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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搭靠在我的肩膀上
用她嫩白的手
她叮囑我要活得輕松
就像青草在堤岸滋長
但我當年年幼無知
而今憶起熱淚盈眶
作者有話要說:妞們發現了木有,總裁大人后面的襯衫不是淡藍色的了,是褐色的了~~
☆、第31章 軒尼詩戀人.番
我叫戴安娜,與英國已故王妃同名,我在notting hill第七區有部分房產,我把那些房產租給了那些有需要的人。
隨 著時間的流逝,我的房客們隨著工作需要、隨著生活需要換了一批又一批,漸漸的,我變成了我的房客們口中類似于“不可理喻”“有孤獨癖狂躁癥”“掉進錢眼” 的讓人倒胃口的老太太,當從一個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時我可以不以理會,當從一百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就要好好的思考了。
是的,我意識到我的房客們一些話說得有道理。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改變的呢?是那天早上接到了那個噩耗開始?是發現我的丈夫衣領上出現了紅色的口紅印?是隨著身邊一樣一樣的會勾起很多人溫暖回憶的商品一天天的變少了消失了?,等等等這些讓我改變嗎?
即使意識到我的房客們話說得很有道理,但我發現我已經無力改變,也不想花費一點力氣去改觀他們對于我的看法。
難 道要我和他們說“我唯一的女兒在花季般的年歲里死于難產,我外孫的父親是誰至今還是一個謎。”“而我撫養長大的外孫死于伊拉克戰爭,他死去的時候才僅僅二 十四歲。”“我丈夫違背了我們的結婚誓言拋棄了我和年輕的姑娘走了,我無比確信那位一臉楚楚可憐的年輕女孩是為了他那筆可觀的退休金。”
事實上,還真的被我猜對了,我的丈夫在離開我幾年之后死在一個陰暗的旅館里,那位姑娘榨干了他所有財物,使得他的生活窮困潦倒。
知道他的死訊之后我的心更加麻木了,麻木讓我對于周遭的事物充耳不聞,我也和我以前的朋友們開始疏遠。
我的房客們對我的厭惡眼神我已經絲毫不放在心上了。
我已經不年輕了留在這個世界的時日也不多了,我能任性的時間也許屈指可數。
在那些厭惡我的目光中也包括了那位名字叫做諾丁山的中國女孩,我承認對她苛刻了一點,我一心情不好就會挑她毛病,因為她總是很容易讓我想到那位搶走我丈夫的女孩。
諾丁山的事情我略知一二,很多我認識的人知道我成為諾丁山房東之后總是和我說那是可憐的姑娘,請你不要為難她。
這階段,我在第七區已經有點臭名昭著了。
對于他們說的話我嗤之以鼻,這個世界上被遺棄的孩子多的是,更何況她不是被蘇珊娜家收養了嗎?而且,最終死于南非的是蘇珊娜和艾瑪兒。
隨著越多的人來到我面前幫諾丁山說好話,那種對于諾丁山的反感也由于那些人的婆婆媽媽與日俱增,在我看來這些善良的人們都被那位姑娘給唬弄了,那是典型包著灰姑娘外衣利益熏心的女孩。
我開始對諾丁山變本加厲。
然后,有一天,諾丁山來到我面前和我說她要走了。
那一刻,我的心情是復雜的,就像是迪士尼的經典動畫貓和老鼠一樣,我是那只貓諾丁山是那只老鼠。
當然,這些微妙的心里我是不能擺在臉上的,話說得一如既往的刻薄:“諾丁山,你終于美夢成真了,要住進男人給你買的有漂亮的花園的房子里了?”
