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鐘揚應她。
“我十五歲生日那天,你準備做什么?”黎初夏的下巴處在鐘揚的肩窩,只要微微偏過眼,就能看到他如墨的短發,嗅到淡淡的只屬于他的味道。
鐘揚的身子僵了一僵,還沒等他回應,黎初夏已經再次笑了起來:“我都知道了。”
鐘揚還保持著這樣抱著她的姿勢,那些曾經的過去,他原以為只會在無人問津的地方,爛死在自己的腹中。
“……喂。”黎初夏終于不老實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嗯?”鐘揚一個似是而非的回應,仿佛并不愿意繼續這個話題似的。
黎初夏卻對從前的事情充滿了好奇:“喂喂喂,你是在害羞嗎?為什么不告訴我呢!?是不是因為爸爸把我送走了,所以你有些話……沒對我說啊?”
“黎初夏。”鐘揚終于松開她坐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窩在床上的她,不僅眼睛紅紅的,連臉都泛著可以的紅暈。
“你……”黎初夏眨眨眼看著他,好像是要把他看透一樣。
“不是。”
“什么不是?”黎初夏沒反應過來。
鐘揚默默地看了她一會兒:“不是因為你被送走了所以才不能說。”
“那是?”黎初夏有點鬧不懂。
鐘揚伸手幫她掖了掖被子,良久道:“因為……建國以后動物不許成精,大學以前學生不能早戀。”
房間里有一瞬間的靜默,可是還沒等黎初夏有反應,門口忽然傳來噗噗幾聲嗤笑,兩個人一同望向門口,就聽見病房的門急促關上的聲音。
房間里的兩個人對望一眼,皆笑了起來。
“討厭!這個笑話好冷!”黎初夏一邊笑一邊吐槽。
鐘揚也笑著,他湊近一些再次握住她的手,眼神中寫滿了認真:“這不是笑話,以前我混賬過,但是不能一直混賬。幾年前的那句話,不是沒機會說,而是不能說。”
“那……現在可以說了嗎?”黎初夏的一張臉紅紅的,不知道是過敏的癥狀還沒消,還是因為這個時候多少有些緊張。
鐘揚的笑意漸深:“我已經說過了。”
這個時候不耍小性子更待何時!?黎初夏眼珠子一瞪:“我還想聽啊!”
鐘揚伸手將她額間的碎發理了理,露出她光潔的額頭,他傾身在額頭上輕輕一吻——
“黎初夏,我愛你。”
黎初夏的眼睛紅了,她用可以自如活動的那只手勾住了鐘揚的脖子,將他撈著,可憐巴巴的吸了吸鼻子,聲音小,卻極為清晰。
“揚揚哥哥,我也愛你。”
病房中滿室旖旎,兩個人仿佛已經去到了只屬于他們的世界,外面的一切都聽不到了。可是病房外面,黎永新已經氣咻咻了。
“呸!什么我愛你愛我的,我幾百年前就不用的招數,你兒子也好意思用啊!”黎永新帶著不友善的目光橫了一眼坐在對面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五十來歲的模樣,一身正統的中山裝,袖口還沾著白色的灰,神色淡定的坐在那里,清俊的容顏上終究是落下了歲月的痕跡,聽到黎永新這樣的話,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一旁的阮君掐了一下黎永新,黎永新很受傷的看了她一眼,不依不饒。
“鐘元山,我丑話說在前面,你兒子現在的確是本事,之前的事情也的確是我誤會他了,但他垂涎我女兒這個事情是板上釘釘了!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女兒為了你兒子都變成什么樣了!”
阮君一聽這話就不對:“黎永新,你還想怎么樣?是誰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來著,我跟你說啊,鐘揚這孩子我很喜歡,我也很肯定鐘揚的人品,現在已經證明了鐘揚的確沒有參加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里面,他對夏夏更是……總是我不希望你再胡來!”
黎永新這個時候是聽不到重點的,他覺得自己站在一個弱勢地位:“你喜歡鐘揚!?你喜歡別人家的孩子!?你不喜歡我們家的夏夏了嗎!?你說清楚,到底要別人家的孩子還是要你和我的孩子!”
“我當然要自己家的……不對不對!”阮君快要被黎永新這個蠢貨繞暈了:“黎永新你有完沒完!這是一碼事兒嗎!?”
黎永新:我的老婆和女兒都不站在我這邊,伐開心!
“這件事……”坐在對面的鐘元山忽然開口,他的目光很平靜,從黎永新身上轉向阮君,然后就看著黎永新把自己老婆一把抱住,揚揚下巴:“你,有什么事跟我談!”
阮君簡直哭笑不得,索性隨著他這樣將自己護著。
鐘元山也笑著搖搖頭:“讓夏夏……”
“別夏夏秋秋的!還不是你們家的呢,別叫這么親熱,我女兒,我和君君的女兒,叫黎初夏!”黎永新抓準一切找回場子的機會,像一只戰斗中的大公雞。
鐘元山隨和的點頭:“黎初夏……很好聽的名字。黎永新,我想這件事情,對我們都是一個教訓,孩子還在跟前,就該好好處著,咱們加起來也是百來歲的人了,也就不要操這份心了,這次夏夏的事情連我父親都知道了,他很擔心夏夏的身體。其實這邊的醫院不錯,如果你們放心的話,我父親會照顧兩個孩子的飲食。”
黎永新:“我不放心!”
阮君:“黎永新你真是夠了!”
☆、第七十三章 心結解
黎初夏從小到大上過很多次桌子吃飯,有同學聚會,有家宴喜宴,可是她覺得,從來沒有哪一次的宴,吃的這么的……這么的難忘今宵!
鐘家的教職工公寓里面,鐘爺爺從儲物間搬出了一個很大的圓桌蓋子,蓋在了四四方方的桌子上,大大的圓桌上擺滿了鐘爺爺的看家本領,菜一道比一道硬,最中間的大鍋子滿滿一鍋的菜芋兒雞,香的不行。
哪怕是炎熱的七月,黎永新還是穿了很正式的西裝,阮君氣質好,穿什么都顯得得體,反觀鐘家,因為打著家常宴的名頭,鐘元山和鐘爺爺就沒有黎永新這么正式了,這么一桌子坐下來,黎初夏隱隱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的氣息。
因為食物過敏,所以黎初夏出院之后,鐘揚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到了現在人都活蹦亂跳了,疹子紅腫也已經消退了,他的照料卻成了習慣一般,落座的時候好像沒有看到黎永新使眼色使得都快飛出來的眼珠子,將黎初夏拉到了自己身邊坐著,一如既往的給她分菜夾菜。
“都是些家常小菜,沒什么時間準備,別嫌棄。”鐘爺爺一邊不斷地往桌上端菜一邊不住的說著,黎初夏嚯的一下站起來,還沒跑就被鐘揚抓了回來:“你老實點坐好行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