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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真是蘇師妹,是蘇師妹幫咱們來了!”
“天哪,小師妹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提前寄封書信?”
“阿花,你的劍法何時變得這么厲害了!”
“是啊,剛才那一招‘捕風(fēng)追影’,還有那一招“翼上登天”,實在用的太巧太妙。”
“阿花好樣的,幾招就把那群惡人對付了,看的師姐心里那叫一個痛快!”
“就是、就是,小師妹好樣的!”
……
師姐們簡直把她當(dāng)成了崇拜對象,團團圍住,一陣連夸帶贊,聽得蘇拾花不知所措,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
方才她急紅了眼,只顧著生拼硬打,沒想到自己的武功,竟在師門引起巨大轟動。
她不好意思,舉手饒著頭發(fā)。
“呀,阿花,你的手受傷了。”
“瞧瞧,都流血了。”
“快去拿藥、快去拿藥。”
師姐們你一句我一句,恨不得要炸開鍋。
“沒事,可能是剛才,被劍不小心劃破了一條口子,無大礙的。”被大家這樣擔(dān)心,蘇拾花有些受寵若驚。
“還是先包扎一下吧,別讓傷口感染。”男子溫潤的嗓音如風(fēng)拂來,仿佛眨眼已是春季,簡公子秀逸的臉龐在眼前擴大。
“我……”蘇拾花張口結(jié)巴。
簡應(yīng)辰笑了笑,正要用絹帕為她包裹傷口,怎料旁邊伸來一只寬袖,阻在他們之間。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么我一更的快,你們反而都沒反應(yīng)了呢→_→
下篇新坑(捂臉求包養(yǎng)&gt_&lt):
☆、[留]
蘭顧陰冷眼冷面,瞧都不瞧對方一眼,身形微微湊近,便把簡應(yīng)辰擠到一旁去,他小心翼翼捧起蘇拾花受傷的左手,端詳間黑雋的長眉顰起:“是不是很疼?”
蘇拾花怕他擔(dān)心,撥浪鼓一般搖著腦袋:“沒事沒事,不疼的。”
蘭顧陰不顧眾人矚目,低頭替她吹了吹傷口,然后掏出一方雪帕為她包扎,他的動作溫柔仔細(xì),仿佛做著一生里最重要的事,呵護著他最珍貴的寶貝,讓人覺得,哪怕此刻山崩地裂,亦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這位平白冒出來的白衣公子,容色如雪,姿若玉樹,因著眼前女子,眉宇間浮現(xiàn)出淡淡的輕郁色,好似受傷的人不是蘇拾花,而是他自己……那些溫柔、憐愛、疼惜、深情的情緒,在一個男子身上統(tǒng)統(tǒng)體現(xiàn)出來,無不把在場人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有些女弟子,掩嘴驚嘆,已是若癡若迷。
此際程紫鵑與四師姐攙扶著師父上前,程紫鵑一瞄見簡應(yīng)辰,心就飛了,趕緊跑到他身側(cè),“應(yīng)辰,你沒事吧?”
然而簡應(yīng)辰只是出神地望著那二人,握住絹帕的手掌不自覺變成一種攏緊狀態(tài),不久眼簾慢慢下垂,掩蓋住一絲落寞。
“拾花,這位公子是?”圣云師太問。
蘇拾花喉嚨緊張地顫動下,聲量壓得小小的,如實交代:“師父,他叫蘭顧陰,也是……徒兒的夫君。”
“什么?”圣云師太大驚,“拾花,你之前不是跟為師說,要出外歷練,如今怎么……”
蘇拾花像刺猬一樣縮著脖子:“是,是徒兒不對,未經(jīng)師父允許,擅自就……”
圣云師太不可置信,自己這個憨純老實的小徒兒,竟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jīng)許婚嫁人了,不由得看向那個男人,白衣長衫,容姿清雅,一派悠然自若之態(tài),只是翩翩一立,便可入畫可成仙,當(dāng)真是世間難覓的絕色人。
似乎察覺到注視,他也不卑不亢地望過來,鳳眸狹瞇,薄唇淺揚,逆光中的眼神如有幽詭之意,暗波流轉(zhuǎn),竟深邃得令人心驚,莫名遍體生寒!
而他,緊緊握著旁人的手,似乎除了對方,他根本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就好像、好像世間萬物,他皆可信手拈來,彈指湮滅,全無顧忌一般……
這個男子,渾身上下充盈著詭譎深郁的風(fēng)氣,古怪地很。
明明只是個簡單的對視,但圣云師太竟不由自主地暗運功力,仿佛無形中,在抵抗著某種強大的力量,直至回神后,暗自吃了一驚。
她沒有多說,只是對蘇拾花道:“你先隨我進來。”
蘇拾花不敢違逆她的話,正欲跟上,發(fā)現(xiàn)手還被蘭顧陰拉著。
“阿陰,師父有話要跟我談,你在外面等等我。”哄他似的,反過來用兩手握住他的。
她語氣略含歉意,臉上更出乞求諒解的笑意,而他,不愿讓她為難,蘭顧陰眼簾低垂,半晌,幽幽地吐出一個字:“好。”修長的五指松了開。
來到三合殿內(nèi),圣云師太道:“拾花,你伸出手來。”
蘇拾花盡管疑惑,但依言而言,探出右手。
圣云師太仔細(xì)替她把脈,眉心忽凝忽松,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方收指徐徐道:“你脈搏強勁,可見體內(nèi)真氣充沛,拾花,你老實告訴為師,你出山半年間,可曾遇到過什么奇人,抑或吃過什么奇怪的東西?”
蘇拾花意外師父會這般問她,低頭沉吟,努力回想,片刻后搖頭:“沒有。”
圣云師太大感吃驚:“這倒怪了,方才為師見你與那些人對抗,功力招式,皆有精深造詣,連你同門師姐們,也要遜色一籌。”
“咦……怎么……”這回?fù)Q做蘇拾花星眸瞠圓,仿佛聽到十分不可思議的事,經(jīng)過半年苦練修行,她的確發(fā)覺自己的武功大有長進,卻不曉得已經(jīng)發(fā)展到如此厲害的地步。
當(dāng)然,她更不曉得,一切緣由,皆來自每次蘭顧陰讓她服下的藥茶,那絕非普通的“藥”,實際其中匯聚了世間諸多罕見稀有的藥草,融入茶水,一旦習(xí)武之人服下,便如同脫胎換骨,功力比起常人驟增三倍,更別提她每日飲用,自然效果顯著,學(xué)起那些繁復(fù)武學(xué),也是輕而易舉之事了。
“師父,我想一定是蘇師妹下山后每日勤學(xué)苦練,不畏艱辛,這才使得功力突飛猛進,日益精進,師父傳授咱們的那些繁奧精奇的招式,師妹用來卻如行云流水,武學(xué)不必其它,難以偷天換日,師妹有今日成就,可見平日里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四師姐一邊解釋,一邊替小師妹高興。
圣云師太認(rèn)為她說的有道理,頷首贊同:“不錯,拾花能有如此出息,實在令為師大感欣慰,只是,你與那位蘭公子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