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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拒絕我就當同意了,他語調輕快,唇邊帶著笑意,互相幫助,互利共惠,誰也不占誰的便宜。說著握住裴珂推他的手,拉起了它。
作者有話要說:(審核大人,我就吻了一下!天地可鑒啊!老實本分就是在下啊!)
晉江最近出了個公告,大意是寫自殺這方面更嚴了,作者君瑟瑟發抖,希望編編別記起我,就讓我悄悄地隱身吧。
小弟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傾向于真傻,還想珂珂給你打工,呵。
現在老三愛答不理,以后讓他高攀不起,我們絕不吃回頭草!(當然關鍵是jj也不讓)
第四十九章
他們幾乎是同一時刻。
殷翡感覺到驚喜,不需要他去調節,對方就自然地完全隨他的節奏來。
這種默契很少碰見。
眼前的人靠在廁所隔間的墻上,雙眼失神地口耑息著,并沒有整理衣服。
殷翡將自己收拾好,抽紙壓在裴珂的手背上,對方這才緩緩回神,低頭看著沾上液體的手,仿佛在緩慢回憶剛才發生了什么。
殷翡心情好,所以難得這樣溫柔,他順手幫裴珂整理好衣物,崩掉的扣子找不回來,只能將領帶系緊壓好,最后在鼻梁落上一吻。
你也喜歡的對吧?獵人拋出蠱惑的誘餌,引導著無助的獵物上鉤。
不然為什么我一碰就有感覺?軟軟的熱風拂過耳朵。
裴珂打開廁門,低頭從他面前經過,完全忽略這番進攻。
洗手臺上水流緩緩,殷翡跟過去邊洗手邊打量鏡中的人:還是你跟寧丞遠分手后一直禁谷欠?別這樣冷淡,剛互相幫助完就裝陌生人,真是薄情啊。
男人眼角泛紅,不知道是不是浸了淚,眼眸看上去水潤,更顯得人無辜,衣著上則看不出一絲凌亂的痕跡,一直頂在墻上的蓬松發絲也早已恢復,任誰都看不出來他剛才經歷過什么。
剛才驚心動魄的美麗,只有殷翡一個人看見。
他還知道,眼前人當脆弱被人挾制在手中,甚至還會一片茫然,像是迷路的小動物。
考慮一下我吧?怎么樣不比那個傻大個強?殷翡沾著水珠的手在裴珂面前晃晃,眼睛笑得彎起來,我們認識比你跟他還早不是嗎?
他見裴珂要走,率先打開了門,紳士地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從頭到尾裴珂都沒有回應,他甩了下手上的水,仿佛身旁是團空氣。
兩人回到包廂,繼續生意人喝酒談天的模式,就見裴珂偽裝極好,仿佛剛才衛生間激忄青不存在,依舊常態地舉起酒杯與人共飲,連唇邊的笑都恰到好處,與之前的浮動角度相當,在禮節性上可稱得上標準。
殷翡隔著圓桌看著他手中的酒杯再一次變空,不覺回想到剛才裴珂吐酒后漱口的模樣,那時候的男人手背抹過唇邊,并沒有一絲脆弱,讓人看不懂情緒。
真是,不能喝又何必強裝。
不過,這種不屈的性格,倒是更吸引人了。
殷翡破天荒地感覺這酒局有些煩人,沒過多久他就單刀直入地提出結束,眾人雖驚異但很給面子,客套幾句希望再聚。
客人是一同離席的,彼此相送,殷翡跟人告別的功夫就見裴珂坐上了自家車,司機是個年輕的小伙兒,準時又守規矩,將車從停車場里側開出來,停得很穩。
當眾追上去不是好選擇,任殷翡向來不守規矩,也不得不考慮這些生意人的耳朵和嘴巴。
他只能目送那道身影消失。
有些失落,不過,今晚總體很美妙。
*
我認為不止他一個,這種事情拔=出蘿卜帶出泥,能把自己完全摘出去少之又少,你肯定還發現了其他手腳不干凈的人對嗎?陸家威講完將指間的雪茄送到唇邊,坐著得沙發搖椅正緩緩地晃動著,讓他看上去很輕松放松。
這樣的談話不在書房,便沒有壓抑感,讓人生出平易近人的感覺。
剛下酒局的裴珂雙肘撐在腿上,發絲隨著低下的頭垂著,低低地應了一句。
這種回應能讓陸家威保持在一個不生氣的邊緣。
中年男人繼續隨座椅搖擺,徐徐吐出一口煙霧,似乎也默認了他這番態度。
之前是為救人,有目的才做這種事,我并沒有追究你謀私利的問題,現在你沒有目的,我可以給你一個,你想要什么東西,才肯為公司做這件事?
