他的意思,仿佛篤定他會停下來。
秦總,你不好奇江峋這幾年怎么過來的嗎?
話一出,如他所料,秦容果然停了。
你也知道阿秀給他下過藥吧?你就不奇怪,他為什么能忍住?魏遠之嘖了一聲,那可是誘發劑。
誘發劑,顧名思義,這種藥劑可使alpha在短時間里進入易感期并快速失去理智,藥效過于霸道,一旦使用,幾乎沒有人能抵抗,為了保障alpha的權益,被alpha法庭明文禁止。
秦容指尖猛地一顫,這是他當初都不敢對江峋用的東西,他抿緊唇,居高臨下地看魏遠之,所以?
魏遠之大獲全勝般的笑了,他說:之前提的交易,現在有興趣聽了嗎?
秦容扣緊掌心,這些事我不一定要從你嘴里知道。
但他心知肚明,既然魏遠之敢拿這些事來做交易,自然是有把握江峋不肯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