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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視著車窗外面,覺得異常的諷刺。
我連孩子都不想要,又怎么能給他一個家。
他見我沒有動靜,只好將我的安全帶解開,從車上將我抱下來。
抱下來后,他也沒有馬上走,在一眾人異樣驚艷的目光中,微垂著頭,朝著我道:
“阿悄,不管你想要的婚姻是什么樣子的,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說出來,沒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我依舊死氣沉沉,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說任何話。
人大概傷痛憤怒到一定的程度,是真的連哭都哭不出來的。
但它會憋在心里,讓人難受得想死。
他見我依舊不說話,微涼的嘴唇親了親我的嘴唇,然后直起身,將我一直抱去了登記結(jié)婚的大廳。
選擇今天來結(jié)婚的人不少,但很少的,他竟然排了隊。
他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zhì),都是相當(dāng)出類拔萃的。
不光出類拔萃,還異常的耀眼,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顆星星,是高高山巔上的一株潔白到讓人忘不掉的冰花。
無論走到哪里,都沒有辦法讓人忽視掉他的存在。
我們幾乎是一進(jìn)門,整個大廳里面的人就都朝著我們看了過來,而后是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旁邊好幾個女人忍不住小聲尖叫起來:“啊啊啊他好帥啊!”
“是明星嗎?”
“他抱著的那個人是誰啊啊啊啊!”
“兩人好般配啊!”
“但是我怎么覺得,那個女人好像一點也不愿意結(jié)婚呢?”
“不會吧?這么帥的男人!還這么寵,結(jié)個婚都要抱著,這樣的男人她還不愿意?不愿意放著讓我來!”
“喂!”
“看這種樣子,我怎么有種強(qiáng)制愛的感覺?”
……
周圍的聲音雖然都放得小,但還是間或的飄進(jìn)了我的耳朵里。
我覺得很煩躁,但余光里,我竟然看到裘鈞揚(yáng)嘴角不經(jīng)意的上揚(yáng)了一個很微小的幅度。
而且也不知道他是處于什么心里,竟然一本正經(jīng)的排起了對。
我皺了皺眉,掙了一下。
他很快察覺到,低下頭,神色溫柔:“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我要下來。
他微微愣了愣,沒堅持,將我放了下來。
但沒放在地上,而是放在了一旁等候區(qū)的椅子上。
他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撫了撫我的臉頰:“在這里等一下,嗯?”
我曲起了腿,將臉埋在了膝蓋里,異常的冷淡,也異常的麻木。
他沒多說什么,又起身去排隊。
終于輪到我們的時候,他隔著不遠(yuǎn)的距離,喊了我一聲:“阿悄。”
我的眼眶紅了起來。
我感覺我在一種情緒里怎么也走不出來。
他大概是見我沒動,來到我面前,蹲下身,又叫我了一聲:“阿悄?”
我站起身,像個幽魂一樣,隨著他去到登記的窗口。
工作人員將兩張表格遞給我們,讓我們填寫上面的內(nèi)容,但是我根本就不接。
裘鈞揚(yáng)很快就將表格填好,轉(zhuǎn)過頭來看我。
我卻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那張登記表,沒有任何動作,上面依舊空白一片。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會兒,拿起了我另外一張表格,填了起來。
然后交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詫異的看著我們,但在接觸到裘鈞揚(yáng)的目光的那一刻,又迅速的收了回來。
工作人員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道:“表格要本人簽名才行。”
裘鈞揚(yáng)猛地朝著對方看了過去,臉色異常的冰冷。
他的氣場強(qiáng)大,整個大廳的氣氛都被他這一眼看得像是冷了好幾度。
工作人員就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旁邊的人見此,趕緊附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辦證的那個小女孩兒的臉色一瞬間慘白下來,再也不敢吭聲。
“對不起,小姑娘不太懂事,裘總千萬不要介意。”另外一個年級稍長的女人道:“秦經(jīng)理已經(jīng)給我們交代過了,您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我覺得很好笑,原來結(jié)婚還能這樣操作,根本就不用征得對方同意,連簽字這件事,都可以完完全全的不用參與。
他們就能把結(jié)婚證書送到你手上。
填完表格還要去拍照,裘鈞揚(yáng)帶著我往照相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