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dir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嫵把手抽走,嘴角浮起嘲諷似的笑。
“先生也懂什么是冷嗎?”
她說完轉身,離開之時,忽見宋玉崢站在不遠處,也不知有沒有看到他倆。阿嫵微怔,思忖片刻便走了過去。宋玉崢轉頭看來,一見是她忙繞過石階疾步到她面前。
“姑娘有禮。”
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每個人見到她都是有禮,可看她的眼神卻很像無禮。阿嫵暗地里打量了他一回,雖說模樣不錯,可惜掩不了他混風月場的氣質。看來他把她當有縫的蛋,迫不及待要叮上一回。
阿嫵半瞇秋眸,笑得嬌媚,隨后欠身福禮,嬌滴滴地喚了聲:“宋公子。”
聽到這聲,宋玉崢的腿軟了大半,似乎是硬打起精神,好不讓自己倒下去。
“幾天不見,嫵姑娘越發(fā)俏麗了。如今天寒夜冷,姑娘可得小心。”
不知是否聽錯,阿嫵總覺他話中有話,她假裝不懂,笑著道:“多謝公子,可惜阿嫵身子不適,恕不能多陪,告辭。”
忽熱忽冷,弄得宋玉崢二丈摸不著頭腦,看她在榮灝面前的妖魅,私底下卻是正經。他以為這朵花摘不到了,誰料地上竟然多了塊絲帕,他左右相望,見此處無人遍立馬彎腰撿起,放在鼻下狠嗅了把,然后偷偷藏到懷里。
☆、第18章 我是謎影重重的第18章
阿嫵燒退了,可白日里受涼,晚上又病了。服完藥剛躺下,青玉說殿下來了,不一會兒榮灝就走進內室,手上拿了幾株紅茶花。
阿嫵未起身,只是遠遠地看著他,榮灝抬手打發(fā)了眾婢,然后走到榻前將花擺至她的枕邊。
“今天剛摘的,你可喜歡?”
阿嫵瞥了半眼,彎起眼眸笑著說:“喜歡。”
她像孩子,嘗一點甜頭就高興了。榮灝本以為會得她冷遇,沒料是這樣。他坐下,輕撫起她的青絲,她閉上眼,溫順可人。
當夜,榮灝要在嫵苑住下,阿嫵趕都趕不走,她說:“我病著呢,你染上可不好。”話落,忙裝咳幾聲。
榮灝不聽,脫去衣袍鉆到她身側,摟上她的細腰。
“病了倒好,我們一塊咳,一塊吃藥。”
他湊得近,說著就在她唇上落下輕吻。阿嫵扭頭,轉身拿背對著他。他開始不安分了,手沿著她衣邊縫隙如蛇般鉆入,然后搓揉起飽滿渾圓的香。阿嫵一拍,他消停了片刻,之后又蠢蠢欲動。
阿嫵被他黏得煩了,噼里啪啦一陣拍打。榮灝也沒生氣,壓下她的手,抱著她親了又親。
夜清冷綿長,多個人多份暖意,阿嫵卻睡得沒前幾天踏實,一直做些稀奇古怪的夢。到了次日清早,榮灝就走了,留下枕邊的茶花和一個不留痕的淺吻。
他不屬于她,恩寵不過是過眼塵沙,一不小心擱到眼里便成了淚。阿嫵很明白,她閉眸閉心,不讓這粒沙掉進來。
病好之后,阿嫵又換上艷裝,醉于花間,舞于漫天杏葉之下。長袖如水,腰如柳,無人時她也跳得沉醉。
也許這是緣分,潘逸時常會見到她,哪怕繞圈避開,最后還是落到她跟前。他不敢和她說話,甚至不敢看她,可是眼睛總不聽話,情不自禁地移了過去。
阿嫵似乎察覺到有人,慢慢停步,她回眸看到立在銀杏樹邊的潘逸,不禁莞爾而笑。
純真笑顏很像小魚,潘逸想那副艷皮下的魂說不定就是她,但他不敢靠近,抿嘴低眸,轉身往另一條道走去。
阿嫵微微蹙眉,凝住嘴角的笑垂下了長袖,她望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像是等他回頭。然而他太過傷心、太過失望,最終落寞地離開了。阿嫵無奈地笑了,轉過身凝住淚,隨后輕吟異域歌謠,甩袖舞起落地杏黃。
可是還有一個人她沒看見,那人如狼躲在暗邊,目不轉睛,伺機而動。他盯她很久了,饞涎這噴香的肉,但是阿嫵對他若即若離,撩得他心癢。
宋玉崢左盼右顧,沒見什么人便壯膽走過去。阿嫵聽到動靜,收回長袖轉過身,這時,宋玉崢已貼到她跟前。
阿嫵不禁后退,欠身福禮。
宋玉崢笑問:“嫵姑娘怎么在這兒?”
阿嫵練舞不喜人擾,專挑僻靜之處,這是府里都知道的事。他這般明知故問,引得阿嫵冷笑。
“我在練舞呢,宋公子怎么會來?”
“剛與姐夫喝完酒,無意中就走到這處來了。”說著,他抬頭辨下天色,再往后邊小密林看去。
“這天快黑了,姑娘還不回嗎?”
“嗯,我這就回去,多謝公子提醒。”阿嫵施禮,轉身欲走。
宋玉崢急了,忙跨前伸臂擋住。
“嫵姑娘,你有東西掉了。”
“嗯?什么東西?”
宋玉崢見她面露不解,以為她是裝模作模便從懷里拿出絲帕,輕挑地笑著道:“姑娘帕子掉了,那天我替你撿了。”
阿嫵看向他手里的帕子,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隨后伸出兩指捏住帕角,輕輕地抽走。
“多謝公子了。”
“噯。”宋玉崢握拳,將半截絲帕緊攥在手。緊接著,他上前一步,故意湊近道:“姑娘你要如何謝我?”
他有意無意地摸了下她的手背。阿嫵突然沉下臉,后退半步冰冷無情地回他:“公子是個斯文人,該知禮儀廉恥。”
宋玉崢聽后惱羞成怒。先前她還是副狐媚樣,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他索性也揭了面具,抓住她的皓腕厲聲道:“你別裝正經,不就是個陪人玩樂的侍婢嗎?”
“陪人玩樂也得挑人,你不配!”話落,阿嫵往他臉上狠狠地唾了口唾沫。宋玉崢怒極,一掌將她摑倒在地。阿嫵吃痛輕叫出聲,一手捂住腮頰抬頭瞪他,媚惑的眼怒中帶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