我知道她最近和看起來很不錯的男人在交往,好幾次我都看到那個男人在她家里過夜。
她蒼白著臉色,這一個禮拜她都是這種臉色,我想這應該是因為她一直失眠的原因吧?這一個禮拜里諾丁山房間的燈都徹夜的亮著,孤獨的人都那樣,喜歡亮堂的燈光和茫茫人海,我也喜歡亮堂的燈光和茫茫人海。
“再見。”她輕聲和我說著。
我擺出了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看著她一步一步的離開。
眼看,諾丁山的身影即將消失不見,我心里沒有來由的失落,是不是從此以后我再也看不到那個貓著腰偷偷的來到我陽臺上曬太陽的中國姑娘了嗎?
我叫住了她。
第一次我和諾丁山如此和平的坐在一起,我給她煮了咖啡,我開始和她傾訴往事,和她說我唯一的外孫布萊恩,說我的布萊恩在前往伊拉克戰場的前一天表情輕松得就像是他只是遠足去了,他很早的來到我的床前親吻我額頭說親愛的我要走了。
布萊恩讓我淚流滿面,坐在對面的諾丁山來到我面前,這一天我在這個我一直看不起的中國姑娘面前一次性的哭個夠。
我都已經很多年忘記眼淚的滋味了。
我問諾丁山要到哪里去,她告訴我她要帶克萊兒德國去,也許她會帶著克萊兒進行一次短途旅行,到她們媽媽童年時代住過的地方去。
說完那些之后,她和我說了這么一句“您猜對了,我是那種投機取巧善于算計的女人。”
這一刻,我忽然就相信那些人和我說的話“諾丁山是一位好姑娘。”
我把從諾丁山手中收到的房租如數退還給她,我和她說“我不和我朋友做生意。”
二零一零年八月底notting hill carnival狂歡節的最后一天,諾丁山走了,她的行李少得可憐,臨走時她把一條手工編織的圍巾交給了我,那是一條墨藍色的男式圍巾,把圍巾交到我手上時她表情黯然“我不知道我該如何處理它。”
兩個小時之后,一個男人出現在我面前,那是前陣子和諾丁山交往的男人,他匆匆的來匆匆的離開,甚至于連“我找不到她,她去了哪里了”這樣的話也不曾問我。
幾天之后,我把諾丁山住的房間租給了另外一個中國女孩,女孩的名字叫做朱莉安。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存在有那種冥冥天注定的事情,兩個月之后我居然看到曾經和諾丁山交往的男人出現在朱莉安的房間里,朱莉安一直嘰嘰喳喳的和那個男人說話,而那個男人一直沉默不語著。
再半個月之后我見到了那個男人和朱莉安在深夜的大門口前擁吻。
再過不久之后,朱莉安搬走,我從另外一個人口中知道了朱莉安要回到倫敦去的消息,離開時我不知道朱莉安和那個男人有沒有在一起,還是朱莉安也像諾丁山一樣選擇離開。
二零一零年過去了!
二 零一一年的第一天,一條消息在notting hill的街頭巷尾上流傳著:一位中國商人和英政府簽下合同將在英吉利海峽打造出帶有濃濃的notting hill風情的海上娛樂城,到時候notting hill的居民們將作為第一批被免費邀請到娛樂城的客人,這樣的消息讓nottin hill人覺得激動,讓他們激動的不是因為有幸成為投資近百億的娛樂城的第一批客人,而是他們弘揚的加勒比文化受到了肯定,要知道,即使從notting hill區衍生出來的加勒比文化大受歡迎,但在英國的主流社會加勒比海文化就像是東倫敦的印度文化一樣是外來的和尚,英國的富人們在私底下把這些外來的文 化批判得一文不值。
notting hili人急切的盼望著這則消息快點變成事實,在他們眼里這則消息有可靠的根源,這些可以從西歐媒體的口水戰的中略觀一二,從半年前傳出中國商人會在英法 德三國中選出一個合作伙伴,到現在隨著中國商人越來越多動作表明英國才是他最中意的合作方,不甘于被利用變成宣傳工具的德法兩國媒體開始口誅筆伐冷嘲熱 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