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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是笑著醒過來的,想到夢中的情形,她無比歡喜,她就說上天不會那么苛待她的,果然她在現代的身體也被原主穿了過去,還過得那么好,說實話就算是她本人都沒辦法做得那么好。想起夢中父母最后含笑而逝,雙胞胎弟妹因為得到長姐的照顧也過得那么幸福,小花真的很感謝穿越大神。
要加油才行,不能輸給一個十歲的蘿莉啊。小花暗地下了決心,既然你將我的家人照顧得那么好,那我投之以瓊瑤,會完成你的愿望的。不然等死去之后你能毫不愧疚地來看我,我可沒臉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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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以后,小花看著信感嘆,沒想到我在古代還交了一個筆友。
蘭蘭蘿莉的字寫得不錯,相對她的狗刨字來說。
蘭蘭蘿莉還特地道歉說這段時間不能送多銀子過來了,小三祖母好像發現自已偷偷送銀子到庵里然后她不止她的月錢被小三祖母以各種理由罰光了,連首飾也不能偷偷拿出去賣了。蘭蘭還說她正在努力聯系祖母留下的管事她,到時她會想辦法弄銀子過來,讓小花跟師太說多等些時日。
小花很感動,偷偷跑過去和凈語小尼姑打聽,這才知道渣爹真的是完全不管她了,一直都是侄女偷偷賣掉自已的首飾在養她。
小花這才恍然大悟,她之前能在庵里還有錢去買點心,吃那么多其他尼姑也沒什么意見的原因是因為她是自費生啊。突然能體會以前學校的富n代花錢進名校的心情了。不過靠小輩養真的很沒面子啊。小花想了一下用暗號寫了自已能掙錢的事情,并偷偷通過圓清師太的人脈送上自已掙的銀票,宅斗無論是收買人心還是策反錢都是不能少的。小花突然多了幾分責任感,我是長輩啊,應該養侄女的。
蘭蘭收到銀票大哭了一場,嗚嗚,祖母大人你可以放心了,小姑終于長大了,都可以掙錢了。孩子長大了以后是不是不需要粑粑和麻麻了,蘭蘭突然多了幾分類似這般詭異的心情。
看著小花寫的一仿佛雞爪子爬的字體,蘭蘭高興之余又有些擔心,她擔心小姑姑的學習。小姑在庵里學不到什么東西,現在一般的大家閨秀都上女學,而且無論是規矩還是管家能力都要有人教還要實踐才行,再說哪戶人家會考慮一個在尼姑庵里長大的姑娘呢。然后花蘭又有了孩子雖然長大了,但自已還是有很多需要操心的詭異心情。
☆、第19章
坐在馬車上的花蘭看著越來越近的花府心里沉重,回到這里她的面具又要帶上來了。她現在巴不得天天上學,為什么六天會有一天休沐呢?她嘆了口氣。
如果小姑在,現在一定是天天和她一起上學了,花蘭眼睛黯然,還可以一起刺繡一起練字。可這是不可能的,現在小姑還不能回來,馬氏勢力太大,蘭蘭眼睛一暗,前幾天又從院子里抬出了一具尸體,馬氏喪心病狂,靠著她那當上貴妃的妹子這棵大樹,殺人也不當一回事了!小姑現在回來怕是命都保不住,祖父又根本不重視女兒,還得等。
小姑姑說過:上帝要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盡管不知道這上帝是哪里的神,但她覺得小姑姑的話很有道理,大慶立國幾百年了,法律越來越完善也越來越嚴格就算是大戶人家也沒這么輕忽人命的,馬氏這么張狂遲早會有報應的。
去過水月庵見過小姑姑之后蘭蘭的心沉靜下來,現在她什么都沒做,馬氏反而抓不住她什么把柄,花家的日子以一種詭異的平靜持續下去。
蘭蘭手上有了銀子,又不和馬氏爭鋒相對,反而在宅斗中有了余裕,她和小花通信更勤快了,她夢想著有一天能將小姑接回花家,她覺得自已總有一天會實現這個夢想的。
小花對于蘭蘭一再安慰自已,一定會將她迎回家之類的言辭苦惱不已,她覺得自已雙q非常有提高的空間,很不適合宅斗,在這方面,小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在*上看小說都是對宮斗宅斗情節神馬都是略過不看的,智商捉雞啊,看不懂,而且很費腦筋的說。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但山上還有桃子可吃,這些都是晚桃。小花一邊給桃樹澆水一邊觀察哪個桃子最紅最好吃。
