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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圖南把相機遞過去:可以。
照片上是一只像被剪掉長尾巴的雄性孔雀一樣的生物,只是頭上沒有孔雀一樣立起的冠羽,體型也沒有那么優雅,反而胖胖的。
臉是藍色,腹部為黑色的羽毛,翅膀藍色偏綠,被剪掉的那撮尾巴是紅色的。
霍巡把相機還給關圖南,目光望向席志業,遲疑著問出口:雪鵝?
不是,雪鵝的學名是白尾稍虹雉,中國的虹雉屬只有白尾、綠尾和棕尾三種。關圖南十分認真地解釋,如果能追蹤到一只或兩只,確認是虹雉的話,那虹雉屬的大家族又要增添一名成員了。
自然科學和生物學科發展到現在,世界各地的生物都被人發現得差不多了,即使是霍巡這樣的非專業人士,也能隱約感覺到如果這個發現能夠被確認,必將轟動全中國以及全球學術界。
一頓簡餐很快吃完。
席志業表態:關先生,薩布自然保護站會全力配合工作,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們。
我會在這里多待一個月,整理我手里的資料,以及再進山尋找這種生物的蹤跡。關圖南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微抬下巴環顧了一圈這里的環境,最終把目光定在霍巡的臉上,這里離曉嘎山最近,請問你們還有房間嗎?
霍巡露出遺憾的神情:不巧,今天剛好客滿。
如果關先生不嫌遠,我可以載您去保護站休息。席志業說。
大概多遠呢?
兩百公里。
關圖南的表情出現了短暫的凝固,猶豫了半晌,才說:算了,席站長,曉嘎山氣候條件多變,耽誤太多時間在路上會錯過進山時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在霍老板這里借個屋檐搭個帳篷,洗澡、吃飯、充電這些在霍老板這里解決。
他目光誠懇,席志業也想開口勸說。
都到客棧了還住帳篷哪合適呢,霍巡雙手交握,放置于桌上,我這有一屋客人過幾天要走,關先生不介意的話,先和我一起住著吧。
作者有話要說: 補上。(寫新故事好費腦aaa)
繼續去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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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天生浪漫
他們倆這段戲結束后,霍修池把關澈叫到一旁:關關,剛剛的表演很流暢。不過有些地方和你寫的劇本有些差異。
霍修池和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有一半的人格還是霍巡的,給關澈的感覺還是比較疏離。
他可以這樣,關澈也能把關圖南放在自己的人格里。
關澈壓下心里的微妙,很快投入:哪里?
他是探險家,不是純關在院里做學術的,走南闖北這么多年,社交能力必定是有的,因為他會經常和本地人攀談,以最快的速度了解這里的氣候、環境,第一次見面絕對不可能帶著敵意和完全的抵觸看人,就算有戒備也不會表露出來。
經過和大佬們在一起這么久的學習,關澈在這方面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霍修池這么一提,他就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表演有哪些誤區了。
他立馬接上:所以剛才你端著飯菜過來,我突兀地噤聲其實是錯誤的處理方式,應該想點別的無關緊要的話來填上,或者直接問席站長在你當年討論合不合適?
這樣更得罪我吧。直接問他我是誰就行,席站長也不是傻子,知道該說什么。
哦,好的。
同時,霍修池還提出,讓他在這段表演中不要露出書生的那種呆板氣息,必須再有靈氣一點,還要更接地氣。
師傅要求嚴,徒弟實踐難。
這一段他們反復NG十次,關澈第一次出鏡就出師不利。
席志業也有點絕望今天專業陪重拍。
在第十一次重拍開始之前,霍修池捏了捏眉心,抬手指向外面,讓關澈出門圍著那片壯觀的格桑花田跑五圈,并且要一邊跑一邊大喊。
二十分鐘后,關澈回來,撐著膝蓋,氣喘吁吁地說:我我跑完了!
大家都驚喜地發現,那種沉悶的、壓在他眉心的東西居然全都沒有了,而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喜、激動的神采也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沒人知道他在跑步的時候領悟到了什么,但第十一次拍攝,他們一次就過了。
霍巡的房間在三樓的盡頭,打開是一個小單間面積的屋子,有一個小樓梯,通向這棟建筑坡屋頂的閣樓,整個房間像一個中空的三棱柱,只有一張床,床頭開了一扇窗,陽光每天準時到達。
因為整棟樓都有一個頂,所以霍修池這個閣樓屋算是非常寬敞的,隔了好幾間屋子出來。
就是洗澡上廁所需要下樓只有三樓的小房間接入了排污排水管。
他大致給關圖南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房間,沒說哪里不能碰,只說讓他請便。
入夜。
三巡客棧內熱鬧了起來,后廚的炊火燒得很旺,一盤又一盤的夜宵往大廳端。
霍巡則找了個地方坐著,聽游客講今天發生的旅行趣事。
關圖南洗了個澡,換成一條背心和短褲,濕著頭出來,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找到了霍巡。
霍巡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身上的曬印很明顯,比如胳膊就是很明顯的短袖手,袖子往上到肩頭都是一片白皙。腿上更是白得跟嫩豆腐似的,和他臉上的膚色形成鮮明色差,像是提拉米蘇蛋糕突然被擠上了幾條白色的奶油。
衣服一換,臉和頭發一干凈,他發現這個小伙子長得還很不錯。
這里的這個畫面沒有任何臺詞,全部靠眼神和微表情來詮釋,而且眼神里還不能帶著愛意,只能是略帶驚艷,以及對這個人克制不住的好奇心。
演技稍微沒拉住,都能把霍巡這個久經社會的老板的人設垮成一個八卦又好色的俗人。
好在這人是霍修池。
關圖南走到他面前,禮貌地問:霍老板,你房間的吹風在哪呢?我沒有找到。還有我剛剛洗了衣服,想問一下你一般晾在哪里。
吹風可能放臥室了,衣服晾三樓露臺就行。
好的,謝謝。
房客們在下面喝酒聊天,霍巡坐在前臺,撐著頭出神。
他們到了九點也差不多上樓去休息,陸陸續續散了。這個時候,任嘉樹從后院的小門處出來:巡哥,我先走了啊。
任嘉樹也把膚色涂黑了一些,但他和申婧的設定是一起逃來這里開始新生活的兄妹,剛來半年多,所以比霍巡、關圖南的曬黑程度又要更淺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