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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很快發(fā)來一個:
【?】
覃識猜測肯定覃綏安這個土豹子不懂得諧音,只能無奈地解釋:
【經濟獨立....】
結果對方又是一個【?】
無趣極了!覃識談性大失,悶頭干飯了。
這邊覃綏安在收到覃識的微信,久久沒有等到她新的消息之后,重新關上了手機。
他是偶數學號,還留在原來的海晏河清廳,由于人數少了一半,位置也稍作調整,而他邊上不偏不倚,變成了宋修白。
陡然叫他想起了覃識的任務,覃綏安便把放在書包里手表拿了出來,遞給宋修白:“你忘在覃識那里了?!?
宋修白微微有些愣神,但很快還是接過手表,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謝謝。”
當時在吃飯時宋修白的確忘記了自己手表在覃識那里,但在看完電影后就立刻想了起來。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如此不磊落,故意裝作不知道,希望可以擁有名正言順下一次見面的理由。
只是沒有想到,還沒等他開口,這塊表便經過覃綏安,回到了自己手里。
覃綏安的眼神純粹又漫不經心,像是將他的小計倆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不屑一顧。
“綏安?!彼涡薨滋痤^,目光正對上那雙微微上挑的狐貍眼:“你和覃識究竟是什么關系呢?”
覃綏安輕輕一哂:“你不是知道嗎?沒有血緣關系的姑侄?!?
宋修白輕聲重復了一遍他的回答,然后眨了眨眼:“我該把重心放在沒有血緣關系,還是放在姑侄?”
覃綏安以前對宋修白是有幾分欣賞的,如今卻對他的拐彎抹角感到無趣極了:“隨便你?!?
宋修白雙手交握,倒是有點擺脫少年氣的姿勢,他笑著說:“那要是我追求覃識,算不算占你便宜?”
覃綏安的握杯的手一頓,很快又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飲料,然后才說:“你多慮了。”
宋修白笑容擴大,還沒有開口,覃綏安又不疾不徐地說道:“如果你有機會追求到覃識,這塊手表就不會是從我這里拿回來了?!?
這是宋修白第一次正式打量覃綏安。
少年神色淡淡,似乎說出來的話沒有一點攻擊性,但是事實并非如此。
他在各個方面都有許多和覃識如出一轍的小習慣,譬如用餐前先會喝一碗清淡的湯,偏愛本幫菜色,譬如極其愛潔,沒吃幾口就會下意識地用紙巾擦拭嘴角和手指。
宋修白斯文溫潤,但也不曾在口舌上落過下風:
“綏安,你對覃識的感情,遠不如覃識對你那樣純粹吧?”
覃綏安卻并沒有打算接下這場交鋒,云淡風輕地說:“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宋修白笑了笑,點到即止也不戀戰(zhàn)。
兩人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繼續(xù)用餐,時不時和同桌的人說笑幾句。
趙若若對著玻璃鏡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又補了些口紅,確認自己妝容得體后挺直了后背,前往早就爛熟于心的0712海晏河清廳。
聽聞齊家三少爺就讀一中二班,那么必然會出現在里面。
只不過這齊家三少爺從回來起就神神秘秘,到如今一張照片都沒有,她也只能進去盲找。
那天在齊家宴會上,覃識身邊的牛馬姿態(tài)高傲好不威風,被趕出去之后聽說表姐當晚被打的皮開肉綻,覃問還強制讓柴心鳴和試圖侮辱覃識的混混交、媾,手段惡毒地讓表姐第二天就出國了,這讓她害她惴惴不安好幾天以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可是后來打聽到那不過是覃家長女的養(yǎng)子,那天過后照舊回了覃家生活。并非什么大角色,八成不過是在齊家有認識的人物,挑唆了一兩句而已。
等她得到齊三少爺的垂青,這種走卒還不是任她拿捏。
趙若若勾唇笑了笑,最近父親生意春風得意,她也是時候更上一層樓了。
姿態(tài)婀娜地推開大門,趙若若環(huán)顧一周,尋找她勝券在握的目標。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可能更可能不更~
第19章
聚餐到中途,氣氛正熱。
無論是一中還是培雅,高三畢業(yè)生大多已經成年,于是啤酒一扎一扎地被叫了上來。半大不大的孩子,笨拙地學習大人們的聲色犬馬。
出于眾人的盛情相邀,覃綏安也稍稍喝了幾口,盡到禮節(jié)之后,找了個借口推脫。
齊之行難得給他發(fā)了消息:
【我在天際假日六十五樓,你要是不忙,可以上來看看?!?
齊之行不同于齊之淮,不過是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在公司已經有了一套雷霆手段,滴水不漏,城府深沉,是說一不二的太子爺。
對于覃綏安被找回,他不像齊之淮那樣眼淚汪汪的一口一個“弟弟”,沉默的拍拍肩,應該就是齊之行最大程度的情緒外露了。
覃綏安通過自己的方式逐漸弄清楚了當年事情的來龍去脈,對于大伯一家已經不再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