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在笑瞇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十分討巧地這樣稱呼梅亭嘉,篤定她不會大庭廣眾之下翻臉。
梅亭嘉的確是沒準備跟姜婉計較這個稱呼的問題,畢竟她與她的確是表姐妹關(guān)系,過于糾結(jié)顯得她十分小氣。
可是今日在場的太后與宜婉都不是那種與家中媳婦兒為難的婆婆與小姑子,她二人對視一眼,宜婉便先笑著開口道:“表妹?亭嘉,原來這位是你娘家的表姐啊!”
梅亭嘉看了一眼一臉得色的姜婉,也笑著回宜婉道:“不錯。”
這時,姜婉還不忘插嘴道:“啟稟長公主殿下,小女與表妹的關(guān)系十分親密呢!”
她現(xiàn)在是什么話都敢說,反正梅亭嘉總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她與自己關(guān)系不好。
梅亭嘉淡淡地看了姜婉一眼,的確也如姜婉設(shè)想的那樣沒說出什么否認的話。
倒是太后和藹地道:“原來是嘉兒的表姐啊,既然是這樣的親戚關(guān)系,進宮服侍皇帝也不像樣子,來人,把姜姑娘禮送出宮。”
姜婉起初聽見太后也同自己說話,臉上的神色當(dāng)真是眉飛色舞,可是聽到后來她如同變臉一般面色如土:“太后娘娘,小女,小女冤枉!”
她只知道被遣送出宮不得入選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可是想來想去卻發(fā)覺自己著實沒什么話好說,只得不倫不類地喊了一聲冤枉。
太后一臉驚奇地道:“這孩子莫不是開心糊涂了?哀家這是恩典,可不是懲罰你呀!”
宜婉也笑著附和:“的確如此,亭嘉是慶王弟的正妃,怎好叫她關(guān)系不錯的表姐來進宮做宮女呢?”
按說皇宮內(nèi)的一切都要比外面尊貴許多,不過這話是宜婉長公主說的,太后也深以為然,誰也沒辦法說皇家人是妄自菲薄。
姜婉幾乎要癱倒在地,她十分不明白為何三言兩語之間自己便再沒了一絲機會,明明梅亭嘉并沒有出言拆臺啊!
想到這兒,她滿是希冀地看向梅亭嘉,希望她能為自己說上一句話。
梅亭嘉與姜婉那滿是哀求的眼睛對上后,她溫婉一笑,看著像是要如姜婉意的模樣,可是說出的話卻讓姜姑娘完全絕望:“還是母后思慮周全,多謝母后為兒媳考慮。”
姜婉頓時泄了勁兒,而這時來“禮送”她出宮的宮人也到了,不費吹灰之力地將這位表小姐架了出去。
在場的秀女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姜婉的表現(xiàn)自然也讓她們覺得不適,可是現(xiàn)下她們更為不適的是太后與宜婉長公主為慶王妃出頭的態(tài)度!
試問哪個女子不想要這樣的婆婆與小姑子呢?
除開姜婉這一遭插曲,剩下的便更加順利了,太后并沒有當(dāng)堂宣布誰入選,而是留著秀女們用了一頓晚膳。
幾十個鶯鶯燕燕聚在一起,饒是都是世家貴女并不吵鬧,那聲音也不小,好在宮中地方不小,完全容納得下這些人的身影與聲音。
御膳房精心制作的菜肴一道道地被呈上來,緊接著梅亭嘉便瞧見了無味齋的點心,這是作為飯后的小點,她心中猛然揪緊,怎么無味齋的點心還是被端了上來么?
宴會很快開始,一群年輕的姑娘說說笑笑,連帶著表演些拿手的節(jié)目,時間倒也過得飛快。
梅亭嘉只有一雙眼睛,自然看顧不過來這許多人,只能在太后與宜婉長公主試圖將筷子伸向點心時出言打斷。
可是這畢竟不是個長久的法子,她垂眸思索片刻,索性自己夾了一塊點心,假作放在嘴里后很快又嘔了出去。
“這,這是什么怪東西?怎么這么難吃?”梅亭嘉這一聲動靜不小,底下的秀女們立刻停了手上的動作恭敬地望過來。
宜婉長公主大大咧咧,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竟伸出筷子準備嘗一口:“這點心怎么了?”
梅亭嘉心跳如雷,忙伸出手去摁住了長公主的手道:“皇姐還是莫要嘗試了,味道奇怪得很,我現(xiàn)在還——嘔!”
為了阻止宜婉,她還又作嘔幾聲。
太后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梅亭嘉,突然眉宇間就多了幾分喜意,她連忙吩咐道:“既然慶王妃用不得這道點心,來人,都撤掉吧!”
太后的懿旨秀女們自然是不敢多說什么的,不過在心里更加羨慕梅亭嘉。
按說慶王妃不愛吃只需撤掉她自己那一桌不就好了?她們這些秀女桌子離得那么遠,這點心又沒有刺鼻的味道會飄到慶王妃那里,何必需要一起撤掉呢?
可是太后就是這么看重這個兒媳的感受,她一覺得不舒服,太后立刻便讓這道點心在這大殿內(nèi)絕跡,總之想來更是令人眼熱!
梅亭嘉松了一口氣,宴席剛開不久,按照用餐順序吃了那道點心的怕是不多,這個時間撤去估計也能保全大多數(shù)人。
宴席終于再無波瀾,秀女們又回到了儲秀宮等待結(jié)果。
梅亭嘉與宜婉本來準備今日離宮回府,但是太后娘娘卻笑瞇瞇地叫來了太醫(yī)。
宜婉一驚,頓時擔(dān)心地問道:“母后為何叫了太醫(yī)?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梅亭嘉也擔(dān)憂地道:“想來是一日選秀下來讓母后有些勞神了。”
太后朗聲一笑,隨即道:“你們別緊張,哀家叫徐太醫(yī)來是為嘉兒診脈的。”
梅亭嘉一愣:“我?可是……”
她話還沒說完,宜婉便笑著拍了拍手道:“我知道了,亭嘉,你今日席上見嘔,是不是有了喜事?”
梅亭嘉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驚愕,隨即她便尷尬起來,自己那嘔吐也是裝出來的啊,怎么可能會是有喜呢?“不是啊,我,我前幾日剛來過了月事。”
太后與宜婉臉上的喜色一僵,想來梅亭嘉自己說的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錯,那今日還真只是一樁烏龍!
不過太后的郁悶來得快去得也快,她笑著拍了拍梅亭嘉的手道:“無妨,這事兒也不必著急,反正你今日也不太舒坦,讓徐太醫(yī)給你瞧瞧。”
頭發(fā)花白的老太醫(yī)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慈安宮的太監(jiān)去請他的時候就說明了是為慶王妃診脈,人精似的太醫(yī)當(dāng)場便猜測了原因,結(jié)果一上手后,他都跟著失望起來。
“啟稟太后,王妃她只是飲食不善,有些不適罷了,待得微臣開上幾粒開胃的丸藥給王妃服用幾日便可痊愈。”
此話一出,太后與宜婉的臉上都是一陣失望,原來梅亭嘉并不是有喜了。
梅亭嘉被這氣氛弄得都有些微微歉疚了,太后卻拍了拍她的手道:“罷了,是哀家太過緊張,你也不必著急,你與荀臻都還年輕呢!”<script>chapter1();</script>