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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品言起初走得十分緩慢,感覺到小丫頭正埋在自己頸窩舔舐自己鎖骨時,他肌肉瞬間緊繃,用力拍了拍掌下柔軟的臀肉。
虞襄不但沒消停,反而改用牙齒啃咬碾磨,酥麻感如電流一般傳遍全身,引得虞品言呼吸粗重,眸色泛紅。他不由自主加快步伐,入屋后將折磨人的小丫頭扔在柔軟的棉被上,啞聲警告,“襄兒別胡鬧。”
“我沒胡鬧。”虞襄在床上翻了個身,半坐而起,笑容顯得十分艷麗,“哥哥你靠近點(diǎn),我有一樣臨別禮物要送給你。”
“什么禮物?”虞品言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就是……我自己啊……”她一面輕笑一面脫掉罩衫,緊接著連里面的襦裙和肚兜也一并脫掉。
少女雪白的酮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fā)出微微熒光,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個毛孔,連最私密的那處都似玉一樣光滑,形狀飽滿的胸部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微顫,令人看了口干舌燥。她臉上略帶一點(diǎn)羞澀,更多的是嫵媚和春意,小手順著自己誘人的身體曲線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那處……
“哥哥,這就是我送給你的臨別禮物,喜不喜歡?你若是想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她媚眼如絲,空閑的另一只手沖兄長招了招。
虞品言全身都僵硬了,他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死在這小妖精手里,這種感覺在這一刻是那樣的強(qiáng)烈。他邁進(jìn)了一小步,緊接著是一大步,然后猛然欺在小妖精身上,瘋狂的撫摸她滑膩的身體。
她就像一尾銀魚,只要放松力道就能從自己的懷里溜走,因著這份錯覺,虞品言一手掐住她纖腰,一手用力將她臀部摁壓在自己堅硬的那處,憑著雄性的本能摩擦蹭動,與此同時用嘴唇膜拜她全身的每一處。
虞襄躬身,仰頭,瞇眼,微微開啟的紅唇吐出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見兄長衣著整齊,她咕噥了一句‘不公平’便去撕扯他的外袍,小手探入他衣擺,撫摸那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然后下移,握住……
虞品言倒抽一口氣,差點(diǎn)沒被小妖精這一手弄得泄出來。果然早晚有一天會死在這小妖精手里,他流著熱汗再次確定。
房間里傳來的響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古怪,桃紅和柳綠面面相覷,眼里均寫著‘阻不阻止’四個大字。
兄妹二人走以后,虞思雨也起身告辭,虞妙琪湊到老太太耳邊低語道,“祖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最疼愛的孫子和孫女怕是早就有了私情。他們這會兒指不定在干什么有違人倫之事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老太太用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半晌后猝然起身,疾步朝荊馥小院走去。虞妙琪無聲嗤笑,迅速跟上。走到半路,二人均沒發(fā)現(xiàn)頭頂有一只色彩艷麗的鸚鵡高高低低的飛過。
桃紅和柳綠正在為難,就見出去放風(fēng)的阿綠撲騰著翅膀落在廊下的金絲架上,扯開嗓子喊道,“老祖宗來了,老祖宗來了。”
“不好,老夫人來了。”桃紅連忙去敲門,柳綠掏出一枚核桃堵住阿綠的嘴。阿綠愛吃獨(dú)食,叼著核桃徑直飛遠(yuǎn)了。
