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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嫻苦惱地搖了搖頭,她嘗了一口,粥感確實比普通的白粥要柔滑一些,入口時帶著奶香,很香濃,但又不覺得膩。她把感受告訴宋知瑾,宋知瑾則說:“差不多是這樣。你的味覺有點遲鈍,其實粥里還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你沒有嘗出來。”
“是什么?”她追問。
宋知瑾露齒一笑:“這很難形容。”
姜雨嫻知道他在賣關子,于是對他瞪了下眼睛。吃完早餐不久,宋知瑾就把藥盒溫開水都放到她面前,看著她乖乖地把藥吃完,他才收拾桌子,并提醒她:“自己去給陸捷請假。”
將反蓋餐桌上手機拿過來,姜雨嫻思索了片刻,最后還是決定給陸捷發短信。她編輯了好幾遍才發送出來。幾分鐘以后,她收到了他的回復:好好休息。
宋知瑾剛從廚房里出來,她揚了揚手機,給他看陸捷的短信。他抽了兩張紙巾擦手,說:“今天天氣很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今天的天氣確實很好,一場大雪剛剛下完,天空清明得像一面湛藍色的絲綢。宋知瑾向來說走就走,姜雨嫻跟著他去把倫敦附近的幾個有名的景點都踩了一遍。
在宋知瑾的督促下,姜雨嫻出門之前多穿了兩件衣服,現在亂跑亂跳,很快就出了一身薄汗。她將大衣脫下來,而他很自然地將大衣搭在手臂上,而另一條手臂則由她挽著。
即使錯過了最佳的觀光時節,但這趟出游仍舊不會沉悶。格林公園、白金漢宮、大本鐘……這些相距不遠的景點都留著他們的足跡。
冬季的白晝很短,下午四點來鐘天幕就開始昏沉。宋知瑾帶著她去了南岸,他們在坐游船上,一覽泰晤士河兩岸的好風光。游船經過圣保羅大教堂的時候,宋知瑾裝作無意地問她:“你喜歡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
姜雨嫻倚著他的肩膀,但說的話卻跟他的問題一點關聯都沒有:“我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沒有看到這教堂。”
宋知瑾的眼角抽了抽,接著用肯定的口吻說,“你在船上打盹了吧?”
經他這樣一說,姜雨嫻好像有點印象。她上次跟姜延來倫敦,第一個晚上就因為時差而失眠,等到游泰晤士河的時候,她坐在微微搖晃的游船上,眼皮就不受控地往下墜。她一臉崇拜地看著他:“你好厲害,這樣也能猜到!”
到家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不需要宋知瑾督促,姜雨嫻洗漱了一下就馬上爬到床上睡覺。他覺得驚訝,而她卻說:“我明天一定要去上班了,否則陸捷不會放過我的。”
宋知瑾還拿著平板查閱郵件,他說:“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盡力而為就好。”
第二天,姜雨嫻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公司,她原以為陸捷會擺擺黑臉,沒想到他只是如常地給自己吩咐任務,隨后就讓她出去工作了。或許有了愛情的滋潤,姜雨嫻明明小病尚未痊愈,但看起來卻是容光煥發的,惹得相熟的幾個同事在午餐時紛紛前來八卦。
為了遷就姜雨嫻的工作計劃,顧莞特地推遲了自己的出游計劃。聽說倫敦已經下雪,她便決定先獨自到英國玩幾天。
顧莞所乘的航班在晚上抵達,姜雨嫻恰好能抽出時間,于是就讓宋知瑾和自己一同去接機。
姜雨嫻和顧莞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在機場碰面的時候,她們便高興地抱在了一起。站在一旁的宋知瑾看著她們激動的模樣,他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顧莞的眼睛瞄到了那個眼熟的男人,她一臉笑意地看著姜雨嫻,低聲說:“我說得沒錯吧,平胸也是很有魅力的!”
