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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藏著掖著,有了,就給我看看。”徐常特別好奇,蕭宴會被什么樣的女人拴住,怎么說也得讓蕭宴請客吃飯。
蕭宴笑里不帶任何溫度,“你要是不想下班,可以繼續上我的班,我不介意回去休息。”
徐常又不缺錢,哪里想加班,他嘿嘿干笑兩歲,趕緊開溜。
蕭宴一走,向暖就打開了電視機打發時間。
她在冰箱里找找,翻出了一串葡萄,洗了擱進碟子里。她嘗了一顆,甜滋滋的。
向暖打算全部吃完,一顆不留,她端著盤子,坐在沙發上,準備看電視劇,卻不小心翻到了娛樂新聞頻道,好巧不巧看到了蔣安城正在接受記者的采訪。
蔣安城穿著西裝,在鏡頭面前人模狗樣,向暖只看到他斯斯文文的,雙眸含笑,回到記者提出的問題,“我打算年底結婚。”
第12章
我看你不是要結婚,你是要發昏。
向暖白了電視機上的蔣安城一眼,她從兜里找出手機撥通了蔣安城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是蔣安城的聲音,向暖的心里窩著一肚子火,沒好氣道,“你是不是有病,我都退婚了,誰叫你在電視上瞎逼逼。”
蔣安城并沒惱怒,一如既往的淡定,“我什么時候同意分手了。”
向暖想了想,最后一次見面,蔣安城真沒說同意分手的話,但也沒說不認可,向暖頓時感覺被耍了。
她為此可是和母親大吵一頓,離家出走。
“你在哪里?”向暖冷聲質問。
蔣安城報了一個地址,向暖就掛了電話。
她翻翻皮夾,從里面扒拉出最后幾張紅票子,打算去找蔣安城,她這次說什么,也得把事情搞定。
“誰要來?”蕭延之晃了晃酒,與蔣安城碰了碰杯。
“未婚妻。”蔣安城呷了一口紅酒。
“她怎么會來,聽說,最近你們的關系不太好。”蕭延之別有深意道。
這幾天,關于向暖的流言不少,聽說,都離家出走了,他當時還挺詫異的,畢竟,作為寄養在韓家的一個拖油瓶,嫁給蔣安城,可是求也求不來的福分。
“她還小,不懂事。”蔣安城一句話輕松帶過。
“那要是她來真的怎么辦,”雖然見得少,但蕭延之并不覺得向暖像是圈子里的人,眼神太過于干凈澄澈,污染了可惜。
蔣安城停頓片刻,酒杯擱在桌子上,他側頭,看著蕭延之,問,“你覺得金絲雀能飛的出籠子嗎?”
蕭延之手指抵著下巴,撐在桌子上,只是片刻,便懂了蔣安城的意思。
向暖下車的時候,給了師傅一百的車費,心在滴血,現在一百塊錢對她來說,都是巨額了,她決定把這筆賬單,算到蔣安城的身上。
她看著華麗的門牌,心中復雜,她也不知道蔣安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居然讓她直接到這里來。
以蔣安城的智商,應該不難猜得到她來這里找他,是為了私事。
既然他不介意丟臉,她也樂意進去,她剛想走進去,手機來了電話。
居然是蕭宴!
今晚的病人少,蕭宴待在辦公室,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向暖。
之前,他一個人,沒覺得租的房子有什么不妥,但向暖搬進來,他心中有了點顧慮,他并不覺得,向暖是個會乖乖待在家里的人。
雖說小區的環境不算太差,但畢竟是老小區,是非多,租客更多,遇到有素質的還好,要是遇到地痞流氓的,不得不注意。
前些日子,對面搬來了幾個三十多歲的單身男人,各個手臂上都有紋身,一看就不是善茬,蕭宴不想不覺得,只要一想,心中就有了幾分顧慮。
他想想,還是打個電話,讓向暖注意點。
向暖正好也有點想給蕭宴打電話,就是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對方主動,反而省事了。
向暖搶聲道,“你要是明早看不到我,一定要報警。”
蔣安城肆無忌憚,向暖真有點怕了,誰知不知道他會不會把她圈禁起來,關在某個地方,韓家現在把蔣安城當做未來女婿,自然不會管她。
想想小說里那些變態的霸道總裁的手段,向暖的小臉就白了白。
人家是女主都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精神失常,那她一個替身,不就更慘了。
蕭宴眉頭微攏,聲音沉悶,“你現在在哪里?”
他直覺向暖沒老實在家待著。
向暖可不敢說自己在哪里,要是被蕭宴知道她在這里,不就穿幫了,她可是跟蕭宴說繼父要把她嫁給一個糟老頭子,才能騙吃騙喝,留下來,要是讓蕭宴知道,她的未婚夫是蔣氏集團的總裁,肯定勸她早點嫁人。
畢竟,蔣安城最會做表面功夫,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不好。
向暖叮囑完事情,就進了酒吧。
這里,她來過幾次,只是檔次不夠,去不了vip包廂,只能在大廳晃悠。
她報了蔣安□□字,經理立刻就變了臉色,態度恭敬,一口一個向小姐。
“呵。”向暖冷笑,懶得理會跟人精一樣的經理。
向暖進門的時候,剛好看到有一個穿著穿著暴露的女人,在給蔣安城倒酒,那水蛇腰壓得夠低,就差把胸前的兩個大饅頭貼到蔣安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