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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聽又氣又無奈,只能留下來和溫遇而周旋。
而覃識雖然主動帶走了覃綏安,但對這里到底不熟悉,只能把覃綏安拉到了無甚人注意的角落里。
覃綏安倒是鎮(zhèn)定自若,拿了塊藍莓千層問覃識吃不吃。
覃識很少在這種場合進食。只不過這千層看著奶油細膩,餅皮纖薄,口味還恰好她最愛的藍莓,上面完整的果子是藍豐,覃識這個藍莓重度愛好者一眼認出,淡淡的香甜氣息在滴水未進的少女面前實在過于誘人。
她故作矜持地搖了搖頭,覃綏安便很上道地再次相邀:“吃點吧。”
覃識嘆了口氣,滿臉都是拗不過你的表情:“那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說著,她取了一個金屬細叉,就著覃綏安拿著蛋糕,輕輕舀了一勺。
少女頓時發(fā)出一陣滿足的喟嘆,但頗為自制的沒有再嘗第二勺,不過還是重新盛了一勺為騰不出手的覃綏安遞到嘴邊,用的還是剛剛的細叉,早就又把和覃綏安保持距離的決定忘的一干二凈。
覃綏安便微微向前,收下了三小姐的賞賜。
齊之淮好不容易脫身,一走近覃綏安和覃識就看到這樣的場面,忍不住發(fā)出連連嘖嘖聲。
覃識回頭,看見了上次和覃綏安一起打籃球的年輕男人。
算上校門口,這便是算他們第二次見面了。
沒想到這人也出現(xiàn)在了齊家的宴會上,看來身份果然不一般。
男人主動打招呼:“綏安,覃三小姐。”
覃綏安沒什么反應,覃識出于禮節(jié)笑著說:“你好,請問如何稱呼?”
齊之淮便立刻從善如流地自我介紹到:“妹妹你好,你可以叫我一聲淮...”
“淮哥”這兩個字還沒說完,齊之淮便對上了覃綏安警告的眼神,可是第一個音節(jié)已經(jīng)脫口而出,他只能臨時改變聲調(diào):“你可以叫我一聲淮...壞男孩....”
覃識滿臉疑問地“啊”了一聲,回頭看了眼覃綏安。
少年毫不知情地搖了搖頭,于是在場的三人,只有齊之淮一個人看上去腦子不太正常。
“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是誰了。”齊之淮干巴巴的解釋道。
覃識點了點頭,說:“好的。”
齊之淮頓時覺得顏面蕩然無存,找了個借口開溜了。
覃識還沒來及問覃綏安究竟是什么情況,又有人主動過來,明明是無人問津的角落,此刻反倒絡繹不絕了。
這次是覃識的高中同學,趙若若。
趙若若一身鮮艷紅裙裙擺飛揚,搞得今天像是她的訂婚宴。
偏偏趙若若五官單薄,身量矮小,實在撐不起這條氣勢十足的裙子,反而看上去像被裙子綁架了。
這人在高中時就屢次對自己出言不遜,覃識也不是慈悲的圣人,當即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趙若若不知道覃識為什么笑也不關心,看到覃識身邊還端著千層的少年時眼里有過一瞬間的驚艷,很快卻又被鄙夷代替。
對覃識都畢恭畢敬,這人能是什么高身份?小門小戶,貧寒子弟。
她故作同情地說:“覃家果然是要倒了,阿識,你身上的裙子不會是ur的吧?”
覃識當即回敬過去:“你的高級,是從羅馬斗獸場偷出來的舶來品。”
盡管不是第一次在牙尖嘴利的覃識面前吃到虧,趙若若還是氣得牙齒打顫,罵不過就想打,她從桌上拿起一塊蛋糕試圖扔到覃識的裙子上。
在齊家如此重要的場合上臟了裙子,覃識必然會因為貪吃而貽笑大方。
覃綏安面色霎時變冷,正準備上前阻攔,覃識已經(jīng)先一步靈活的避開。
蛋糕落在地毯上,很快就會被宴會上的侍從收拾干凈。
趙若若注意到那個少年想要幫覃識,便陰陽怪氣到:“阿識,你從哪里找來一條好狗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覃識正準備反嗆回去,覃綏安先一步開了口:“我身份平平,不足道也,倒是不知道您是哪家的千金?”
趙若若的臉色頓時好看了不少,還算有點察言觀色的本事,知道自家蓬門蓽戶搬不上臺面。
覃識被這個豬隊友氣得兩眼翻白,好端端地自己弱了氣勢,難不成覃綏安被趙若若迷倒了?
趙若若迫不及待地亮出自己的身份,一字一句道:“家父趙興業(yè),而我如今是剛找回來的齊小公子的未婚妻!”
第13章
覃識一愣,原先覺得就憑趙若若的家世在這樣的場合還興風作浪實在蠢鈍如豬,如今她說是齊家的未婚妻,那便不奇怪了。
原來這里是她的主場。
覃識相當能屈能伸,不準備今日再和趙若若起太多爭執(zhí),免得到時候她去齊家討救兵,搞得自己下不來臺。
反倒是覃綏安,饒有興味地笑了笑:“趙小姐見過齊之遂?”
趙若若自然是滿臉得意,又抱胸睥睨道:“當然,之遂很喜歡我。倒是你們,還是稱他一聲齊三少爺較為妥當。”
覃識翻了個白眼,眾目睽睽之下還說什么少爺奶奶的封建殘余,覃綏安也是土豹子一頭,居然就這么和趙若若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