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然是當真。”夏芳菲笑道,要看她到底有多慘,只瞧瞧她的丫鬟是什么模樣,外人就都明白了。
雀舌年幼,不知夏芳菲心中所想,當即又覺自己資歷比稼蘭、惠兒高,算是跟夏芳菲“同甘共苦”的人,哪里會輕易地被稼蘭、惠兒比下去,立時決心不投靠駱得計,鬼鬼祟祟地挨近夏芳菲,低聲道:“方才燕奴來找我,問我七娘去慕青縣主府上做什么。”
“你怎么說?”夏芳菲問,絲毫不訝異早先跟皇族沒有來往的游氏不知道慕青縣主暗地里詛咒敏郡王的事,畢竟,不是誰都有個心神耳目遍布長安城的梁內監通風報信。
“奴婢說,柔敷姐姐早幾天就給七娘準備衣裳、首飾,怕是廖家四娘要帶著七娘見世面呢?!痹鐜兹?,柔敷就在準備把夏芳菲最好的絲履、衣裙拿出來,是以,雀舌這話也算不得謊話。
“那,你瞧著,計娘是不是也要去?”夏芳菲問,慕青縣主府上,都是一群對那狗心懷怨恨的女子,駱得計去了,回頭再說自己是清白的,鬼才信。
“慕青縣主跟康平公主是多少年的閨中密友,新近康平公主只召見旁人,不召見計娘,計娘一準想通過慕青縣主接近康平公主呢?!比岱笮覟臉返湹匦α耍L水輪流轉,誰能知道誰能風光多久,駱得計的風光還沒持續到進宮,就煙消云散了。
夏芳菲握著雞爪一般的小手,輕輕地捶著自己尖翹的下巴,半天拿著手幫雀舌將鬢邊的碎發撩到耳后,“雀舌,若還有人問,你就說,我正廢寢忘食給慕青縣主準備見面禮呢?!币乐樀糜嫷男∪诵乃?,知道她在準備討好慕青縣主,她一準會絞盡腦汁,搶在她前頭討好慕青縣主。
“哎。”雀舌心中竊喜,暗暗去看合伙排擠她的稼蘭、惠兒,心里輕哼一聲,稼蘭、惠兒是借著繡嬤嬤的勢力才做了大丫鬟,她可是憑著自己的能耐成了夏芳菲心腹呢。
稼蘭、惠兒不敢雀舌一般見識,由著她逞威風。
不過兩日,果然廖四娘來信說駱得計跟她們一同去慕青縣主府上,信里反復交代夏芳菲不可將去慕青縣主府上的目的說給駱得計聽,若駱得計問起,只管說是慕青縣主府的賞花詩會。
五月二十六日,天氣晴和,陽光明媚。
一早盼著天降暴雨的夏芳菲不禁懷疑慕青縣主被那相師給騙了,這樣晴朗的天,怎么瞧著,都不像敏郡王陽氣最弱的日子。
夏芳菲對著鏡子照了照,只見身上鵝黃的衣裙襯得她才有些血色的臉頰蒼白一片,滿頭青絲用帕子包著梳成了墜馬髻,越發顯得柔弱凄慘。
繡嬤嬤不贊同夏芳菲這樣出門,此時袖手站在西間門邊,冷眼看她捯飭自己,半天道:“老夫人守寡那會子,也沒這么素凈過?!?
夏芳菲正側身照自己后背,聽她這話也不搭理她,待游氏那邊的綠裳在門外說“七娘,轎子已經準備妥當了,廖家四娘也過來了?!?,這才叫雀舌抱著她娘的鞋子,領著柔敷向外去。
“本是計娘跟著七娘去,如今倒像是七娘沾計娘的光了?!比岱筝p聲嘀咕一句,心里為夏芳菲抱屈。
夏芳菲不以為然,出了門,見綠裳錯愕地看她,捏著衣擺,很是慚愧地道:“聽說慕青縣主喪夫后,發誓終生不嫁,想來,她喜歡貞烈的女子?!?
綠裳先納悶夏芳菲出門怎這副素凈裝扮,聽她這么一說,立時釋然了,笑道:“七娘說的是。四娘、計娘已經等著七娘了,七娘,咱們快些吧?!?
“哎?!毕姆挤埔灿行┤兆硬灰婑樀糜嬃耍聊ブ樀糜嬤@次去慕青縣主府上,要做個什么打扮,一路上頗有些心不在焉,冷不丁地,綠裳扯了扯夏芳菲的袖子,低聲道:“七娘,大郎已經請廖四娘多照應你了,這會子你只管大大方方地跟著四娘、計娘出門。”下巴一呶,正指向站在紫藤架子下的駱得意。
夏芳菲低聲道了句多謝。
繡嬤嬤見綠裳遲遲才從駱得意身上移開眼,很是不屑地在心內一嗤,又暗自佩服駱氏的火眼金睛。
一行人到了上房里,甫一進去,夏芳菲就被游氏、駱得計的親熱模樣震住,只見游氏拉著打扮得粉雕玉琢的廖四娘坐在一處。駱得計梳著雙丫髻,上穿桃紅短襦下著松花長裙,既鮮艷明媚,又不失靈動。
“芳菲?!庇问衔窒姆挤瓶闯鏊徒Y廖四娘的痕跡,將搭在廖四娘肩膀上的手收回,掃了眼夏芳菲的穿著,覺得她這素凈打扮,未免有些給駱家丟臉。
綠裳大抵是聽駱得意許下了什么好處,不等游氏挑明夏芳菲衣裳的不合時宜,便先在游氏耳邊,將夏芳菲那番慕青縣主喜歡貞烈女子的話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