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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一次站起身,這次倒不像之前那般搖搖欲墜,但也依舊四處搖晃,隨著她起伏的動作,本就大開的領口四處飄蕩,不經意間露出大片風光。
宋修白立刻轉移了視線,但還是不忍心道:“我扶你回去吧?!?
趙若若感激地看他一眼:“那多謝了?!?
宋修白虛扶了一把趙若若,維持禮儀手。
趙若若一邊為少年良好的教養而心動不已,一邊又暗自著急進度。于是又裝作不穩的樣子往宋修白懷里倒去。
宋修白一方面反感陌生人的接觸,一方面又要防止對方真的摔倒,只能忍受女生的身體一點點靠了過來,只希望去0712的路程短一點,讓他早點結束這差事。
只是還沒有走出門口,他就遇到了覃識。
少女今天穿著一條水藍色的裙子,海藻一樣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身后,看上去干凈溫柔,眼神里倒是有幾分驚愕。
宋修白心神不穩,下意識推開了懷中的趙若若,想跟覃識解釋。
覃識卻靈巧一晃,穿過并不寬敞地通道,找駱藝去了。
太尷尬了太尷尬了,她原先打算偷偷看熱鬧的,萬萬沒想到就這么正面相對了。
趙若若突然被推開,自然也是錯愕不已,余光中敏銳到覃識,臉上的醉態差點繃不住。
又是覃識,哪都有覃識,覃識哪都能壞她的事。
少年卻像是全然將她忘了,穿過人流就要去找覃識。
趙若若手握成拳,長吐一口氣,追了上去。
覃識也沒料到宋修白追了上來,她站在駱藝身邊訕笑一聲:“好巧哇?!?
包廂一點也不小,從一個門口追到另一個門口是一段不短的距離,宋修白氣喘吁吁:“覃識,我..”
話還說出口,趙若若也過來了,楚楚可憐地說到:“阿識,你可能誤會什么了?”
覃識是來當觀眾的,可不準備上臺演出,茫然道:“什么???我該誤會什么嗎?”
宋修白卻被這話弄得有些黯然神傷,慘淡地笑了笑:“沒什么,你來找駱藝嗎?”
覃識點了點頭,宋修白像是下了決心:“那你在這里多等一會,我有話想和你說?!?
覃識配合地點了點頭:“好的。”
趙若若被忽視地忍無可忍,又一個踉蹌強調自己存在感。
原本四周嘈雜并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突然間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只有輕輕地吸氣聲此起彼伏。
連趙若若都不禁懷疑自己這一動有這么大威力嗎?
只聽見有人輕聲叫到:“之行哥!”
能叫一聲“哥”的自然還和齊家有幾分親近,身下認識齊之行的人卻只能恭敬地叫“齊先生”。
年輕的男人輕輕點了點頭,見到人群中的宋修白,他倒是有幾分驚訝。
“修白,你轉到一中了?”
宋修白溫和一笑:“之行哥好久不見,父親調來a市了,我便跟著到這里上學。”
趙若若還沒從齊大少爺突然出現中緩過神來,又被這聲“修白”搞得云里霧里。
誰是修白?他難到不是齊綏安嗎?齊大少爺的弟弟?。?
第20章
趙若若這一次是真的差點站不穩了,她在人群中拉住一個勉強算是相識的女生,指著宋修白問道:“那人是誰?”
趙若若勢利精明,女生對她沒有什么好印象,但礙于趙家的背景,只能笑著說:“是宋修白,高三下才過來的轉校生。”
趙若若覺得眼前一黑,折騰了老半天,原來她攻略錯人了?
可是銘牌分明就放在他的面前,怎么可能弄錯?
出師不利的打擊太大,趙若若頓時連探究“綏安”究竟是誰的欲望都失去,趁著眾人的關注點都在齊大少爺身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海晏河清廳。
齊之行似乎只是路過一中的畢業聚餐,進來打個招呼之后很快便離開了,順道帶走了試圖藏在覃識身后的駱藝。
散場之后孩子們又開始粗著脖子仰頭灌酒劃拳,簡直比梁山泊的天罡地煞還粗魯。
覃識簡單環顧了一圈沒有找到覃綏安,便也索然無味地回到了培雅所在的包廂。
宋修白發現那個醉酒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雖然不解,但他也沒有再尋找。
無論是覃綏安替覃識還手表,還是被撞見自己扶著另一個女生覃識臉上卻毫無異色,都讓宋修白隱隱感到不安。
好像他步步謹慎地想要循序漸進,覃識卻離他越來越遠了。
少年靜默片刻,打通了電話。
培雅包廂的環境比一中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概是有一瓶啤酒被打翻了,整個廳內都彌漫著淡淡的麥芽氣味。
不知道是誰拿了桌游過來,請服務生整理出了一張干凈的桌子,眾人興致高昂地要玩狼人殺。
組織的男生是瘦猴一樣的個頭,長得也有幾分尖嘴猴腮的樣子,因為名字叫杜暨桓,因此人送外號培雅杜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