小花吃了好幾個桃子,真的很甜,不知這是什么品種的桃子,皮薄水多,秒殺她現代吃過的一切桃子。
將樹上幾只看起來最紅最甜的桃子摘了下來,小花一溜煙跑到后山拿給李湛。李湛天天拿肉過來給她吃,水月庵里沒什么好東西,她只能借桃獻佛了。
清晨才剛醒來,李湛發了會呆,今天要進宮,盡管昨天才見過小花,但他又想念那個山谷了,嗯,再過三天他應該可以溜出去了,水月庵里的桃子很甜,小花說得對要趁著秋天桃子正好吃的時候多吃點要不再過一個多月就是冬季了,好吃的東西就少了。
他那皇兄的身體至少兩年才能調好服這藥。十萬大山中的藥基本都采到了,他根本沒必要三天兩頭出去。但他就是不放心那傻呼呼的笨小花,老想著她是不是又饞肉了,有個無底洞的胃還經常吃不飽。李湛想著明天帶什么東西去呢,還是豬肘子最好,油多份量足,那丫頭應該會比較容易胖。
李湛很苦惱,認識小花好幾個月了,他三不五時的喂食,照理說就算喂的是頭豬現在也應該肥得可以宰了,但那丫頭還是瘦得跟難民似的。李湛深覺得自已任重道遠。
他才嘆了口氣,外面的小廝仿佛有心電感應似的立刻過來服侍,幾個小廝有的端水有的拿毛巾,還有兩個跪下小心為他穿上衣物。管家很殷勤的過來在一邊盯著,今天可是圣上要接見安平王,可不能再被王爺偷溜了。不過管家十分不習慣的看著忙碌的小廝,哪家公子哥不是由丫鬟伺候的,就他家小王爺,一水的小廝,想到這里有些憂慮,他家王爺該不會有斷袖分桃的愛好吧,皇帝無子,只他家王爺這么一個弟弟,若無意外皇帝百年以后他家王爺會登上大寶…可不能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嗜好,而且已經好幾代的皇帝都是一脈單傳…
想到此處管家不由得仔細的盯著幾個小廝,不成,這兩個長得太清秀了,得換才行,不然要是王爺哪天通了人事突然對男人的菊花產生興趣…想到這里人管家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李湛穩穩地站馬步。滿臉胡子,高大壯碩,渾身肌肉練得硬如石頭的武術師傅張猛在旁邊暗暗點頭,這安平王是今年才開始習武,天份不是很好但很能吃苦,天生貴胄能狠下心吃苦十分難得。
馬步站完了照樣是對打,啪啪啪,大胡子張師傅毫不容情的打了下來,“下盤不穩…力道不夠…你要打的是人不是螞蟻…”
李湛全身是汗像死狗一樣被人拖了下去,管家心疼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用力擠出個猙獰的微笑,“多謝張師傅對人家王爺的厚愛…”說到厚愛這兩字時咬牙切齒恨得不行,尼瑪要不是王爺堅持要這死腦筋做武習師傅,他肯定將他千刀萬剮打成泥醬喂狗去了,你見過膽子大得包天的對一國王爺又打又罵的嗎。
一條筋的張師傅憨笑,大巴掌拍上管家肥肥厚厚的肩膀,“劉管家您真是太客氣了,王爺對俺有恩,俺一對會從嚴操練王爺爭取早日讓王爺練出一身好身手,哈哈…”笑聲很豪邁,聲如洪鐘,震耳欲聾。
管家只覺得自已肩膀痛得好像要垮了,洪鐘般的聲音使得耳朵嗡嗡作響!尼瑪這節奏不對啊,趕緊抓住欲離開的張師傅,我的意思是讓你多放水啊,那么認真做什么,我家王爺又不上戰場:“張師傅,咱老實說吧,你要報恩方法很多…”
張師傅濃眉微皺很快又舒展開來,“大丈夫說話算話,俺說要讓王爺練成一代高手就一定會做到,劉管家無需擔憂俺說話不算話…”管家頭暈眼花的聽那賽鑼鼓的洪亮聲音在說,“做不到的話俺一頭撞死在大門外…”十分激動的張師傅用力的捶著管家的肩膀,成功的把管家弄暈過去。
洗去一身汗的李湛默不作聲的聽著小廝的回報,讓人去請太醫,揮手讓下人退下。劉管家十分疼愛這個身體的原主,如果他沒記錯,上輩子反賊攻入王宮的時候一直沒走陪他自燃的就是這個劉管家。忠心是忠心,但這種忠心更多是縱容,一種將自家孩子縱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溺愛,作為一個宦官,劉管家眼界不夠,只看得見李湛過得爽不爽,哪管天下人死活!可以說作為忠仆,劉管家是絕對的忠仆,對李湛,他是放手心里怕摔了放嘴里怕化了,李湛不得不承認劉管家對他付出的是百分百的真心,他有時很詭異的從這個白胖的宦官身上體會到家人的感覺,他相信如果有需要,這白胖的老太監會毫不猶豫為他生為他死為他生不如死!李湛深吐了口氣,如果不是從正義的角度來說,這種我殺人你遞刀我放火你灑油,無微不至滿足你各種見不得人癖好的仆人哪家主子都喜歡!