房間里,虞品言早已聽見響動,迅速幫彼此穿好衣服,將妹妹塞進(jìn)被窩。他此舉并非為了逃避責(zé)任,而是為了保護(hù)妹妹。哪怕要公開兩人的關(guān)系,也不能在這種狼狽萬分的情況下。
片刻后,老太太領(lǐng)著虞妙琪快步走進(jìn)院門,后頭跟著不明所以的馬嬤嬤和晚秋等人。老太太也是急了,竟連遣退下人這樣緊要的事都忘了,直走到虛掩的門邊才猛然回神,擺手道,“你們都回去,不要跟來。”
馬嬤嬤等人立即告退。
老太太伸手去推門,指尖卻在觸及門板的前一刻停頓了。她有些膽怯,不知道果真看見那樣的場景該如何去應(yīng)對。
虞妙琪卻先她一步推開房門,然后皺起了眉頭。只見虞品言衣衫整齊的坐在床邊,臉上帶著溫柔的表情,虞襄躺在被窩里,雙眼緊閉,雙頰泛紅,睡得非常香甜。床頭柜上擺著一只空碗,想來里面盛放的原本是醒酒湯。
這一幕十分正常也十分溫馨,不過是哥哥照顧酒醉的妹妹而已。
虞妙琪怔愣過后便感到深深的失望,略有些心虛的朝老太太看去。老太太上前一步,低聲道,“襄兒可還好?我怕她喝多了有礙腿傷,這才過來看看。”
“無事,唱了一會兒小曲便睡著了。”虞品言笑著搖頭。
虞襄喝醉了最愛唱小曲,能從京劇唱到昆曲,再由昆曲唱到黃梅小調(diào),扭著小腰舞著小手,那模樣別提多精怪。老太太忍俊不禁,言道,“那咱們都出去吧,讓她好好睡一覺。要不你等襄兒醒了再走?她睜眼要是看不見你,怕會鬧起來。”
“不了,我這就走了。她長大了,懂事了,不會鬧的。”虞品言彎腰,暗示性的捏了捏妹妹搭放在枕頭邊的小手。
“但愿吧。”老太太無聲喟嘆。
虞妙琪趁兩人說話的功夫去掀虞襄被子,見她身上整整齊齊穿著用膳時的那套衣服,這才徹底死心。
虞品言用森冷的目光刮了她一眼,老太太卻是連看都不想看她,轉(zhuǎn)身出去了。
心知哥哥馬上就要走了,虞襄想撲過去掛在他脖子上,讓他帶她去西疆,亦或再一次懇求他一定要平安歸來,卻因為做戲不得不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許久之后,柳綠推門而入,輕聲道,“小姐,侯爺已經(jīng)走了,他讓你好好照顧自己。”
虞襄這才翻身坐起,擁著被子無聲哭泣。
柳綠打來一盆水幫她擦臉,囁嚅道,“小姐,您和侯爺方才有沒有,有沒有成事?”
“差一點(diǎn)。”虞襄用帕子擤鼻涕,語氣很是苦悶。
柳綠卻如釋重負(fù),嘴角一咧便露了一點(diǎn)笑模樣。沒成事就好,小姐失貞事小,反正除了侯爺她誰也不嫁,但若是不小心有了,侯爺天高地遠(yuǎn)的如何顧得上他們母子兩。
虞襄被柳綠的笑容刺了眼睛,怒道,“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姑爺上了戰(zhàn)場你還笑得這么歡,你給我滾!”
柳綠接住她扔過來的帕子,麻溜的滾了。
☆、第一一五章
老太太送走孫子,靜靜坐在廳里發(fā)呆。虞妙琪說得那番話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在腦海,令她無法釋懷。
“你說他們兄妹兩個……”她揉著太陽穴去看佇立一旁的馬嬤嬤。
不等馬嬤嬤答話,門外有人稟報,“老夫人,二小姐來了。”
“讓她進(jìn)來。”
虞妙琪款步而入,身后跟著面容蒼白的寶生。行禮問安過后,她沖寶生招手,“過來,將你看見的事跟祖母說一遍。”
寶生跪下,顫聲將那晚所見原原本本說了,然后埋著頭瑟瑟發(fā)抖。
“好丫頭,那么晚了難為你還在府里走動。”老太太平靜的表情陡然轉(zhuǎn)為冷厲,吩咐道,“把她帶下去灌啞藥,不日發(fā)賣了。”說這話時,她腦海里反復(fù)回想孫子和孫女相處時的情景,這才恍然驚覺,二人親密的程度早已超越了正常的兄妹關(guān)系。哪有十五歲的大姑娘還每天讓兄長抱來抱去?哪有妹妹生病兄長整夜在榻邊守候?這份殷勤和關(guān)切分明是對心愛的人才會有的在乎。
寶生駭然抬頭,凄厲的大喊,“小姐,求您救救奴婢吧!您不是說保證奴婢不會有事嗎?您不能言而無信啊!”
“叫什么叫,堵了嘴拖下去!”老太太砸了手邊的茶杯,轉(zhuǎn)而去看虞妙琪,一字一句警告,“你也管好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