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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你知道我在找誰嗎?沒事你瞎掰什么?!”
潘逸口氣不遜,孟青卻沒動怒,淡然回他:“她不會來了,你把心思費在她身上,不值得。”
“為什么?!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白癡!”孟青終于沉下臉,動了肝火厲聲喝斥。“她已經跟了王爺了,你還在這里等什么?”
一句話如驚雷,打愣了潘逸,眨眼功夫,他又惱怒起來,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力大如蠻牛,幾乎要把整個人扯碎。
“你瞎說什么?!你瞎說什么?!”
他失態大吼,手在顫,指節連同咯吱作響。
孟青沒被他的駭色嚇住,半悲半憐蹙眉勸他:“醒醒吧。她在騙你呢。你的枝不夠高,她就飛到別人那邊去了。”
“不可能!我要去小魚,我要去小魚問清楚!”
潘逸聲嘶力竭,孟青連忙捂上他的嘴,硬是讓他把叫聲吞下去。
潘逸如食黃蓮,硬錚錚的身軀彎曲癱軟。孟青撐他撐得吃力,干脆放手。潘逸撲嗵坐地,國君賜的玉冠歪落一旁,他就像個小娃緊低著頭,顫肩哽咽。
孟青看不見他的悲色,他想他應該知道放棄,可是潘逸突然抬頭,含淚的墨瞳竟閃爍出希翼。
“她一定不是自愿的,我要去找她問。”話落,他彈起身子,如離弦之箭飛奔而去。孟青拿出備好的*針,兩指輕轉射入其背身。
潘逸當即軟倒在地,狠摔了個跟頭,他仍不死心,要向丫頭院挪。丫頭院在北邊,而阿嫵如今住在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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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灝來時已是三更天,侍婢們都睡下了,阿嫵的房內仍有光亮。值守正要施禮,他擺手作罷,大步入了內宅。
輕推開門,風卷寒意迎面吹來。夜秋竟如初冬,將他臊熱涼去一半。再往里走,無丫頭值守,案上只留盞將滅的燭燈。燭火搖曳,忽明忽暗,照得欄邊素影虛晃朦朧。
榮灝靠近,阿嫵未回頭,她正倚在欄邊,仰望半月。一頭青絲披散,底下只著了丁香紋長袍。風起,發絲薄袖飄然而舞,人卻靜得如冰雪雕琢的像。
榮灝拖下斗篷,小心披到她肩頭。帶著酒香的暖意裹上她的身。她眨了下眼,長睫輕顫。
“怎么還不睡?”榮灝輕問。阿嫵轉過頭看著他,片刻,彎起了黑白分明的眸。
“我在等你。”
也許是錯覺,從她的話里榮灝聽出了另一個人。他彎腰將她抱進內室,然后關緊敞開的窗。
阿嫵調笑:“還要勞煩王爺動手,阿嫵真是罪過。”
榮灝不在意,兩三下脫去赭袍上了榻。一觸到阿嫵冰冷的身子,他不禁縮了下,接著又將她抱到懷里暖和著。
榮灝問:“你叫什么名字?”
“殿下想叫我什么,我便是什么。阿嫵沒名字。”
“不告訴我,我怎么替你查?”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移,移到她的腰窩處,她怕癢似地輕笑,然后把他的手挪開。
“殿下真會說笑,這就查不到了?”
她挑下眉眼,妖媚中又帶著挑釁。榮灝突然低頭咬住她胸前嫩尖,阿嫵輕叫,惡狠狠地抓上他背。
她像難以馴服的小獸,絲毫不懼怕他的王威。取她初紅的那次,她還把他的肩咬傷了。榮灝將其視為*的把戲,然后放縱□□徹底沉淪。
進入時依然很疼,阿嫵急促呼吸,身子繃得僵硬,架他肩上的兩條*不自覺地抖擻。
未經多少人事的幽處緊潤濕滑,一點一點將他吸入,然后咬得死緊。他仰頭閉目,極舒服地發出一聲嘆。緊接著掐緊她的腿根,蠻力沖撞,紫紅粗硬的口口摧殘著嬌嫩,滿足得噗哧直響。
阿嫵跟了他三個月,仍未能習慣。每次行房,都巴不得快些過去。榮灝雙十年紀,血氣正旺,變著花樣纏綿了半宿,方才停下。
密汗染濕了床褥,粗重喘息壓在耳邊。榮灝翻身仰躺,緊貼的火熱驀然散去。阿嫵睜著迷離的眼,聽他喃喃:
“這五十兩值了。”
阿嫵嫣然一笑,頰上的紅如胭脂暈染,她的眼眸卻像深井,暗得反不出光。
榮灝喘會兒氣覺得又累又渴,就推她道:“倒杯茶。”
阿嫵起身,挪著步子拿來杯盞以及一塊布巾。榮灝懶得動,手腳大張,略帶任性地說:“喂我。”
阿嫵含了口香茗,俯身去喂。甘露入喉,還有半寸軟香添色,榮灝心滿意足。
“殿下答應我的事辦得如何?”
阿嫵的話像根針,突然刺了過來。
榮灝覺得扎人便側過身看著她,鳳眸含著狡黠笑意,道:“查到自會告訴你。來,讓本王抱抱。”
阿嫵的媚凝在嘴角,她扭開伸過來的手,轉身不理。
榮灝向來被女人寵著,敢在他面前摔臉的,她還是頭一個。榮灝臉色冷得駭人,薄唇抿緊。阿嫵毫無懼色,斜眼輕挑,浮上幾分輕蔑嘲諷。
“君子一言九鼎,看來我遇到個小人。”
這激將得真膚淺,榮灝眉微蹙,失聲輕笑。他用力把她拉來,阿嫵不依,兩人你拉我扯,干脆扭作一團。榮灝收緊雙臂,阿嫵不甘地扭動身子,像條脫水的魚慢慢耗盡力氣。
“我說過的事定會去做,你信我便是。”
榮灝柔了眼色,鳳眸彎起流出幾分瀲滟。他怒起來極威,笑起來又有幾分孩子氣。怒笑之間,阿嫵如順了毛的貓,聽話地蜷到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