李湛出門的時候,劉管家從床上堅挺地爬起來吆喝,塌著肩膀,彎著腰,仿佛一只螃蟹“王爺要進宮了,給咱家仔細伺候…嘶嘶”忍不住摸了摸肩膀,武夫就是武夫,出手不知輕重。
李湛大為驚訝,“伴伴,本王不是說了讓你好好休息。”
“咱家這不是放心嗎?”劉管家忍住疼,努力讓自已直起腰,將手上的荷包捧到李湛前面,里面準備了一些打賞用的金瓜子。
李湛有些感動的拿過手上荷包,說實話,在伺候人方面真是很少有人能比得上劉管家,只是一想起上輩子劉管家為了取悅李湛,將各種女人往他床上送,姐妹,母女同樂也罷了,最惡心的是把大肚子孕婦往床上帶,害得一尸兩命的事實在不少,想到這里,心里的熱乎就慢慢變冷。
☆、第20章
大慶的皇宮經過幾百年的建設規模十分宏大,在正年的陽光下映著藍天白云顯得十分威嚴,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讓人刺眼的光芒。誰能想到呢三十五年后這座宏偉的皇宮會被各路反賊攻入,而德靈帝*而死。
李湛進入自已一年前居住過的景陽宮,一切還是原樣,檀木的梁柱,龍眼大的珍珠簾子,纖塵不染的明亮水晶燈,最奢侈的是白玉鋪成的地板,踩上去未覺得涼,只因地下引了溫泉。他敢說就算是皇帝居住的乾清宮也沒有這般奢侈。連續幾代皇帝都是兄弟極少,所以這后面幾代皇室這間感情都還算不錯。
“王爺,皇上正在乾清宮里等王爺。”體態豐盈的宮女過來嬌聲說,彎下腰行禮的時候,還故意讓胸部抖了一抖,雪白的乳浪肯定讓無數男人激動得眼睛大吃豆腐,但一看到那在兜衣下呼之欲出的巨大胸部,李湛忽然想起上輩子被大*悶死的自已,頓時打了個寒顫,趕緊頭也不回腳步加快離開,無視身后哀怨的嬌美宮女。
德崇皇帝漫步進入宮內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家皇弟一個人怔怔地看著外面的藍天白云,一大群宮女離得遠遠地,不敢上前惹性情大變的安平王。
德崇帝好久沒看到弟弟了,心里很是掛念,自從弟弟開府后就好像掙脫線的風箏,影都找不到。
兩個月前,白馬寺的圓通住持到皇宮來為他檢查身體,說他再不禁女色命不長久,圓通的話將他嚇得半死,他還沒享受夠呢。弟弟也嚇得哀求圓通救命,并愿意為自已去尋找良藥。
圓通開的方子要求禁欲一年半載,還要配合喝藥,這藥極苦,能不能生娃先不說,起碼他現在覺得身體輕快了很多,因而對自已不能接近美人也沒說什么了。其實他自已也心知肚明,現在自已的持久力下降了,盡管妃子們還是一臉爽個沒完的表情,但自覺得不但在國事上是個皇帝在房事上更是個皇帝,床上征戰近三十載,德崇帝對女人是真爽還是假爽還是一眼看得出來的。他愛面子,而且自已三十年來日日高1潮哪天沒高1潮了還真不習慣,于是找御醫開了些助久的方子。盡管這些方子副作用已經被減到最低了,但這些日子他又偷偷摸摸從外地進了數個美人,宮中舊人極為不滿,兩方爭寵之下,他這身體居然是油盡燈枯之兆了!?
怎么可能!?暗地里一查,這些御醫都和后宮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為了爭寵,不少妃子都收買御醫加大了藥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