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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狂掙扎,氣管嗆進冰冷的水,眼前全是口中吐出的氣泡,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
區可嵐的確沒在我身上留疤,她會在我快要到達極限時,讓手下拎我起來,賜我呼吸兩口珍貴的空氣,再重復之前的動作,周而復始,對我實施可怕的水刑。
我漸漸沒了力氣,掙扎越來越微弱,本來只是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現在整個人都快躺了進去。
區可嵐對我此時的模樣頗為滿意,叫手下拖我出浴室,把我跟條死魚一樣丟在了地上。
我趴伏在那里,全身只剩下呼吸的力氣,連動一動手指都困難。
“聽說你背后的紋身特別的神奇,會根據體溫變幻。”區可嵐在我面前蹲下,五指插進我的頭發里,用力提起我的腦袋,笑道,“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來嘛,好好表演給我看。”說著她將一口辛辣的酒液灌進我的嘴里。
我嗆咳著,感到一股火焰從嗓子眼一路往下,到達胃部,接著很快覺得熱起來。但這熱又不同于酒精產生的活血作用,太快,也太猛。
沒有一個地方不覺得熱,連大腦都好像被架在火上烤。身上剛剛還冰冷的濕衣服,現在緊緊貼在皮膚上,不僅一點涼意都沒帶來,甚至有一種要被焐熱焐燙焐出蒸汽的錯覺。
我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呼出的氣都是滾燙的。
“你給我……吃了什么?”心臟劇烈跳動著,眼前一片模糊,感官被無限放大,血液在身體里奔騰,連身體與地毯隨意的一個摩擦,都會使我興奮莫名。
“唔……”我難受地低吟出聲,想要通過咬破自己的唇肉保持清醒,但效果不大,并不能感覺到多少疼痛。
區可嵐撐著下巴,似乎被我的模樣逗笑了,笑得停不下來。
“好了,脫光他的衣服,把他丟到床上,我要開始看他表演了。”她站起身,命令著手下,沒再理睬我。
第34章 冉青莊,幫幫我
視線出現斑駁的疊影,身下是柔軟的床鋪,我能感覺有人在脫我的衣服,但就是生不出多余的力氣阻止。
區可嵐給我吃的東西,不僅能讓人發熱,還能使肌肉松弛?
發熱,興奮,肌肉松弛……
我突然想到紗希說過,坂本批發給金家的“櫻花”就有這種藥效。
難道……區可嵐給我喂的是櫻花?
她給我喂助興藥??
“區小姐……你也說了,我就是……就是一個小蟲子……你別跟我計較了……”
我苦苦哀求,卻絲毫不起作用。那兩個始終沉默的男人扒去我衣服后,就將我架起來,背對著床尾,形成一個半跪的十字形。
“你好吵啊。”區可嵐的聲音自我身后稍遠一點的地方響起,飄飄忽忽,像是醉了,“一只蟲子為什么能跟我說話?”
稍許,左側的男人應該是得了什么指令,將我胳膊放開后,很快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勒進我的嘴里。領帶在腦后緊緊扎住,抵住舌頭,讓我口不能言。
比起頭臉浸在水里的窒息感,這點不適并不算什么,但由于未知,反倒更令人恐懼。
維持著十字架的姿勢,身體越來越熱,甚至開始不正常地出汗。而當汗珠順著脖頸一路滑過脊背,生出的奇異麻癢簡直叫人難以忍受。
那就像是……把原本的體感放大了幾百倍,卻唯獨感覺不到疼痛。
我算是知道這藥怎么流行開的了,磕了就嗨,除了爽沒別的感覺,可不就是尋歡作樂必備佳品嗎?
區可嵐忽地哈哈笑起來,拍手道:“真的變了,蛇和兔子不見了,都成了花……怪不得坂本這么重視這幅作品,神奇,太神奇了……”
她的聲音由遠及近,像是要走近了細看。
尾椎處突然抵上一樣金屬質感的東西,輕易壓過體表的熱,讓我清晰感受到了它的冰冷。
回想起剛進屋時瞧見的綁在區可嵐大腿處的那把槍,我不自覺挺了挺腰,緊繃起渾身的肌肉,連呼吸都戰戰兢兢起來。
她是說過不會在我身上留傷痕,但她現在精神都跟不正常了一樣,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我從小就知道我爸爸是誰,但我不明白我為什么不能叫他‘爸爸’。我媽這么吩咐我,我也就聽她的了……”隨著區可嵐的話語,冰冷的觸感緩慢地順著脊椎往上攀爬,“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在大庭廣眾叫了他爸爸。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媽直接過來扇了我一巴掌,把我帶了下去。那時金辰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為什么呢?同樣是他的孩子,我不能叫他,不能認他,只能做一個無名無分的私生女。”她恨意切齒,說著將背后那東西更用力地抵住我。
睫毛不住輕顫著,我閉上雙眼,恐懼已經達到頂點。
“我媽跟了他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啊。比一條狗都忠心,什么都不要地跟著他,還給他生了孩子。結果他為了生意,為了錢,讓金辰嶼那么對我們!”她情緒逐漸激動,歇斯底里起來,“他就是要讓我死心,絕了我的念頭,讓我認清自己的身份!可他有沒有想過,如果讓金辰嶼坐上他的位置,我和我媽還有活路嗎?”
她肆無忌憚地朝我這只小蟲子盡情發泄著長久以來積攢的不滿,抱怨父親的不公、冷酷與絕情。
“這些年我在國外替他打理生意,做的也很好啊,他為什么不多看看我呢?”
她也不想想為什么要給她支到國外,不就是怕她和金辰嶼起沖突嗎?她可好,自己上趕著回來送把柄,自以為挑了個軟柿子捏,結果一腳踢到鐵餅,把整條腿都給廢了。
金斐盛放任金辰嶼將她交給紗希處理,一部分原因或許是為了生意,但另一部分原因,我想也是想給她點教訓,叫她長長腦子,學會謹慎行事。可沒想到教訓得有點過,刺激了她大小姐的自尊心,她學不來勾踐的臥薪嘗膽,只好學陳后主的醉生夢死。
無論是心智、城府還是心計,她都比不過金辰嶼,金斐盛會將當家位置交給兒子,實在再正常不過。
她要是做了合聯集團新首腦,以她小心眼的程度,別說金辰嶼性命不保,怕是金元寶和金夫人都有性命之憂。
“說起來,我還沒看過男人和男人上床……”她用槍抵住我后腦,話題跳躍度極大,一下子到了我混沌的大腦完全不能理解的領域。
“弄臟冉青莊的東西,感覺也挺有趣的。”腦后的硬物移開了,她指揮著我身旁的一個男人道,“你來,當心別留下痕跡。”
那男的也有些懵,聞言松開了些對我的鉗制,為難道:“區小姐,我……我不好這口啊。”
區可嵐一聽他不愿意,聲音都冷了八度:“我不能弄死他,我弄死你還不容易嗎?給你選。想要活,就按我說的做,不想活,我馬上送你走。”
那人還想掙扎:“區小姐,不是我不聽話,但如果我真碰了他,明天幺……冉青莊不會放過我的。”
毫無預兆地槍聲響起,擦著男人的耳邊,打在我對面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