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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隊長的話,讓我心里頓時一震!
小女孩夢夢?
霎那間,我仿佛又回到了幾個月前那個冰冷的雨夜,小女孩夢夢的尸體就那么擺在我的面前,當時我的心像石頭一樣麻木……
“春亭啊!”局長巴掌扇完了,開始給甜棗兒,“我知道你現在這樣的情況,讓你帶傷堅持查案,的確是為難你了!我心里也是過意不去,但是我也沒辦法啊?將來你處在領導階層你就知道有多難了!”
霍隊一個勁兒地點頭說是。
“行了!我也不為難你了,臘八之前,必須把這些蛋疼的事都給我擺平!”
“可是……”
沒等霍隊說完,人家那頭已經掛掉了電話。
“離臘八還有……三天!”他后邊這句只有說給我聽了。
一時間,辦公室異常寂靜,霍隊覺得有些尷尬,便自語般說,領導都得有點脾氣,都得有點脾氣!
我則面無表情地問他,小女孩夢夢,究竟是怎么回事?
霍隊這才騰出手來擦汗,跟我說:“前天晚上,兩個值班巡警接到一個老奶奶投訴,說鄰居家大半夜有個女孩哭個沒完。二人只好去查看,誰知敲門后,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突然破門而出。”
“兩個警察反應不慢,當場堵住了去路,結果那家伙居然從3樓上跳了下去,就那么跑掉了!兩個警察隨后進屋一看,卻看見屋里綁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童!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叫來大部隊。后來經過調查,在疑犯的出租屋內,我們發現了小女孩夢夢的……”
說到這里,霍警官說不下去了。在我的一再催問下他才咬著牙說,他們發現了小女孩夢夢的——被虐照片!
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東西重重地敲了一下!但沒過多久便再度歸復平靜,只不過我明白得很,這次的平靜和往日的麻木是大相徑庭截然相反的。
“這個變態!”霍隊氣得鼻子鼓鼓地說,“綁架殺人也就算了,還對一個10歲的孩子做出那么喪盡天良的事來!”
“霍隊長!”我愣愣地打斷了他,“一個從3樓上跳下來的人,有沒有可能受傷?”
霍隊不明就里,沒有回答,但是眼神里卻帶出了三個字——“你說呢?”
“帶我去現場吧!”我面無表情地告訴他,“過年了,周老板春節大酬賓,免費贈送給你這位老客戶一次尋‘人’機會!”
……
發現嫌疑犯的地方是老城區一片最為破爛的地方,這里生活著許許多多每天為了溫飽而奔波的人,他們大多思想頑固,對新事物存在抵觸,政府對這片地方規劃了10年之久,至今仍然沒有取得什么明顯成效。
警察領我來到一棟始建于六十年代的筒子樓上。樓道里散落著許多發霉的垃圾,墻上的涂料早已掉光,露出光禿禿難看的灰色水泥,各色垃圾廣告點綴其間,辦證號碼滿天亂飛!
走上三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所有的屋子正門都在走廊右側。有點像周星馳《功夫》里面的出租樓。這里所有的窗子都鑲著大大小小的防盜網,走廊便成了唯一出路,怪不得那個嫌疑犯最后會狗急跳樓!
嫌疑人的房子,里外只有破破爛爛的兩間,廁所都還是蹲式的,屋子里自然臭氣熏天。
此時,屋里氣氛凝重,取證的警察們各自忙著,沒人說話,顯得異常壓抑。墻角一個取指紋的女警官,眼圈紅紅的。
霍隊告訴我:“前晚被救的那個女孩比夢夢還小一歲,也是被兇犯綁架來的。盡管發現及時撿了一條命回來,可是……”霍隊將聲音壓到最低,“可是,孩子也被那個禽獸給糟蹋了!”
42、錯在人心
盡管霍隊長的聲音極小,但還是有幾個同事聽到,他們均是氣憤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我猜他們心里都在咒罵著那個禽獸一般的兇手,連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真是喪心病狂,滅絕人性!
但是,那一刻的我卻平靜異常,心如止水,就像我剛逃出小扶桑島時一樣,無欲無求,胸中盡管少了那團使我燃燒的火焰,但是卻多出了一份冷靜而理性的思考。
我走進骯臟的洗手間,伸手從盆架上抄起一只脫了很多毛的牙刷,我仔細摸了摸,上面沒有任何訊號,梳子牙膏毛巾等物品也同樣沒有反應。
我無奈搖頭。本以為,此刻我重傷在身,特異功能是處在催化中的。如果那個兇手受了傷,我便可以感受到他的訊號!
卻不成想依然沒有訊號!造成這種結果,只有兩個原因:要么是那兇手沒受丁點兒傷害,要么就是我的特異功能催化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一過,則需要重新“自殘”!
想到這一層,我冷笑了兩聲,笑得旁邊的警察們都莫名其妙。
我環視了一下屋子,最終抄起了一把椅子來到走廊。
這時,霍隊帶著一個胖警察走了過來,說這位就是前晚發現嫌犯的警員,跟我同姓。
那胖警官本想跟我握手,卻突然發現我的手上戴著手銬,頓時收了回去,只是沖我簡單點頭,眼中露出不屑。
我撅嘴冷笑,一副玩世不恭邪氣凜然的樣子。我沖胖警官一擺手叫他過來,然后將椅子交到了他的手里。
我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對他說:“往這兒砸!越狠越好!”
胖警官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瞅了瞅霍隊長,那意思埋怨霍隊長怎么帶了這么一個神經病來?
霍隊長滿臉通紅,他張嘴想跟我說什么,我則大聲地打斷了他:
“后果我會自負!優惠酬賓中,不收你錢的!”
霍隊長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艱難地朝胖警官擺了擺手,小聲說:“砸吧!”
然后,霍隊轉回了頭,一副不忍心觀看的樣子。
這時,那胖警官腿肚子轉筋了都,看看霍隊又看看我,就是不敢動手,腦門上頂著一副“什么情況”的表情。
“愣什么神兒?叫你砸你就砸唄!”我大聲一嚷,胖警察卻差點兒給我跪下。
他猶豫了好半天才將椅子抄在空中,對準了我的腦袋,可仍是遲遲不敢下手,這大冷天的,他卻熱汗直流。
我嘆一口氣,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接過他手中的椅子,然后咚咚朝自己的腦袋上來了兩下子,可是由于氣力不足,傷口作痛,這幾下沒有砸正,幾乎沒有什么痛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