他講得自己好像很寬宏大量。
每個公司都有蛀蟲,這些人一邊為公司生產價值,一邊依附公司吸血拿到灰色收入,人都是自私的,權利不在大小,都能滋生腐=敗。
就像一家工廠,看起來工人在干活,流水線正常作業,但蛀蟲多了,效益長期提不上去,現金流就會遲鈍甚至縮減,利潤率降低是遲早的事情。
關鍵是,這種事情十分難查。一個公司上上下下事情太多太雜,大多不經手領導,導致最高位者無法明察所有細節。
陸氏雖然不比一般小企業那般脆弱,但能查出這些人,將集團修成一個鐵桶,可想會有怎樣的革新光景。
裴珂是個很好切入點,他并不在高位,公司人員提防他不像提防董事會一般,細節多多少少都會暴露痕跡。
真的是天降神兵,送來了這樣一個商業天才,而且他還是自家兒子,與自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陸家威看著眼前垂頭的人,鼻孔將煙霧噴出來。
裴珂不會做損害陸氏的事情,但是以他的性格,也很難融入陸家,真心熱血地維護家族利益。所以只能與他做交易,但即使這樣陸家威也愿意,反正是給兒子,肥水不流外人田。
果然,聽到能允諾事情,裴珂頭微微抬了抬,然后一頓,這才抬起頭,眼神冷淡。
可以。這嗓音很低沉。
所以,珂兒想要什么?
聽到這個稱呼,裴珂唇邊勾起個譏諷的弧度又迅速不見,不過這點并沒有逃離陸家威的眼睛,他裝作沒發現。
我不想生意上跟裴家有接觸,與其競爭的項目我也一并退出,答應我,就幫你做你想的事,人的確有不少,你會滿意結果的。
少言寡語的裴珂能做出這樣的保證,陸家威自然不懷疑。
這世上有些人,無論多么自信狂妄,都不會給人講大話的感覺。
如你所愿。陸氏當家人眉目慈祥。
裴珂點了點頭,率先起身離開,仿佛掐準了陸家威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一句多余的客套也不想講。
陸家威將雪茄的煙彈掉。
跟陸予越講的一樣,知道真相的裴珂恨透了母親的家族,這未嘗不是個好現象,這樣他少了強有力的支持,沒辦法跟予越抗衡。
若非如此,陸家威還真得權衡一下兩個孩子,打壓一下私生子,以免自己的后代相爭兩敗俱傷。
畢竟裴珂太優秀太強悍,新手進局,沉穩得沒有一次翻車,而且這還是沒讓他放手去做,只是在派發任務。
他能承受的上限是什么,又能做到什么高度,都是未知數。
現在看,他割斷跟裴家的聯系,像是無意爭奪財產。
如果你就這樣為陸氏效力,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陸家威抬眼看向裴珂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
*
裴珂回到陸家后,與其他世家交往時不可避免會碰見殷翡等人,后來他進公司表現優異得到陸家威認可,開始頻繁地隨其出席宴會,這種可能性就大幅度增加。
直到今日一撞就是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