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未來的所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不其然,魏遠之不慌不忙,游刃有余地說:秦總可以去問問,或許江峋愿意說了。
拿他不愿意說出口的東西來和我做交易?秦容冷聲道:虧江峋這么信任你。
不管是江峋主動說的,還是魏遠之套出來的,能知道這么多事,江峋必然是信任魏遠之。
秦總怎么就知道,我提的交易與江峋無關?魏遠之雙手交替垂于膝前,萬一我是為了他才和你做交易呢?
你能這么好心?
秦容幾乎就要將這話脫口而出,但良好的教養阻止了他。
但魏遠之太人精了,從秦容細微的表情中,便猜了出來。
想說我能這么好心?魏遠之輕輕嘖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瞧起來有那么壞嗎?
自然不。
魏遠之的臉太能騙人了,倘若換一種方式認識,秦容不一定會如此不喜他,但無論是從綁架還是到孫秀,魏遠之做的每一件事都讓秦容無法相信這個人說的每一個字。
時間不早了,秦總不妨回去慢慢考慮,待考慮清楚了再聯系我。他從衣服里掏出一張名片,哦,為了表達我的誠意,再送秦總一個小秘密。
你的信息素很特別。
這句話是魏遠之第二次說了。
秦容瞧著眼前的名片,方方正正的一張,沒有多余的花邊紋路,干凈利落極了,上面魏遠之三個字,一樣的干凈利落,跟他的風格迥異。
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的信息素很特別?
他常年使用抑制劑,連自己都聞不到幾回。
魏遠之是怎么覺得特別的。
魏遠之報出一個地址,秦總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到時候相信你會更愿意來找我合作的。
他沒等秦容作應答,再見,秦總。
魏遠之走了好久,陽光曬得秦容有些泛昏了,才堪堪回過神來。
魏遠之說的地方,秦容并不陌生。
明慈醫院。
秦念出生便是在這家醫院。
可這并不是什么生育醫院,而是精神病院。
第三十七章
魏遠之說的話,秦容不能盡信,可也無法一字不聽。
為什么他會給出明慈醫院這個地址?江峋在明慈醫院留下了什么秘密?這些與他的信息素又是怎么搭上邊的?
一件一樁毫無頭緒,更沒有可關聯之處。
或許,真的只有去了明慈醫院,才能窺到魏遠之說的秘密。
但他發熱期將近,這件事也只能暫時擱置下來。
隔天上午傅臨打電話來問他,東林一百一十年校慶邀請他參加,他去是不去。
秦容看了眼日期,到那時發熱期已過,就應下來了。
發熱期。
秦容在嘴里無聲地念了一遍,頸后的腺體像是心靈感應般,涌起一層一層細浪般的熱潮。
他解開袖扣,挽了幾圈,一截胳膊露了出來,透白如羊脂玉,只可惜上面新傷疊舊傷,折殺了無數美感。
他瞧著,胳膊上幾乎沒一塊好皮了,這次又不知道該往哪處下口了。
江峋說他是擔心他趁人之危,所以不愿讓他留在秦宅。
他倚在椅背,頭往后靠,嘴里逸出一聲長長地嘆息。
他哪是擔心這個?
他是怕江峋發現抑制劑根本控制不了他的發熱期。
他是怕江峋發現
算了。
秦容起身,將袖子又擼了回去,習慣性地將袖扣也重新扣了回去,一身皮肉又被盡數掩于布料下。
盡管此時此刻的秦宅沒有一個人,可這個習慣就同吃飯睡覺一般,刻進了秦容的骨子里。
拉開抽屜,秦容拿出一針抑制劑,正欲推進身體里,擱置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秦容動作停滯住,然后放下了抑制劑,順勢將手機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出孫秀兩個字,許是鈴聲一聲接著一聲,連帶出焦急的氣味。
還沒開口,那邊便傳來慌張哽咽的聲音,秦、秦總,孩子、不、孩子、
光一聽聲音,秦容都能想像到孫秀聲淚俱下的模樣,他沉聲道:別哭,慢慢說,孩子怎么了?
昨天去探望孫秀時,他還去看了一眼,長得跟丑猴子一般的嬰兒,變得粉嘟嘟,渾身都散發著可愛氣息,所以肯定不是身體上出了什么問題。
但能讓孫秀火急火燎地來找他,勢必也不是小問題。
孫秀哭得幾乎喘不上來氣來,他斷斷續續說:是、是魏哥,他把孩子抱、抱走了,我聯系不上他,也找不到他、
在孫秀已經無法好好說話了,不停地重復著那幾句話,在這期間,秦容撈起衣服,火速地打了一針抑制劑下去,他一邊拿著手機,一邊不斷地將掩蓋身體的alpha信息素貼于后背腺體處,他順過車鑰匙,大步往外跑,他捂住聽筒,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能清晰地傳遞出去,你還在月子中心嗎?
可電話那頭只有不停歇的哭泣。
秦容壓低聲音,幾乎是低吼著,孫秀!不準哭!
這一聲吼把孫秀吼懵了,他從不曾聽過秦容如此嚴厲的聲音。
秦容知道起效了,他又道:哭現在沒有用了,告訴我,你現在在哪?
在、在外面,我也不知道在哪?
秦容問:你一個人出去的嗎?
魏哥把我帶出去的、
秦容皺眉,孫秀怎么會跟魏遠之出去,他分明那么怕魏遠之,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你有傅臨的微信對不對?
對
秦容拉開車門,把位置發給他,他會去接你。
他又問:孩子是怎么不見的?
月子中心給我打的電話,說、孫秀又哽咽了起來,說孩子被他父親接走了。
秦容眉毛緊蹙,不可置信:沒經過你同意?
昨天是魏哥送我來的
所以月子中心理所當然的以為魏遠之是孫秀家屬了。
秦容深吸一口氣,將怒斥月子中心不負責地沖動壓下去,你報警了嗎?
沒用的、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