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一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的notting hill區人們所盼望發生的得到了證實。
二零一一年一月份下旬,在歐洲已經有了不小知名度的榮氏企業召開為時半個鐘頭的新聞發布會,發布會上英方政府派出了代表和榮氏派出的代表完成了簽約儀式。
簽約儀式完成之后,榮氏技術部的代表以一段為時五分鐘真人和建筑結合的3d技術電影向在場的媒體展現了未來海上娛樂城的整個輪廓,五分鐘的3d電影讓在電視前收看的notting hill人笑得合不攏嘴:對,這就是我們的文化,這就是我們所要看到的文化。
那天,我也坐在了電視前觀看了發布會。
3d電影播放之后,榮氏掌舵人榮慕明出場宣布海上娛樂城的全部設計都來自于一位年僅二十五歲的年輕人之手,同時也公布該名年輕人就是轟動一時的“維京號”處.女航的策劃者,投資百億的海上娛樂城以后也將由該名年輕人全權負責。
精明的中國商人精通成績遠比那些天花亂墜的廣告來得更為實質,之后,自然是千呼萬喚始出來戲碼。
出現在鏡頭前的那張年輕男人的面孔讓我大吃一驚,相信,很多住在notting hill區的人會比我更為的訝異,都會在心里紛紛這般想著:這人我在街上見過,當時我以為他只是從倫敦來到這里度周末的高級白領,在notting hill這樣的人很多。
司儀用“我不敢太早把這位先生推出來,因為我猜如果他出現在剛剛為大家呈現出來的影片之前,那么我們技術部差不多一年來的努力就會受到忽略,今天到場的女記者可不少。”這樣的開場白對男人進行介紹。
“他叫程迭戈,這次工程的總負責人。”
這個時候,坐在電視前的我大約也猜到了事情也許是那么一回事:叫程迭戈的男人為了他的工作需要來到了notting hill,在notting hill他認識了一位叫做諾丁山的姑娘談了一場短暫的愛情。
我關掉了電視,因為我總記得諾丁山走時蒼白的臉色。
次 日,讓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也是在意料中的事情發生了,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但那位叫做程迭戈的男人在notting hill已經制造出了一種效應,很多年輕女孩都涌到了程迭戈曾經居住的公寓,即使程迭戈早已經搬離了那里,但她們還是無比愿意去到那里看著他曾經居住過的 地方想象著他在那里的生活狀態,程迭戈昔日居住的公寓儼然要變成了一座名人博物館。
據說昨天的新文發布會上程迭戈的表現讓他一夜 之間變成了集英俊睿智優雅與一身的大眾情人,英媒體孜孜不倦的在他們的版面上重復著程迭戈如何用他的方法讓那些來找碴的德法記者難堪,當然是兵不血刃的那 種,他們一再談論著他從小在倫敦長大這個話題,他們直覺把那個男人的優秀表現歸結于一種倫敦式的教養。
程迭戈在三天之后還一再的被提及。
三天之后,程迭戈有了一個很符合大眾情人的綽號:軒尼詩戀人。
軒尼詩品牌理念:象征著過去的豐盈與美好未來的永恒聯系,是一種散發著優雅文化的理想主義。
一個月之后,榮氏集團的海上娛樂城如期動工,動工當天有一百多位媒體到場,工程之前榮慕明的訪問三國,媒體們的口水戰,以及程迭戈這三個字注定會長時間吸引住人們的眼球,人們的關注日后會為這項工程的落成打響知名度。
程迭戈也深諳入鄉隨俗,一月份到二月份他兩次出現在球場看臺上,而攝像師恰好的捕捉到這位“軒尼詩戀人”的身影,關于兩次出現在球場看臺上程迭戈如是回應著“我從小就是曼聯的球迷,阿森納所取得的成就也讓我敬佩。”就這么一句話把英國兩大城市的人都討好了。
這位黑頭發黑眼睛的東方人由此也贏得了更多人的好感,當然,也贏得了整個notting hill人的好感,我想如果不是因為諾丁山的話我也會對那個英俊男人心存好感的,他的表現無懈可擊,可我總記得諾丁山離開時眼底的悲傷,以及她放在我家里的那條男式圍巾。
三月到來時,我做了一個決定,坐著游輪遠行,遠行時間被定春暖花開的三月下旬,離開之前的前一天我來到了倫敦,拜訪了倫敦的朋友之后我去了商場拿一早就定制好的旅行箱。