那聲音雖小,但姜雨嫻知道他肯定可以聽見。她幽怨地看了顧莞一眼,隨后給他們作介紹。
對于宋知瑾的大名,顧莞早已多次聽聞。聽見他還很拘謹地喚自己“顧小姐”,她便說:“直接叫顧莞就好,顧小姐顧小姐的,多別扭。”
想到顧莞剛搭乘了十來個小時的飛機,姜雨嫻便決定先到機場附近的餐廳吃晚餐。其實顧莞的體力相當好,周居勞頓也絲毫沒有倦色,在餐桌還能還興致勃勃地跟他們說飛機上的趣事。
今晚的菜式是宋知瑾張羅的,全都是很符合女性口胃的食物。顧莞吃得很盡興,只是將要離座時,她卻臉色慘白地驚呼了一聲:“我的手鏈不見了……”
姜雨嫻和宋知瑾都愣住了,最后還是宋知瑾先回過神來,他問:“先別急,我們找找看。手鏈是什么樣子的?”
顧莞低頭將地面都檢查了一遍,她連聲音都不穩:“白金鏈子,有個玉墜。”
“沒事的,肯定可以找到的。”姜雨嫻連忙安慰。那條手鏈跟顧莞形影不離,姜雨嫻見過,她不知道它對顧莞有什么特別含義,只知道顧莞經常看著它發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得有點晚,但現在還沒有寫完,先更這么多,等下補齊哈~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在姜雨嫻的印象里,顧莞還是第一次這般慌張失措。她很仔細地在用餐區尋找,突然記起顧莞在用餐中途上了一趟衛生間,于是又匆匆忙忙地走過去。
在第二個拐角處,姜雨嫻就看見了顧莞的身影。她一邊走一邊喚顧莞的名字,顧莞沒有應聲,再走近就看見宋知瑾也在場。他手中拿著一條項鏈,正是顧莞的。
“莞莞?”姜雨嫻又喚了顧莞一聲。項鏈已經找到,她松了口氣,又有心情開玩笑了,“你是不是高興傻了?”
顧莞機械式地轉頭,好半晌才揚起微笑:“對,剛才真的嚇死我了。”
宋知瑾將項鏈交給了姜雨嫻,示意她把項鏈交給顧莞,并說:“鏈子的暗扣有點問題,看上去損壞得挺嚴重的,應該要拿去維修一下。”
剛才從衛生間里出來,顧莞順手捊了一下長發,手指不當心就勾到了鏈子。當時沒有在意,她想鏈子應該是那個時候弄丟的。這條項鏈已經跟了她很久,她從來沒有拿到珠寶行作任何的包養和維修,暗扣老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由于姜雨嫻在場,顧莞斂起所有神緒,由衷地跟宋知瑾說:“真的……謝謝你。”
他微微頷首,頓了三兩秒才說:“沒事。”
顧莞又轉頭看向姜雨嫻,聲音里帶著歉意:“真不好意思,害你們都替我著急了。”
姜雨嫻挽著顧莞的手臂,語氣親昵地說:“你說什么傻話呢!”
這混亂終于告一段落,宋知瑾去停車場取車,而顧莞和姜雨嫻則站在餐廳的大堂等他。顧莞小心翼翼地將項鏈放回包包的暗層里,姜雨嫻好奇,她問:“這項鏈有什么特殊意義嗎?”
將包包的拉鏈拉好,顧莞才回答:“這是我男朋友的遺物。”
姜雨嫻“啊”了一聲,最后低聲說:“對不起……”
顧莞搖了搖頭,接著說:“別掃興了。我之所以來英國,就是為了散心的,咱們都別想那些不高興的事情了。”
凜冽的夜風從大門竄進,姜雨嫻捂著鼻子大大地打了個噴嚏,顧莞連忙把紙巾遞給她:“你好像病得很嚴重,你家那位怎么沒把你照顧好呀。”
塞得厲害的鼻子因為這個噴嚏而疏通不少,姜雨嫻用力地用紙巾蹂-躪著鼻子,還不忘為宋知瑾辯護:“我生病的時候他不在。對了,你來我這里住吧,訂酒店多麻煩。”
顧莞笑起來,她問:“我住你那里,那你家那位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