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得皆成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總,艷福不淺。”向暖冷笑,抄著手,眼神鄙夷,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老是被人和蔣安城死去的白月光比較,她看著眼前的女人,也挺像成雅的。
蔣安城抬眼,神色淡定,他只是一個眼神,對方心不甘情不愿下去。
“我并不認識她。”蔣安城淡然解釋。
“這點,我可以作證,”蕭延之幫著蔣安城說話,不想蔣安城難辦。
“我沒生氣。”向暖大方道。
她早就對蔣安城沒有興趣,再說,這些女人再多,她也知道,蔣安城的心里愛的只有成雅一個人,其他的都是煙霧炮彈。
“我以后會注意。”蔣安成很有演技天賦,立刻進入到最佳男友的角色。
“呵,還是算了。”向暖不甚在意,她的目光在屋子里一圈子里的人身上劃過,最終定格在蔣安城的身上,“你跟我出去,還是他們出去。”
“嫂子,這是想我們哥了。”邊上一個年輕的男人吹口哨,曖昧道,剛想匯合著身邊的人出去,騰位置,卻不料,蔣安城發話,“在這里說,挺好。”
向暖看著蔣安城,神色認真,她咬著唇,對方黑沉沉的眼,像是在嘲笑她。
她想著,蔣安城估計是篤定了她要面子,不會開口,擱以前,她也許真打消了念頭,但今天她想著讓其他人見證也好,省的蔣安城又糊弄過去。
向暖走上前,燈光下,眼眸生光,她紅唇輕啟,笑的燦爛,“今天趁著人都在,正好做個見證,蔣安城,我們分手吧。”
“嫂子,這個玩笑可不能開。”剛說話的小青年也出了聲,其他人也哈哈大笑起,幫腔著說話,“對啊,嫂子,即使跟咱哥有矛盾,也不能說這話,多傷感情啊。”
“我說的是真的。”向暖急了,
‘“嫂子,別生氣,和哥好好說,興許是什么誤會。”在場的人雖看不上向暖的家世,但蔣安城愿意娶,他們也沒辦法,之前,蔣安城特意請了他們一桌,說了婚事。
他們想著蔣安城都這態度,肯定是要結婚了。當初,成雅剛死那段時間,蔣安城的頹廢樣,他們看在眼里,現在無論以什么理由結婚,他們都支持。
向暖啞然,一時半會憋不出話,蔣安城微瞇著眼,神態自若,他走進,摸了摸向暖的腦袋,跟哄孩子似的,“別生氣了,算是我錯了,以后都依著你。”
我靠。
向暖驚呆,今天真正認識了蔣安城的手段,怪不得,蔣安城有恃無恐,在別人看來,他們只是小情侶間小打小鬧,根本就不會分手。
向暖越加惱怒,后退一步,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杯子上,抓起來,心下一橫,一杯紅酒就潑向了蔣安城。
冰冷的液體蓋了蔣安城一頭,嫣紅色的液體從完美的下顎落下,杯子里不少酒,蔣安城立刻就變成了落湯雞,身上濕淋淋的,蔣安城頓時狼狽不堪,一股濃郁的酒精味彌漫。
面對蔣安城烏沉沉的眼,向暖揚了揚下巴,笑,“蔣安城,我要分手,你難道聽不懂字面的意思嗎?”
蔣安城眸光越來越冷,薄唇緊抿。
其他人都閉了嘴,不敢出聲。
在場的人和蔣安城都有幾分交情,但從未有人敢有這膽子去潑蔣安城的酒。
除非是想找死。
剛才眾人都以為這只是小情侶間的小打小鬧,現在看來,不像是表面上看的那般簡單。
其實,向暖的手也在抖,她也沒想到,居然干了這事,她當時挺惱蔣安城的行為,覺得他太虛偽了,就想著當眾揭穿他的真面目。
但是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向暖也沒覺得虧,她挺直了身板,望著蔣安城,挑釁,“趁著大家都在,這事我再說一遍,我們之間結束了。”
蕭延之勾了勾唇角,目光深意,他倒是沒想到蔣安城這未婚妻,真有幾分脾氣。
“安城,好好哄哄。”蕭延之拍著蔣安城的肩膀,帶著一眾兄弟出去,關好門。
沒了人,蔣安城也不裝了,他抽了紙巾,仔細的擦拭著臉頰,面容森冷,黑眸陰暗。
他坐在沙發上,扯下了領帶,松開了最上端的兩粒扣子,皮膚白皙,鎖骨性感。
他抬眼,與向暖四目相對。
“你高興了?”蔣安城得身上是濃郁的酒味,他眼尾上揚,冷白皮耀眼。
“高興了。”向暖舒了一口氣。
“既然高興了,就回到我的身邊。”蔣安城面色沉靜,就好像說著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你是不是有病,”向暖打了個寒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蔣安城。
蔣安城掀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毫無溫度的笑,“我確實是病的不輕。”
蕭宴在辦公室,靜不下心來,他捏著黑筆,輕輕扣著淺色的桌面。
和向暖通完電話之后,他就有些心緒不寧。
聽著意思,向暖像是遇到麻煩了。
但具體是什么麻煩,他并不清楚。
蕭宴莫名的想起了從前的事情。
蕭宴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蕭家的孩子,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一旦被蕭家知道,就得和母親分開,他也就當做不知道。
原先,他們的日子還算不錯,母親在一個縣城的教育機構工作,收入也漸漸穩定,但突然有一天,一切都變了。
有人在找他們,聽著鄰居說,是幾個外地人,身形魁梧,面相兇狠,當天母親就帶著他搬家了。
有了第一次之后,后面就是無休無止的搬家,從那之后,他們過上了東躲西藏的日子,最后只能在偏僻的農村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