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dir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事潘逸事后才知,當(dāng)他回來已是三月后。
就在榮灝得了新寵的那日,韃靼偷襲平洲。還未出茅廬的他領(lǐng)兵上陣,差一點就死在那兒。
危急關(guān)頭是小魚救了他。潘逸想起與她的約定,拼著一口氣爬出鬼門關(guān)。醒來時,他就成了保家為國的英雄。
潘逸回到遼城時,榮灝親自去城門相迎。花錦十里,萬民叫好。聽一陣接一陣的喧鬧,潘逸只覺無限榮光,他真希望小魚就在身邊,好見到他威風(fēng)凜凜的模樣。
回到燕王府,潘逸連跑帶跳沖回房內(nèi)去見孟青。三月不見,甚是想念,誰料孟青冷漠得很,聽到腳步聲只是微微側(cè)首,見到他也未露喜色。
“你回來作甚?”
聽到這話,潘逸微愣,細細一想又有些惱。
“為什么不能回來?”他口氣生硬,面露不悅。
孟青又道:“你就應(yīng)該呆在那兒!”
話落起身。潘逸總覺得話里有話,問時卻遭他大白眼。
“好兄弟,我死里逃生你也不給我好臉色,誰欠你銀子沒還?小爺現(xiàn)在有錢,先替他墊上。”說著,潘逸從行囊里拿出一疊賞賜銀票,展成扇面,在孟青面前來來回回地亮。
孟青見到那一角繡鞋,皺眉搖頭,而后摸摸潘逸的額,欲言又止。
清風(fēng)玉露,秋意漸濃。嫵苑內(nèi)的綠牡丹開得茂盛,風(fēng)吹揚了幾片花瓣,恰巧落上窗臺。
阿嫵伸手輕拈一片。忽聞東邊喧鬧,手一收,不自覺地揉碎了。
“嫵姑娘。王爺在園中擺了宴,晚上要您去呢。”
青玉端著茶盞進門,淡雅香味隨著她的聲音一路飄來。
阿五輕揮羅扇,赤著腳跳回小榻上,懶懶回道:“不去。”
青道把茶輕放上案,又道:“這可是潘公子慶功宴,聽說熱鬧著呢。嫵姑娘不去豈不可惜?”
阿嫵眼中起了絲波瀾,持扇的手略微僵硬,緩過神后,她問:“哪個潘公子?”
“就是一直在殿下左右的潘逸。嫵姑娘應(yīng)該見過,那人模樣秀氣,笑起來特甜,待人特溫和,可討丫頭們喜歡了。”
說著,青玉飛紅臉頰,連忙扯開道:“他是兵部侍郎的獨子,自小便是殿下陪讀,還有那孟公子,與殿下有那么絲沾親帶故,他表姐是殿下的……”
說到此處,青玉頓時收聲。阿嫵已聽出其中之意,這般欲蓋彌彰只讓她覺得好笑。
“沒事,我想殿下早已成婚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拿紅紙折出紙鶴,一只一只放在腳邊。
青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既然姑娘知道了,我也不多說。我這就去找內(nèi)侍回話,說姑娘您不去。”
話落,青玉要走。阿嫵又忙拉住她,笑著道:“昨天殿下賞我一匹青云霞,顏色我不喜,你拿去做衣裳。”
青玉一聽大驚,連忙俯身半跪,低頭惶恐道:“此物太貴重,青玉不敢收。”
“收下吧。就當(dāng)謝你那日扶我。”
說著,阿嫵垂眸。青玉不好推辭,道了謝后便起身退去,哪知到了門處,王嬤嬤小跑著來了,一入月牙門洞便扯嗓子道:“嫵姑娘在嗎?”
“在呢。”
青玉見王嬤嬤略有厭煩,而阿嫵聽到聲兒已經(jīng)小跑到門邊。
王嬤嬤見她赤著足,身上穿得單薄,連忙上前攙扶道:“唉喲,我的姑奶奶,這可使不得。如今天涼,你得好好保重才是。”
阿嫵俏皮輕笑,攜著那只老手道:“嬤嬤說話嚴重了,快些進屋坐,給您上茶。”
王嬤嬤剛走進屋內(nèi),見周遭無閑人,就從袖兜里拿出兩個紫砂瓶塞到阿嫵手里。阿嫵忙道謝,然后拿出一錠銀子給了嬤嬤。嬤嬤兩眼放光,卻又擺出一副為難。
“干嘛那么客氣呢?小事一樁。”
“嬤嬤可別這么說,您不收我不高興。”阿嫵硬把銀子塞到她懷里,王嬤嬤實在推辭不了便收下了。
藏好銀子后,王嬤嬤語重心長道:“我說阿嫵啊,人家都巴不得替王爺生個龍?zhí)ィ愕故欠粗鴣怼R廊裟隳苌乱荒泻ⅲㄊ窍砀2槐M。”
“嬤嬤何出此言?阿嫵出身卑微,福豈會長久。”
王嬤嬤探頭往窗處張望,確認無人后又幾分得意地說道:“曾經(jīng)有個老道替王爺算命,說他命中難得子,有了也難活。果不其然,王爺好不容易得了個千金,她卻一直體弱多病。雖然有幾個侍妾懷上了,但都撐不過三月。那老道說過,王爺雙十歲有福,若在此時得子,說不定可化去這個劫。現(xiàn)在算算,沒剩幾個月。你還不抓緊些?”
阿嫵聽完,笑得媚艷。她又拿出一片金葉塞給嬤嬤,這下嬤嬤不客氣了,連忙收好再起身告退。
☆、第9章 我是快沒存稿的第九章
阿嫵沒想過跟著榮灝,更不會為他開枝散葉。嬤嬤一走,她就打開紫砂瓶,取出一粒藥丸服下。
良藥苦口,毒藥同樣苦。吃過之后,略有腹痛,阿嫵躺上小榻,咬了會兒牙。
痛楚過去,阿嫵迷迷糊糊地睡了,夢中聽到腳步聲,她驀然睜眼,清醒得像沒睡過。
榮灝未靠近,龍涎香氣已悄然飄來。阿嫵閉眼假寐,轉(zhuǎn)過身留他一道柔美側(cè)影。他輕笑,隨后坐上榻沿,伸手撫上她的腰窩,再往上去驚覺她未著胸抹,寬松的素袍下一對香、乳如小鳥的尖喙挺立著。
“這算勾引我?”說著,榮灝把手伸向小喙,隔著薄綢摩挲那點紅。阿嫵忙把他的手拍開,轉(zhuǎn)回身直勾勾地看向他。
窗邊花影投落在那身素袍上,微光輕攏。她的眸反出淡淡的琥珀金,晶瑩剔透如同琉璃。
“才不會。”
阿嫵笑著,逃過伸來的手。接著她翻身半俯榻上,隨手拿來一張紅紙,然后悠哉蹺起小腿,細細折出一只小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