電影上一些編劇為了突出主人公的地位會出現類似于商場清場如臨大敵的狀況的場景,不要以為這樣的事情只能發生在電影上,事實上,這樣的狀況我遇見過一次。
現在,我又遇見了第二次,和電影上蠻橫的驅逐顧客所不同的是,有著很好專業素養的商場服務生說出來的話真摯到讓那些接到必須撤退消息的人相信了商場遇到了故障需要關閉維修的鬼話。
我拿著行李箱在服務人員的引導下離開商場,我跟著人潮出現在商場門口,從看到商場的貴賓通道門口停著幾輛黑色轎車時我就知道發生什么了。
富人們注重隱私,富人們不喜歡被打擾,富人們的消費大得讓人咂舌,拘于這些原因商場在淡季時總是很樂于對富人們打開綠燈。
中間的黑色轎車先走出了一位年輕男人,年輕男人走到車的另外一側打開車門,從車里出來了一位戴著禮帽的中年婦人,之后這兩個人在同行的人以及幾位商場經理的簇擁下走向商場貴賓通道。
我站在原地,數分鐘之后我和商場的服務生撒了一個謊,我告訴她我把重要的東西落在了商場里。
剛剛從黑色轎車出來的年輕男人就是程迭戈,我不知道自己這趟旅行之后能不能再回到notting hill,不久前我拜訪的那位朋友如此形容我的這次遠行:說不定吃完了晚飯看了一會電視,喝了點酒換上睡衣上床睡覺,躺在舒舒服服的席夢思上睡上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
介于我也覺得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決定見一次程迭戈。
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程迭戈所在的區域,遺憾的是我被擋在了門外,我拿出老太太的那種可憐勁哀求那幾位看著像保鏢的男人:“先生請你們行行好,你們只需要幫我傳個話給程先生,就說諾丁山的房東有事情想找他。”
十分鐘之后,在商場專門為高v會員設置的雅間里我見到了程迭戈。
這位昔日曾經到我面前和說要租下有陽臺的房子的青年在經過了精心修飾,從服裝到發型,這樣的程迭戈讓我不由得感嘆:如果我在年輕時候遇見這樣的男人的話我想我也會為他瘋狂。
我想我一定把我此時此刻心里所想的也傳達到我的眼睛里了,程迭戈臉上冷淡的表情轉變成為了不耐煩。
“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他再一次問。
嗯,還不錯,即使這般的不耐煩還是沒有忘記尊老愛幼。
如果再不表明來意的話我想我很快就會被掃地出門,我拿出了筆和紙開始在紙張上寫出了一連串的阿拉伯數字。
確信寫的數字沒有任何差錯時我剛想把紙遞給程迭戈。
“迭戈,你來幫阿姨看看我現在穿這樣的衣服去見阿駿的女友適不適合?”雅間和外面隔著一層珠簾,聲音從珠簾外透露進來。
“阿姨!”溫暖的聲音回應著:“這樣的問題這樣的話應該出現在阿駿的那位女朋友的口中!”
有人說一個人的老去唯一的好處是心眼亮了,那一刻,我很清楚的看到程迭戈在用溫暖的嗓音回應外面的那位“阿姨”時流淌于他的眼眸底下的是和他聲音截然不同的情感,森冷,憎惡。
那刻的程迭戈讓我聯想到了黑曼巴,有著極具漂亮的表象但流淌于它身體里的卻是致命的,侵略性加上蘊藏在它身體的劇毒使得黑曼巴被列為全球十大最具威脅生物之一。
這是一位善于掩藏自己的男人。
我站在一邊等待著隔著兩層珠簾的兩個人狀若母子般的對話,也不過是短短的幾句話程迭戈就把外面正在試衣服的中年女人哄得服服帖帖的。
這一天,我把我朋友的聯系電話交給了程迭戈,我告訴他諾丁山離開時把一條圍巾交給我處理。
我看著程迭戈說:“那是一條男式圍巾,我把那條圍巾放在我朋友家里。”
在我和程迭戈說這些話時他的表情一直維持在一種淡淡的狀態中,之后,他從我手中接過了寫著我朋友電話號的紙張。
次日,我離開notting hill,客輪從倫敦港口出發,我會沿著加勒比海前往好望角,那是我的布萊恩最想去的地方。
“奶奶,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到好望角去,如果你走累了,就由我來背你。”我的布萊恩曾經這么和我說。
現在,我將代替布萊恩前往好望角,我把他的照片放進了懷表里,懷表就放在我大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