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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個墓碑前沉默地站了很久,然后,悄然離去。
赫饒隨后現身,發現墓碑上的名字是——和錦。
她并沒有否認和和錦是彼此的初戀,但她卻否認了那一場深情:“十年,一場時光的虛度而已。我們并不如想像中那么愛對方。所以在分開之前,我們都有了各自的愛人。”
對于和錦終身未娶卻有了女兒的人生,白寧寧神色淡漠地說:“他是毒梟,婚姻不適合他。但誰說生孩子的前提是婚姻?況且,愿意為他生孩子的女人,大有人在。”
這話聽上去,似乎透出幾分醋意。仔細琢磨下來,像是白寧寧在指責和錦多情,亦或是,他在和她戀愛時,劈腿了?總之,根據白寧寧的表現,連卓堯都以為她對和錦沒有了感情。
可就是這樣一個離開了和錦二十幾年的女人,竟然在深夜,去陰森至極的墓園看他。
是恨,亦或是愛?
赫饒斷定是后者。
然后,楠楠身上被人放了定時爆彈;緊接著,何許潛入赫饒家企圖槍殺楠楠,與此同時,牽扯出疑似接應人的于曉玲;再后來,向晚現身蕭氏招待會,而于曉玲在當晚自暴其身,帶著殺手去探“張征”的生死;最后,徐驕陽家所在的十號樓被人蓄意縱火,矛頭直指白寧寧。
一切的一切,太過順利了。
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點就是,白寧寧和何許口徑一致地表示兩人關系不睦。可是,那一夜陪白寧寧去墓園的男人,明明是他。
所以,白寧寧對女兒向晚的虧欠和所謂的疼愛,都是假的。是她設的一個又一個的局,令警方鎖定了六年前實屬販毒集團一員,卻得以意外脫身的向晚。甚至是最后,她都暗暗地向赫饒指示向晚的逃離方向——機場。
白寧寧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和琳的父親,和錦。而和錦之所以終身未娶,則是因為為了讓白寧寧置身于販毒集團之中,他提出分手之后,白寧寧堅持為他生下了女兒和琳。
白寧寧說:“我帶著和琳回去找他,是在他和別的女人的結婚典禮上。我站在人群里,聽見司儀問新娘是否愿意嫁給他時,我在下面喊:我愿意,以我們女兒的名義。”
和錦悔婚了。然后,終身未娶。但他始終不肯同意白寧寧留在自己身邊,他最終妥脅的條件時:“寧寧,遠離我的世界,像個普通女人一樣結婚生子。”
白寧寧哭了,她說:“好,我去嫁人。”
留下和琳,白寧寧嫁給了向晚的父親向家學。或許是為了紀念與和錦的愛情,她始終沒有再懷孕。向家學是真的很愛她,為了讓父母接受這個失去了生育能力的兒媳婦,他制造了白寧寧懷孕的假象。
外人眼中,向晚是向家學溺愛的與前妻所生的女兒。
實際上,向晚只是一個被抱養的孩子。
但和琳卻以為,她剝奪了本該是自己獨享的母愛。于是,她把向晚拉下水。而向家學之所以鋌而走險以晚風為代價與蕭氏為敵,則是因為對向晚的虧欠。可惜最終,他失去了晚風,也失去了女兒。
與和琳一樣,向晚愛上了蕭熠。為了殺掉和琳,在三年前警方為毒梟“老鬼”設下天羅地網時,是她推波助瀾說服和琳回國,讓她以身涉險救出被警方困住的蕭熠。
向晚成功了,和琳被捕。而她這個被和琳陷害參與過販毒交易,卻不曾在販毒集團露過面的人,和白寧寧一樣僥幸活了下來。
和琳沒有說謊,不是她親率手下殺陳鋒,殺赫大伯一家,而是向晚在她的誤導下自作聰明地制造了那宗慘絕人寰的雙十案。
向晚以為一切都止于和琳的死。她所不知道的是,她以為的母親白寧寧,活著的目的只有一個:伺機為和琳的報仇。
赫饒家的那把匕首,是白寧寧派人送去的,意在警告赫饒:六年的平靜,止于此。
酒會蕭熠與赫饒遇襲,是白寧寧派人干的,意在蕭熠,為女兒和琳報仇。
而何許,于曉玲,韓楊,這些向晚以為忠誠于自己的人,早已是白寧寧的人。身為毒梟和錦一生的摯愛,身為小小年紀被稱之為“老鬼”的毒梟之后和琳的母親,白寧寧不會蠢到像向晚那樣用錢收買這些人,她只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控制了他們家人的辦法,控制他們。
就這樣,向晚身邊的人,一個個暴露,被捕。最后,白寧寧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像電影一樣匪夷所思,蕭熠都有些佩服白寧寧了:“她簡直是演繹了一幕真實的玉石俱焚。”
赫饒也覺得不可思議:“她所言的和我很像,是指對愛情的執著。”
可惜,白寧寧選擇了一條沒有光明的路,導致了結局是黑色的。
蕭熠不愿再去想這些,他擁住赫饒:“等明天馮晉驍和語珩的婚禮過后,我們去看赫然。”
赫饒眼底有淚意,但她卻在笑:“讓她知道,楠楠生活得很好。”
馮晉驍的婚禮如期順利舉行,新娘蕭語珩的捧花,毫無意外地落入赫饒手里。
在赫饒被捧花砸中那一刻,蕭熠當眾以捧花為信物,再一次求了婚:“饒饒,下個月十二號,請如我所愿地出現在婚禮上,不要讓我空歡喜。”
案件塵埃落定,赫饒再沒有拒絕的理由,可是,她遲疑了下:“只有二十天不到,蕭總不覺得時間太趕了嗎?我以為,我們的婚禮不必隆重,卻也不應該倉促草率。”
蕭熠霸道地把捧花塞在她手里,親吻她的手背:“我向你承諾,它一定與眾不同。”
這一刻,像是被他手心里的公主。赫饒笑望他,傲嬌似地回應,“好啊蕭總,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